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说我梦到我的青梅竹马被别的男人按在床上操?
说梦里的芊儿被一根大鸡巴插得高潮连连,还喊着那男人的名字?
说我一直心心念念的未来媳妇,在梦里被别的男人内射了?
我他娘的还要脸啊!
于是我只能摇摇头,含糊地说:“也没什么……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师尊不必担心。”
炎姬见我这样,也不追问,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柔得像是春风拂过湖面:“没事的,风儿,噩梦不一定代表着灾难,说不定这对你来说,也是逆转命运的一个好运呢。”
“好运?”
我闻言,苦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师尊不知道我做的梦是什么。
若是她知道我梦到自己的青梅被别的男人操得死去活来,她肯定说不出这种话来。
什么逆转命运,什么好运,我只觉得这噩梦里那个叫林渊的王八蛋要是真敢出现在我面前,我非得把他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我当然也不可能对师尊说实话。
告诉她我梦到芊儿被操?那太丢人了。
我叶风好歹也是妙香阁的少主,道门三仙的儿子,堂堂结丹期的天才修士,要是让人知道我天天做这种春梦,还梦到自己的青梅被别的男人搞,我还做不做人了?
于是我强压下心中的烦躁,挤出一个笑容,对炎姬说:“是,师尊说的是。我会好好调整心态的。”
“嗯,你能这么想就好。”炎姬点了点头,眼中带着欣慰的神色,“你的心境还是不够稳定,等改天为师再教你一套静心凝神的法门,应该对你有帮助。”
“多谢师尊。”
我又和炎姬聊了几句,说了些炼丹和修炼上的事情。
感觉心情总算是平复了一些,于是便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准备去给母亲请安。
“师尊,我去给母亲请安了。”
“去吧。”炎姬说着,身形一散,化作一道红光,重新没入戒指之中。
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妙香阁占地极广,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处处都是精致雅致的景致。
清晨的阳光洒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路边的花圃里开着各色的花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和草木的清新气息。
我沿着小路往主殿的方向走去,刚转过一处假山,就听见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早呀,叶风哥哥!”
这声音……
我脚步一顿,心里猛地一颤,转过头去。
果然是她,我的青梅竹马,慕芊儿。
只见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襦裙,裙摆上绣着几朵白色的小花,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丝带,显得腰肢纤细,身段苗条。
她的头发梳成了双丫髻,两缕青丝垂在耳侧,衬得那张小脸更加精致可爱。
她的眉眼弯弯的,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整个人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瓷娃娃,又甜又乖又让人想要好好疼爱。
偏偏就是这张脸,刚刚还出现在我的噩梦里!
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那个画面。
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开,粉嫩的嫩逼里插着一根粗大的鸡巴,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嘴里还喊着“林渊哥哥好棒”“要被哥哥操坏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一阵刺痛传来。
我连忙摇了摇头,把这个该死的画面甩出脑海,挤出一个笑容,对她说:“挺好的,芊儿呢?昨天有休息好吗?”
“我嘛……”
慕芊儿歪了歪脑袋,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昨天修桥来着,在房里看了一晚上的丹方,睡得可晚了。”
修桥?
哦,她说的是修炼。
她总是这样,说话的时候喜欢说些听起来奇奇怪怪的词,小时候管修炼叫“修桥”,管吃饭叫“造桥”,管睡觉叫“铺桥”,说是她觉得这样好玩。
这么多年了,这习惯还是没改。
“你这丫头,又熬夜看丹方。”
我忍不住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不是说了要早点休息吗?身体要紧。”
“哎呀,我知道啦!”
慕芊儿吐了吐舌头,然后凑过来,一把挽住我的胳膊,仰着小脸看着我说,“不过叶风哥哥,你今天脸色不太好诶,是不是没休息好呀?还是又做噩梦了?”
她这么一说,我的心里又是猛地一紧。
做噩梦了?是啊,我当然做噩梦了。
我梦到你躺在一个男人身下,被操得高潮迭起,浪叫连连。你说我脸色能好到哪去?
可这话我当然不能说出口,只能含糊道:“没事,就是昨晚睡得有点晚,走吧,我们一起去找母亲。”
“嗯嗯!”
慕芊儿像往常一样,挽着我的胳膊,蹦蹦跳跳地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叽叽喳喳地跟我聊天,说昨天看的丹方有多难,说她今天早上还特意去厨房拿了糕点,说待会儿要给顾姨尝尝。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笑容灿烂得像太阳一样。
看着她这副天真烂漫的样子,我心底那股烦躁又涌了上来。有声
那么干净、那么单纯、那么可爱的芊儿,怎么会在我的梦里做出那种事情来?
而那个叫林渊的家伙,又到底是什么来路?
这些问题像是一根根刺,扎在我的心里,让我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但眼下,我也只能强撑着笑脸,和她一起往母亲的宫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