最初只是极慢极轻的进与出,每一下都让她的眉蹙得更紧。
疼痛始终没有消散。
她不想让它消散。
她就是需要这点疼。
越疼越清醒,越疼越痛快。
她将食指也蘸了春水,尝试着与中指一并探入。
两根手指刚挤入一个指节,菊穴便被撑到了极限,一丝撕裂般的灼痛从穴口传来,尖锐得让她眼前发黑。
她停了一停,然后咬着牙继续往里推。
她没有停。
两根手指在后庭中艰难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送入都如攻城般艰涩,每一次抽出都让肛口的嫩肉微微外翻。
她的另一只手绕到身前继续揉弄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蓓蕾,指尖在蓓蕾与花穴入口之间来回拨弄。
前后夹击之下,那股被疼痛压制的欲潮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以不可阻挡之势涌遍了全身。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臀肉上那几个深浅不一的掌印在灯火下一明一暗。
臀瓣仍然敞着,菊穴含着两根手指,春水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淌到了膝弯。
高潮逼近了。
她的呼吸急促到几乎连不成句,白衣之下那一对饱满的玉乳随着剧烈的喘息颤巍巍地晃动。
身体里像有一根弦被越拉越紧,马上就要断了。
她将脸埋在褥子里,咬着一角布料,所有的声音都闷在喉咙深处。
一只手仍在后庭中飞速抽送,一只手在身前飞快地揉弄着蓓蕾。
终于,那根弦断了。
后庭剧烈地收缩起来,连带着花径也一并痉挛。
一股又一股春水从花穴入口喷涌而出,浇在手掌上,又顺着指缝淌下来,打湿了一大片褥子。
她的身子弓成了一道弧线,脚尖死死蹬着石床,将褥子蹬得皱成一团。
那只扯着自己头发的手猛地攥紧,将一缕青丝硬生生扯断了数根。
那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终于从咬紧的布料之间逸出,那声音不像欢愉的娇啼,更像一声带着哭腔的、近乎破碎的嘶喊。
嘶喊在狭小的石室中来回震荡,与壁龛中油灯毕剥的响声混在一起,久久不散。
痉挛持续了十几息才渐渐平息。
她瘫在石床上,浑身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白衣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形状。
亵裤湿得一塌糊涂,褪到膝弯的那一小截布料还在往下滴水。
左脸颊上的红肿仍在隐隐发烫,臀上的掌印也在隐隐作痛;后庭被撑开过的钝痛仍在肛口持续着,像在提醒她方才对自己做了什么。
脑后被扯断的那几根发丝散落在石床的枕上。
她怔怔地看着那些断发,像在看某种确凿的罪证。
她躺在那里,喘息了很久。
但法印没有那么轻易宽恕于她,雪白的臀瓣上泛红指印带来的灼热刚有所退却,法印就从体内,从四肢百骸中毫不怜惜地涌出一股新的热潮,不停冲击着她的神智,开启着新一轮地疯狂。
她不知道在房中待了多久,也许是一个昼夜,又或许是更久,直到她那原本雪白的娇嫩的臀瓣已经布满了掌掴的红紫掌印,直到她挺拔的玉乳被捏得满是青紫,就连顶端娇羞的蓓蕾都被揪得隐有血迹,直到娇弱的花穴唇瓣红肿不堪,哪怕只是触碰也会带来阵阵的疼痛。
不大的房间内几乎每一处都泛着湿润,她的春水让整个房间充斥着淫靡的气息,那咸腥的气味甚至掩盖住了她身上淡雅的体香,让她不管看上去还是闻起来,都像最淫荡的女妓一样。
等到呼吸终于平稳下来,她慢慢坐起身,将褪下的衣物一件一件穿好。
动作很慢,像每一个动作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然后她打开窗,跪在了石床边上,对着窗外剑坪的方向。
但窗外只有海梧城的月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跪了很久。
浸满了春水的衣物凉凉地贴在她的身上,幽幽的夜风缓慢地带走着房间中的腥臊之气,也带走了她身上的湿润。
月光洒落,她站起来,月光落在她修长挺直的皓白腿儿上,她似笼着轻纱,走出了牢狱。
正如楚将明所言,她所行一路,并不会遇到阻拦。
海梧城是一座巨石之城,高高的石壁重重垒起,筑成城墙,那棵巨大梧桐的影子即使隔了很远依旧可以看到,望上去像一个巨大的冠冕。
在海梧城中闲来无事走了片刻,她便亲眼目睹了一只精怪的诞生。
她身前的一块巨石簌簌抖动,宛如蛋壳一般裂出无数缝隙,那巨石之中,探出了一只灰色的瘦小手臂,那手臂极其细小,就像是一根木杆一样,与整块庞大的巨石显得格格不入。
巨石自中心破碎的声音响起,发出生命初成的刺耳声响。
而那个似乎藏在巨石之中的瘦小小人拼命挣扎,似是在努力地想要分开巨石,从中挣脱出来。
裴语涵就立在那里看了许久,看着那石头中的瘦小小人不停不停地挣扎,看着巨石不停颤动,最后渐渐归于沉寂,而那只干枯的小手也渐渐停止了挣扎。
似乎它最后还是没能冲破石头的牢笼,成为一只真正的精怪,便已经夭折在了巨石的本体之中。
裴语涵忽然有些于心不忍,她虽然功力被封,但是手脚依然自由。
她走到那块大石头边上,伸出手轻轻敲打了一番石头,那只小手忽然挥舞了起来,重获生机。
裴语涵沿着石头的裂缝开始努力掰开石头,废了好大的力气才使得石头裂开了一道比较大的缝。
而这道缝已经足够了。
那只本已经放弃的精怪就沿着这道缝隙不停挣扎,石头的裂缝便越来越大,它犹如蝴蝶挣扎出茧一般,破开了那个束缚的牢笼,终于对着这个世界探出了脑袋。
裴语涵在闯入海梧城时见过了许多石头化成的精怪,但是第一次见到石怪婴儿,还是觉得有几分新鲜。
那石怪婴儿身子很是瘦小,就像是用几块小石头拼成的一样,四肢的定义很是模糊,它没有眼睛去看这个世界,一切感知都来源于自身与地面的震动。
那石怪婴儿看了裴语涵一眼,便倏然一跃,遁入了零零散散的巨石林中,不见踪影。
裴语涵莞尔一笑。
“愚蠢。”
一块巨石之上忽然浮现出一张古老的人脸,裴语涵身子一凛,望着那张人脸,如临大敌。
那张巨石之上,精怪化成的人脸讥笑道:“你这样做不过是在害它。”
“为什么?”
“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化茧成蝶的过程,若是你擅自剪开虫茧,让蝴蝶钻出,那么它的翅膀将失去力量,难以振翅飞行。而我们石妖更是如此。”
“但是我不这么做它便会死。”
“但是你救了它,它却注定在石妖之中会是弱者,一生都可能受其他更强大的石妖欺凌压迫,过得极其痛苦,与其如此,还不如不诞生出来。”石妖古老的声音中带着嘲弄的意味。
裴语涵发现自己很难解答这个问题,她从小就是如此,优柔寡断,所以师父从小就说自己一定会被自己的心性所拖累。
但是她依旧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