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外袍褪下去了,露出里头的短褐。
短褐紧贴着肌肉,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清清楚楚。
他这身肉跟赵衍全然不同,赵衍是精瘦,他是壮,膀大腰圆,每一块肌肉都贲张鼓胀,像刚从沙场上滚出来的煞神。
姜琳琅把短褐也脱了。
周毅的上身赤裸了,宽肩,厚胸,腹肌八块,两块胸肌之间一道深深的沟壑,古铜色的皮肤在烛火下泛着暗光,胸口有几道旧刀疤,肩头也有一道,是陈年的箭伤。
他身上没有一寸赘肉,每一处都是实打实练出来的腱子肉。
你身上的疤,她指尖抚过他胸口那道最深的刀疤,怎么来的?
前年……随大人去剿匪……他声音发紧,被人砍了一刀。
疼么?
不疼。
姜琳琅踮起脚,嘴唇贴在他胸口那道刀疤上,轻轻吻了一下。^.^地^.^址 LтxS`ba.Мe
周毅浑身一颤,腹肌猛地收紧,下意识想后退,后背却撞在了拔步床的床柱上。
小姐……
嘘。姜琳琅一边亲他的刀疤,一边解开他的裤带,裤子褪下,那根阳物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腿间。
她低头看了一眼,倒吸了口气。
真的太粗了。
比赵衍粗了不止一圈,茎身是深肉色的,充血后涨成了暗红,青筋盘绕其上,鼓鼓囊囊地突突跳。
龟头更大,涨得紫红发亮,形状像一枚熟透的菌菇,顶端的铃口不断渗出清亮的汁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两颗囊袋又大又沉,垂在茎身下头,鼓鼓囊囊地装满了货。
周侍卫,她抬头看他,眼波流转,你这东西……是吃什么长的?
周毅羞得说不出话,他那张古铜色的脸已红到了脖子根,喉结上上下下地滚,整个人像被煮熟的虾子从头红到脚。
他伸手想挡,被姜琳琅拨开了。
别挡,让本小姐好好看看。
她退后两步,坐到榻沿上,歪头打量他,那目光从上到下扫过他的宽肩、厚胸、腹肌,最后落在腿间那根粗物上。
你过来。
周毅挪了两步,走到她面前。
他个子太高,姜琳琅坐在榻上,脸正好对着他那根竖着的阳物,龟头离她的嘴唇只有一掌的距离,铃口渗出的清液在烛火下亮晶晶的。
你自渎的时候,是怎么弄的?她问。
周毅喉结滚了一遭,声音粗哑:就……用手……
哪只手?
……右手。
姜琳琅拉过他的右手,翻过来看,那手掌又大又糙,掌心和虎口全是硬茧,手指粗得像五根铁杵。
她把他的手举到他面前,一根根数着他的手指:这根?还是这根?
……整只手。
整只手握住,然后上下套弄?
周毅快原地化成灰了,他偏过头不看她的脸,声音闷闷的:嗯。
姜琳琅便用自己的手握住他那根阳物,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只好两只手并用,才堪堪将茎身圈住。
她试着上下套弄了一下,那根东西烫得灼手,茎身上的青筋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硬得跟烧火棍似的。
这么粗,你自己的手怎么握得住?
……握得住。他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了。
姜琳琅凑近了,伸出舌尖,在龟头顶端轻轻一舔。
周毅整个人弹了一下,腰眼一麻,差点没站住。
他一手撑在床柱上,喘着粗气,低头看她——她正用舌尖绕着龟头打圈,把那颗紫红的龟头舔得水光潋滟,铃口的清液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拉出一道银丝。
小姐……别、脏……
脏什么脏。她抬起眼看他,嘴角挂着笑,周侍卫这根东西生得这样雄伟,本小姐喜欢得很。
说完她又低下头,尽力张大了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周毅闷哼了声。
她的嘴太小,他的龟头太大,勉强含进去便已经塞得满满当当。
她试着往下吞,龟头顶到嗓子眼便进不去了,还有大半截茎身露在外头。
她用舌头裹着龟头吸吮,舌尖在铃口上一下下地舔,同时双手握住茎身根部上下套弄。
小姐……呃……周毅粗喘着,手悬在她发顶,想按又不敢按。
姜琳琅含弄了好一会儿,嘴巴酸了才吐出来,那根阳物被她舔得又涨大了一圈,龟头涨成了紫黑色,茎身青筋暴起,硬得发颤。
她抬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往榻上退,躺倒在锦衾上,朝他分开双腿。
周侍卫,来。有声
周毅站在榻边,低头看她。
她纱衣大敞,奶儿翘着,乳尖粉嫩挺立,腿间花穴湿透了,穴口翕动着往外渗淫水,把大腿根都洇湿了。
她伸手到腿间,两根手指掰开花唇,露出里头的嫩肉和一张一合的穴口。
本小姐的这儿痒了好久了,她声音又软又浪,周侍卫替本小姐止止痒。
周毅爬上榻,跪在她腿间,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阳物对准了穴口,龟头刚触到那处湿滑便犹豫了。
小姐……属下怕弄疼你……
别怕,你进来就是。
他沉腰,将龟头往里送。
龟头刚挤进去一个尖,穴口便被撑得发白,姜琳琅倒吸了口气。
比赵衍粗了太多,光是龟头挤进来便撑得花径快要裂了。
疼!她抬手抵住他小腹。
周毅马上停了:那属下退出来。
别退!她深吸了口气,咬牙道:慢些……一点一点进……
周毅便一点一点往里推,每进一分,花径便被撑开一寸,穴口的嫩肉绷成了薄薄的粉色,紧紧箍着茎身。
姜琳琅疼得咬住下唇,手指攥紧身下的锦衾。
龟头终于进去了,茎身才进了一小截,可就是这个深度,姜琳琅已经觉得花径被撑到了极限。
太粗了,每一道褶皱都被抻平了,花径里撑得没有一丝空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茎身上的青筋在花径里突突地跳,龟头碾在花径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碾得她浑身发抖。
小姐……周毅看她咬着唇,下唇已渗出血珠,要不属下不进了。
别停,她抬手按住他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压,全进来。
周毅喉结滚了滚,牙关一咬,沉腰将整根阳物送进去。
嘴唇出血了,下唇被自己咬出两道血印,腥甜的铁锈味漫进嘴里,姜琳琅嘶了一声,花径被撑得一阵阵痉挛,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死死绞着那根粗物。
周毅被她夹得闷哼,额上青筋暴起,古铜色的脸涨得通红,汗水顺着下颌滴在她奶儿上。
疼么?他声音粗哑,眼里满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