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慕芊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插得发出一阵呜咽声,喉咙被顶得反射性地收缩,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但她的舌头还是无意识地扫弄着柱身,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滴落在白皙的颈子上。
林渊低头看着那张被自己鸡巴塞满的小脸,看着她那因为呜咽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和泛红的眼眶,心里的征服感简直要溢出来了。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将鸡巴深深地顶入她的喉口深处,然后又退出来,再顶进去。
就这样插了数十下之后,林渊忽然低吼一声,那一对硕大的卵蛋猛地收缩起来,紧接着他猛地将鸡巴牢牢地钉在芊儿的嘴里,最深最深处。
芊儿眼睛一翻,像是被顶到了什么脆弱的部位,挣扎着想要推开压在头上的男人。
但林渊牢牢地按着她的脑袋,腰身死死地抵着她的小脸,精关一松,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射了出来,直直地喷入她的喉咙深处。
芊儿的喉头滚动着,被迫吞咽着那些滚烫的液体,眼角泪水直流。
林渊却不管不顾,按着她的头,一波接一波地将精液输送进去,射了足有好几波,才心满意足地呼出一口气。
果然,只是射在穴里还不够,连嘴里也要射她一泡精,这样才算舒服呢。
他缓缓地将鸡巴从少女的小嘴中抽了出来。龟头与嘴唇分离时,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半空中微微荡漾,随即垂落。
灯光下,少女的小嘴依然保持着张开的形状,粉嫩的嘴唇微微红肿,嘴角残留着白浊的液体,没能咽下去的那些顺着嘴角滑落,流过下巴,滴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上。
淫靡至极。
而我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我浑身僵直,手脚冰凉,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心脏是否还在跳动。
在这短短的一个时辰里,芊儿不但被林渊开了苞,狠狠操了嫩逼,操到高潮喷尿,内射灌满了子宫。
如今就连那张干净的小嘴也没能幸免,也被林渊插了,含了他的鸡巴,被他按着脑袋操了喉咙,甚至被深喉插入,顶着嗓子眼射精,吃了他的精液。
此时此刻,她上面那张嘴里流着林渊的精液,下面那穴里也满含着林渊的精液。
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里里外外,全都被林渊玷污过了。?╒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全都被他开垦过了。
我那个可爱的芊儿,我那个说话会脸红、笑起来有虎牙的芊儿,我那个从小到大都黏着我、说要嫁给我的芊儿,如今就在这顶帐篷里,被别的男人上上下下地彻底玩了个遍。
我的心痛得几乎要窒息了,却又感觉到下体,似乎已经……硬得发疼。
我好像……成了一个变态。
林渊站起身来,心满意足地低头欣赏着自己方才留下的杰作。
慕芊儿依然瘫软在白毛毯上,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像是已经被操得忘记了合拢。
那腿心处的馒头逼早已没有了方才的粉嫩紧致,而是微微红肿,阴唇外翻着,穴口依然维持着一个圆形的空洞,白浊的液体混杂着血丝和淫水缓缓流出,将身下的白毛毯浸染得一片狼藉。
她的身子还会时不时轻轻颤抖一下,嘴里模糊地哼唧着什么,意识也还不清醒,像是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林渊看着她这副模样,原本已经半软的鸡巴竟然又有了抬头之势,渐渐充血变硬,重新昂首挺立起来。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处被他操得红肿的嫩穴,仿佛还想再干她一炮。
帐篷外,我的神识看到这一幕,眼睛顿时瞪得滚圆。
这家伙怎么又硬了?他刚才不是都已经射了好几次了吗?他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精力?
我眼睁睁地看着林渊再一次走到慕芊儿的腿前,跪坐下来,握着那根重新硬挺的鸡巴,将龟头抵在她那红肿不堪的馒头逼上,前后摩擦着,似乎是准备再来一轮。
我顿时急得冷汗直流,心中疯狂地呐喊着:这畜生要干嘛?
芊儿刚刚才被开苞,身体还承受不住,你居然还想要再干她一次?
你会把她弄坏的!
混蛋!
住手!
快住手啊!
然而,就在这时,林渊的动作突然一顿,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一般。
一道冰冷的声音在帐篷内响起,直接传入林渊的耳中。
是凌清雪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住手。”
林渊愣了愣,抬起头来,声音带着几分不情愿地回应道:“怎么了,师姐?”
“你已经弄了她一次,够了。”凌清雪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不容忤逆的意味,“现在,出来。”有声
林渊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身下那红肿的嫩穴和依旧昏迷不醒的少女,心中闪过一丝不甘。
这极品美鲍,他还没有操够,才射了两次,哪里能满足?但他也知道慕芊儿初经人事,确实承受不住再来一轮了。
更何况,凌清雪他暂时还不想惹恼,毕竟以后还要与她打交道,现在撕破脸皮并不明智。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悻悻地起身,捡起衣服穿好,掀开帐篷帘子走了出去。|网|址|\找|回|-o1bz.c/om
我站在篝火旁,看着林渊从帐篷里走出来,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他,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如果说眼神能杀人的话,林渊此刻恐怕已经死了几百次了。
就是这个王八蛋,就在刚才,就在那顶帐篷里,夺走了我的芊儿的初夜,把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都玷污了一遍!
而林渊被我那满是仇恨的目光盯着,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反而轻轻一笑,语气悠闲地开口:“师兄,你怎么站在这里啊?不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吗?”
我听到这句话,气得浑身发抖,胸口一阵翻江倒海。
我为什么站着?
你心里没点数吗?
要不是师姐把我点穴定住了,我早就冲进帐篷里,把你这个畜生撕成碎片了!
你刚才在里面干的那些好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死死地瞪着他,目光如刀。
凌清雪的目光扫过来,淡淡地开口:“林师弟,小风现在很生气,你给我少说几句吧。”
林渊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凌清雪,倒也识趣地耸了耸肩,闭上嘴巴,不再多言,走到篝火旁找了个位置坐下。
我看着他那副悠闲自得的模样,只觉得胸口那股怒火烧得越来越旺,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点燃。
然而我却依然动弹不得,哪怕连冲上去打他一拳都做不到。
这种无力感,比杀了我还要让我难受。
凌清雪站起身来,迈步走向帐篷,掀开帘子,钻了进去。
帐篷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檀气味,混杂着淡淡的尿骚味。昏黄的灯光下,慕芊儿依旧躺在白毛毯上,保持着方才林渊离开时的姿势。
双腿大大地分开,露出那处被摧残过的腿心。
原本粉嫩饱满的馒头逼此刻微微发肿,两片阴唇往外翻着,穴口无力地张开,始终不能闭合,里面仍有白浊的液体夹杂着血丝,在灯下泛着浑浊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