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撑开花穴,抽送得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捅到花径深处,再快速抽出,再捅进去。
他的指腹反复碾着花径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碾得姜琳琅抓着身下锦衾嗯嗯啊啊地呻吟。
属下替小姐记着,他一边用手指操她的穴,一边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嗓音又低又沉,小姐揉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泄了一回。
他说一句,手指便加一分力道,说到最后一句时,手指已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带出咕叽水声。
姜琳琅被他用手操得浑身发颤,却还咬着唇笑:秦侍卫数得这样清楚……莫不是每晚都在门缝里偷看?
秦肃手指猛地往花径深处一送。
啊——
属下无需偷看。他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光听小姐的叫声便知道,像猫叫春。
他说这番话时,那双寒潭般的眼死死盯着她的脸,眼底的暗火烧得几乎要喷出来。
姜琳琅被他看得花穴一紧,伸手去摸他胯间,那根阳物硬得发烫,从裤腰里弹出来,打在她手心里。
秦侍卫这根东西倒生得别致,她握住他的阳物,拇指在龟头上蹭了一下,翘得这样高,是想操本小姐的哪儿?
秦肃没答话,把她的手从阳物上拿开,按在枕头上,然后他扶着自己的阳物,龟头抵在穴口,一下捅到底。发布页Ltxsdz…℃〇M
嗯——!
姜琳琅仰头,叫声卡在喉咙里。
这一下入得太深太狠,龟头直直撞在花心上,花径被撑了个满,没等她喘过气,秦肃便动起来了,每一下都是往死里撞。
秦肃操人快狠深,阳物抽出大半截,只留一个龟头在穴里,然后整根撞回去,每一下都又重又猛,龟头狠狠砸在花心上,耻骨撞在她腿心啪啪响。
啊……啊……啊——
姜琳琅的呻吟被他操成了碎词,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连不成句。
她双手抓着他的臂膀,指甲掐进他皮肉里,掐出好几道红印子,秦肃低头看了一眼,没停,反而操得更狠了。
小姐不是想要么?他喘着粗气,腰胯挺动的速度不减,前三夜小姐勾属下勾得那样卖力,今夜属下全还给你。
太……太快了……秦肃……嗯啊啊啊——姜琳琅被他操得身子直往上滑,头撞到了床栏上,秦肃伸手垫在她头顶,将她拽回身下,继续操。
他那根阳物上弯的弧度正好碾在花径里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每一下抽送都刮过那里,刮得她浑身发抖。
花径深处被龟头撞得一阵阵酸麻,那酸麻从花径蔓延到小腹,又从小腹窜到腰眼,整个人像被电流反复击打。
阴珠早已充血胀大,从花缝里探出尖来,在他耻骨上反复碾磨。
秦肃……啊啊啊……太深了……慢些……求你了……
慢?秦肃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畔,嗓音低哑,小姐撩拨属下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求属下慢?
他非但不慢,反而将她的双腿捞起来架在肩上,将她整个人对折起来,花穴朝天露着,这个姿势让龟头能顶到花径最深处。
秦肃从上往下操,每一下都像打桩,腰胯撞在她臀上,啪啪啪地响。
姜琳琅翻白眼了,嘴里含含糊糊不知在叫什么,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
她伸手去推他小腹,手上全无力气,落在他腹肌上跟挠痒似的。
秦肃捉住她的手,按在她自己小腹上。
小姐摸摸,属下操到了什么?
她摸到了,小腹上一块隆起,随着他抽送一鼓一鼓的。
操到操到花心了……啊啊啊……花心要被你操坏了……
坏不了。秦肃声音还是冷的,粗喘着:小姐揉了三夜都没揉坏,属下操一夜也操不坏。有声
他操得太狠了,姜琳琅觉得自己像被他钉在榻上的一块肉,他的阳物就是钉子,每一下都凿进花径最深处,凿得她魂飞魄散。
她从未被人这样操过,赵衍温柔,周毅笨拙,唯有这个秦肃,操起人来不分轻重,每一下都往死里撞。
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花径猛地绞紧,整个人反弓起来,一大股淫水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秦肃的龟头上。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喉咙里挤出极细的呜咽,浑身抖得像筛糠。
秦肃没停,他还在操,阳物在她痉挛的花径里继续抽送,每一下都顶着高潮的余韵,延长她快感的同时也让她愈加疯狂。
她的花径还在绞,紧得要命,箍得他闷哼了一声。
小姐夹得这样紧,是想让属下射?
想……啊啊……射给本小姐……别射里面……唔……
秦肃拔出来,将她翻了个身,他让她趴在榻上,屁股撅高,从后面又插了进去。
后入的姿势比方才还深,龟头死死抵在宫口上,小腹上的隆起更明显了。
他的手指陷入她白嫩的臀肉里,掐出好几道红印。
小姐要属下射在哪儿?
背上……嗯啊……背上……
秦肃又狠狠操了数十下,拔出阳物,将她按趴在榻上,他跪在她腿间,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淫水的阳物快速套弄,龟头抵在她后背,闷哼一声,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
他射了好多,白稠的精水落在她的后背上,顺着臀缝往下淌,还有还有几滴溅到了后颈上,渗进她披散的发丝里,每一股都又浓又烫,射得她浑身一颤。
他套弄了好一会儿才射完,阳物半软了,铃口还挂着残余的白浊,滴在她臀上。
姜琳琅趴在锦衾上,后背上全是他黏糊糊的阳精,从肩胛骨到腰窝,又从臀上顺着腿根往下流。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秦肃翻身下榻,捡起地上的衣袍,一件件穿回去。
他穿衣的动作同脱衣干脆利落,片刻便整好了衣冠,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他那张已恢复平静的脸上。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闩上,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就那样躺在榻上,后背全是他的精水,双腿合不拢,花穴口往外淌着淫水,整个人像被拆了骨头。
小姐,明日还是属下值夜。
说完,他推开门,闪身出去了。
姜琳琅趴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的后背黏糊糊的,全是他的精水。
她瘫在榻上,浑身散了架一般,花径里还残留着被操弄的酸胀感,阴珠也还充着血,轻轻一碰就麻,后背被掐出好几道红印子,锁骨上的牙印已泛了紫,明早穿衣裳怕是得遮一遮。
窗外天边泛了鱼肚白,春兰推门进来时,她刚刚擦净了背上的精水。
小姐,起这么早?
姜琳琅扶着床柱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没站住,春兰忙上来搀。
两条腿直打颤,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大腿根酸得要命,花径深处更是隐隐作痛。
春兰一脸疑惑:小姐昨儿扭着了?
昨儿在花园里走了太久,兴许是累着了。
她撑着去了浴房,泡在热水里揉了好一会儿腿根和后背,锁骨上的牙印子怎么也遮不住,只好挑了一件领口高的褙子穿,去给母亲请安时,她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全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在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