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它在……嗯啊……吸奶……”贝蒂看到自己生下的小淫兽正索取着奶水,竟然泛起一丝作为母亲的欣慰与喜悦,可是没过一会,她错愕地看到三个触手从小淫兽的脊背上长出,精准地戳向自己的檀口、蜜穴和菊门,一如那头在密室里侵犯她的那头成年淫兽。
“不、别这样做,我是你妈妈唔唔唔唔唔唔……”贝蒂的呼唤完全不影响小淫兽的行为,因为说话而张开的檀口和刚刚生产结束还没闭合的蜜穴不必多说,这两处近乎不设防的洞孔被轻易攻入,大屁股亦传来菊门被强行撑开的声音。
也许是刚出生没有经验的关系,小淫兽的下手没轻没重,三根触手都戳得很深。
进入蜜穴的那根直达子宫,把贝蒂已经瘪下去的肚子里面戳出高高的一个凸起,入侵屁股的那根已经占据了直肠向着大肠拐弯探索,而塞进檀口的那根亦顺着食道朝胃袋进发。
“呜唔唔唔唔……呜嗯嗯唔……”小淫兽的触手在贝蒂体内发出猛烈得得几乎要将她戳烂般的连续抽插。
她感觉自己的屁股随时要裂成两片,肚子会被戳穿,痛得眼泪直流。
女奴丰腴的娇身在这上下猛戳中狂颤不停,雪白的大腿哪怕被锁环束缚也无法阻止它们在半空抖动晃去。
只听见噗滋噗滋的液体发射声响起,那三根深入她体内的触手开始射出大量的生命精华,巨量的精液很快填满了她的子宫和直肠,将她的肚子撑起到还怀着小淫兽时的大小,胃袋也很快被填满,无法被容纳的滚烫白浊只能朝上涌去,最后从贝蒂仰起的檀口中喷涌而出。
“呜呼……呜哗……呜喔喔喔……”娇身猛颤的贝蒂艰难地呕吐着从嘴里涌出的精液,生怕这些腥臭的液体倒灌进自己的气管和鼻子。
这时候,小淫兽也似乎意识到自己做得太过火了,把触手统统收回。
先前射出的大量白浊因为这骤然剧降的压力,从菊门和蜜穴朝外猛的喷出,堪比在肚子积存了一天的尿尿然后一口气将它用力排出似的,化作一股乳白色的激流狂喷出好几米远,差点把站在躺椅前的几个助产女仆喷个正着,然后这两股白浊随着持续喷射而渐渐缩短,最后变成朝下涓涓滴落的细流。
“哼,真是个淫荡的女奴。”一个助产女仆讥笑道。
一个年长的女仆不屑地道:“把你锁在上面挨操,你也会变成她那样子。”
“去去去,我才不会这样子呢。”助产女仆说着打开一个小陶瓶,冲趴在贝蒂身上的小淫兽一挥,被保存在瓶内的药粉洒到小淫兽身上,这只小家伙背上还在挥舞的触手一下子就萎靡下来,再过一会便趴伏在贝蒂的胸乳上一动不动,宛如昏睡过去。
另一个女仆见状立即上前抱起小淫兽,然后把它塞进手推车上堆好的小笼子内。
其他已到产期、在助产女仆的帮助下出生的小淫兽,也被用同样的手段从刚生下它们的“母亲”身边抱走,而已经诞下“子嗣”的女奴则终于被女仆们从拘束产床上解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