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石壁。直到此时,他仿佛才真正看清自己做过什么。
“洪姑娘,我……”
洪凌波拢住衣襟,问道:“你还没有答我。”
杨过张了张嘴。他想到小龙女,也想到古墓中那些无人知晓的心事。直接拒绝,未免太伤人;若顺口答应,却又是欺骗。
沉默片刻,他道:“你生得很好,武功也不弱。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江湖上寻常男子,未必配得上你。”
洪凌波怔了一怔:“我问的不是别人。”
“我知道。”
“那你呢?”
杨过避开她的目光:“我自是……敬重姑娘的。”
这句话本是拒绝之前的铺垫,落入洪凌波耳中,却全然变了意思。
阴谷在她眼前远去。
她仿佛看见自己换了一身红衣,与杨过并肩站在喜堂之中。
又看见数年之后,两人同骑行走江湖。
客栈中有人见他们进门,忙让出上座;杨过的剑挂在她手边,她替他束好腰带,嘴上虽仍不饶人,眉眼间却都是笑意。
画面再转,庭院中多了几个孩子。
一个男孩眉目像杨过,挥着木剑乱舞;一个女孩穿着杏黄短衫,追在身后喊她娘。
更远处,两个年幼孩童围着寒蟾嬉闹,李莫愁坐在廊下,脸色不耐,终究没有挥拂尘将他们赶走。
这些景象荒唐得近乎可笑,洪凌波却看得心头发痴。
杨过说她生得好。说寻常男子配不上她。又说敬重她。
蟾蛇淫雾替杨过将所有未出口的话补得圆圆满满。
洪凌波忽然扑入他怀中。
杨过猝不及防,退了半步:“洪姑娘!”
她抱住他颈项,仰头吻来。杨过偏头避开,道:“你清醒些。”
“我很清醒。”
“你连我方才说了什么都没听明白。”
“你说敬重我。”
“我还没有说完。”
“那便不要说了。”
她再次贴近。
杨过只得抓住她双腕,想将人推开。洪凌波却顺着他的力道旋身,以古墓派卸力之法从腕间滑脱,反绕到他身侧,一臂攀住肩头。有声
杨过抬肘封路,洪凌波侧腰闪过,腿弯却擦过他膝侧。二人身体同时一颤。
杨过出指欲点她肩下穴道,洪凌波以掌缘拨开,借势从他臂弯间穿入。原是脱身的一式,竟使她整个人重新撞入杨过胸前。
同门招式相生相制。一方想退,另一方卸力之时,反将距离拉近;一方想封住肩腕,另一方顺势转身,腰背又撞入怀中。
数招过后,两人不但未曾分开,衣衫反在纠缠中更加散乱。
杨过胸前衣襟被扯开,洪凌波腰带也在旋身时松脱,外袍沿腰侧滑下。
肌肤每多露在雾中一刻,蟾蛇之毒便更深入一分;身体每多碰撞一次,血脉中的热流便翻涨一层。
杨过本来尚能勉强守住心神,待他又一次扣住洪凌波手臂,将她旋身压倒在铺着薄霜的石台上时,眼前景象忽然再变。
身下女子又化作李莫愁。
只是这一次,她不再高高在上。
染血拂尘落在远处,长剑也被自己压在腕下。
她每一招都被杨过先行看破,每一次挣动,都只使她在他的掌控之中越陷越深。
杨过忽然想起赵志敬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样。
那一日固然痛快,却仍不及此刻。
赵志敬不过是个欺软怕硬之徒,李莫愁却是曾令无数江湖高手闻名色变、也曾令年幼的他只能奔逃的赤练仙子。
如今,她也败了。败在他的武功之下。
这种胜负之感,填入杨过心中某一处长久空缺的地方。那些年被骂作野种、被逐出门墙、被轻贱欺辱时积下的愤懑,似都寻到了出口。
他低下头吻去。
洪凌波没有拒绝。她仍沉在那场婚后美梦之中,双臂甚至主动环住他的肩背。
李莫愁的幻影与洪凌波真实的回应交叠在一起。杨过再也分不清界线。
古墓心法本以清静为宗,此时在两人错乱经脉中运行,反将双方毒息牵成一处。
越想运功自守,五感便越是敏锐;越想抽身,四肢越像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拉回。
杨过再次俯身,重重吻住洪凌波。
洪凌波唇间一麻,尚未来得及换气,杨过的吻已掠过脸颊,沿着下颌移向颈侧。
滚热气息落在被寒雾侵得微凉的肌肤上,她身子骤然一颤,仿佛穴道忽被人以指力点中。
杨过在那里停了一瞬,随即用力吻下。
待他稍稍抬头,那段冷白颈项上又多了一枚深红印痕,如雪地中落下的一点胭脂。
杨过一时看的呆了,稍一停顿,便又沿颈侧吻下,双手微微用力,箍住洪凌波双肩,再也不舍双唇离开洪凌波肌肤一刻,沿着洪凌波的颈侧缓缓向下亲吻吸吮。
洪凌波本能偏头缩肩,似要将那段颈项藏回衣领之中;可她仓促偏过脸去,却把另一侧颈项锁骨全然暴露,反而尽数让与杨过的口舌之下。
洪凌波裸露的肌肤原被寒雾浸得微凉,经他滚热气息一熨,渐渐透出酥麻暖意。
洪凌波吻痕下颈脉跳得急促,衣领松动处也随着胸口起伏轻轻张合,二人先前贴身争斗,道袍本就已然散乱。
此刻洪凌波仰卧石台,被杨过压在身下索取,胸襟更是进一步敞开,露出锁骨以下一片时隐时现的雪白肌肤。
杨过目光一落,忽然看见她肩头的伤处。
那里仍是一片青紫,正中隐隐发黑,与四周肌肤相接之处微微肿起。杨过心头一疼,原本急切的吻势也不由缓了一瞬。
洪凌波察觉他的停顿,不知他看见了什么,肩头反而收得更紧。
衣领随之一动,那片青紫伤痕与周围冷白肌肤便越发分明。
伤处青紫,反衬得乳沟肌肤更加白皙诱人,色如白玉羊脂,看的杨过心跳骤停。
洪凌波小衣渐褪,包裹不下的春色尽入杨过眼底。
洪凌波抵在杨过肩头的手不曾收回,五指间的力道却一点点松了。
她暗自提气,想守住心神,真气才一运,肩背反而更加酸软,只得咬着唇,将这番异样都算在紫雾头上。
淡紫邪雾在眼前缓缓浮动。
洪凌波身上的杏黄道袍渐渐染成暗红,清秀眉目也在重影中变得成熟凌厉。
李莫愁杏眼含怒,仍以往日那般冷傲逼人的神情盯着他,只是眼底深处,似有一丝惊惶一闪而过。
杨过胸中陡然涌起一股快意,唇边泛起冷笑,道:
“赤练仙子闯进我家,抢走一个大美人,又带走一个小美人。今日只拿你自己抵债,怎么算来,都是我吃亏得紧。”
这话原是荒唐至极。程英也好,陆无双也罢,何曾真正许身于他;至于要李莫愁以身偿债,更是半分道理也无。
只是此刻淫毒已侵入心脉,诸般妄念翻涌而上。
杨过哪里还辨得清是非,只觉这笔账算得痛快,至于其中有多少强词夺理,却连一丝细想的余地也没有了
幻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