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兴奋而沙哑。
沈清音眼神迷离,低头看着那昂首挺胸的“巨兽”好像在发呆,仿佛在估量着什么。
一会儿后,她才慢慢伸出微微颤抖的、温润的小手,尝试着去安抚那躁动不安的“巨兽”。
经过刚才那么久的缠绵和视觉刺激,我下面早就兴奋得跟烧红的铁棒似的,被她温润的小手轻轻一触碰,敏感得微微一颤,吓得她赶紧将手收了回来,像被烫到一样。
“怎么会……这样……” 她喃喃道,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或许是因为这远超她预期的反应和尺寸。
见沈清音有些晃神,我赶紧说道,语气带着鼓励和一丝命令:“别管那么多了,先来伺候你老公吧。老公等不及了。” 我心里其实惴惴不安,猜想着该不会在这个关键时候,她突然清醒过来吧?
那可就前功尽弃,甚至万劫不复了。
还好,老天并没有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或许是因为酒精,或许是因为她潜意识里对“丈夫”的顺从,沈清音再次娇羞地伸出了小手,这次两手并用,才勉强圈握住那粗壮的根部。
她轻启红唇,似乎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慢慢将头移了过来,靠近那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部位。
此刻,我心里最为激动,也最为得意。
心想着:那位美丽端庄的少妇、被无数学生崇敬喜爱的潘老师、被老公疼爱(或许并不满足)的人妻,现在却即将像最殷勤的“清洁工”一样,用她那张诱人的小嘴,去“清扫”另一个男人最污秽、最私密的地方。
光是想想这个身份和行为的反差,就令人热血沸腾,兴奋得几乎要爆炸!
沈清音凑近后,上面飘来的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异味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秀气的眉头,动作顿了一下。
我这才猛然想到,我有两天没有洗澡了!
夏天容易出汗,那里该是一股难闻的味儿吧。
不过现在去洗澡无异于半途而废,还可能让她清醒。
于是我立即用带着委屈和不满的语气道:“小音,你该不会……嫌弃老公吧?” 我故意把“嫌弃”二字说得很重。
沈清音轻轻摇头,眼神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柔声道:“小音最爱老公了,怎么会嫌弃呢,只是……” 她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我追问,心里有点紧张。
沈清音表情有些难以启齿,在我一番“温柔”追问和鼓励下,她才红着脸,小声说道:“我……我怕……嘴巴会脱臼……” 她的目光落在那惊人的尺寸上。
原来她刚才下意识地张开小嘴,是为了比对大小,然后被吓到了。
我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得意又邪气的笑,安抚道:“没事,别怕,老公来教你怎么做。” 说罢,我将两根手指再次深入她那两片诱人的红唇之中,轻轻搅动,很快便搅出许多她的“琼浆玉液”(唾液),然后涂抹在那昂首挺胸的“巨兽”之上,起到润滑和安抚的作用。
“嗯嗯……” 沈清音脸更红了,但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学着我的动作,自己吐出一口香津,涂抹在“巨兽”之上,随后便开始用她柔软的小手,慢慢地、生涩地上下安抚起来。
那“巨兽”在她温润小手的包裹和润滑液的帮助下,似乎“顺从”地安静了一些,但硬度丝毫未减。
我忍不住长吸一口凉气,小腹肌肉瞬间绷紧,舒服地闷哼出声。
那种被柔软小手包裹、上下撸动的感觉,虽然比不上真正的进入,但也足够销魂。
随后,真正的“清理”开始了。
沈清音低下头,张开小嘴,尝试着将那硕大的顶端纳入其中。
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发出一些含糊的、类似“咕噜咕噜”的声音,真的像个小吸尘器在工作。
她一开始有些笨拙和艰难,但很快,在我“耐心”的指引和她的学习下,动作变得顺畅起来,每一个区域都没有放过,以席卷天下之势,试图将所有“隐藏的角落”都“清理到位”。
“小音你好聪明啊,就是这样……对……深一点……” 强烈的刺激让我绷紧的肌肉一阵阵抽搐,喘息也变得频繁且粗重。
后来慢慢适应了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和吸吮感后,极致的快感才慢慢席卷上头,像是浑身都处在暖洋洋的温泉当中,不自觉地放松下来,沉浸在这无与伦比的享受中。
“小音你花样好多啊……有你的陪伴,老公真的好幸福……” 在我的不断夸耀和“指引”下,沈清音似乎受到了鼓励,越来越卖力,技巧也仿佛在飞速提升,弄得我欲仙欲死,魂飞天外。
那种湿热、紧致、被完全包裹的强烈感觉,几乎让我“城门”失守,只能强行绷紧全身肌肉,咬紧牙关,才勉强忍住被立刻“缴械投降”的冲动。
我总算有点理解她老公的感受(或者说,不足)了。
沈清音简直就是个天生的、能榨干男人的妖精!
即使只是简单的口舌服务,在她行使起来,都会别具风韵,让人欲罢不能。
沈清音“清扫”着每一个“角落”,“琼浆玉液”顺着柱身流了下来,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一片狼藉。
爽感从根部传回腰部,再蔓延到全身各个神经末梢,最后化为一声声长长的、压抑的浅吟。
就像武侠小说里遇见了“吸星大法”一样,浑身“功力”都要被吸干了,那种感觉难以名状,实在是太美妙、太刺激了!
“我感觉……自己要登上巫山之巅了……” 我的五官痛苦又愉悦地皱在一起,强烈的刺激下让我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我霸道的用手抓住了她后脑勺柔顺的长发,像操作“压水机”一样,控制着她的头部上下起伏,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抽干我这口老水井”。
我的粗暴也变相地加大了“吸尘机”的“功率”,更加狂暴的吸力搅动着“污秽”,那触及灵魂深处的快感让我快要灵魂出窍,眼前阵阵发白。
被我如此粗暴地对待,沈清音“唔唔”地发出闷哼和抗议,喉咙被深入堵住让她十分窒息,眼泪都呛了出来,仿佛在抱怨着我的蹂躏和不怜惜。
可此刻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处在极度亢奋的状态,浑身变得无比燥热,汗水浸湿了床单。
“洪水”一次次冲击着脆弱的“大坝”,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积蓄到了极限。
“呼……太……太棒了……” 几番激烈的“抽水”动作之后,积蓄多年的“水量”最终汇聚成特大“洪水”,即将一泻千里。
在最后关头,我猛地将她的头按到最深处!
沈清音紧张地闭上双眼,整个人随之剧烈地颤动,喉咙发出剧烈的吞咽声和呛咳声。
此刻,我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背上、胸口全是细密的汗珠,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极致的释放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空虚和满足感。
没有我的手阻止,沈清音立即“收功”,松开了嘴,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才冲刺阶段,喉咙被异物深深堵住,让她十分窒息,本就红彤彤的脸颊变得更加妩媚艳丽,眼角的泪痕未干。
“琼浆玉液”大量“生产堆积”,随着最后的释放,有不少被她吐了出来,混合着浊白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