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了,谁操得你爽?”有声
“孟队长……啊啊……孟队长操得骚货好爽……”
“叫爹。”
姜琳琅愣了,孟川又狠操了一下,龟头撞在花心上撞得她翻白眼:“叫。”
“爹……啊啊……爹爹操得骚货好爽……爹爹的鸡巴操烂骚货的逼了……”
孟川被这声“爹爹”叫得浑身一激灵,阳物在她花径里又涨大一圈。
他闷头狠干,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砸在花心上砸得她魂飞魄散。
汗水从他额头上大颗大颗地滚下来,滴在她奶儿上,滴在她肚子上,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
“你那五个侍卫,他们谁操得最好?”
“都……都好……啊啊啊……”
孟川操得更狠了,龟头碾在花心上不偏不倚地旋转:“老子再问一遍,谁操得最好?”
“你……啊啊啊……孟川操得最好……孟队长的鸡巴最粗最长最硬……啊啊啊……骚货的逼被爹爹操化了……其他人都不如你……”
孟川闷哼着,腰胯挺送得越来越快,他俯下身咬住她的乳尖,牙齿衔住那颗红樱轻轻一磨,姜琳琅便尖叫着攀上了高潮。
花径猛绞,一大股淫水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孟川被她浇得腰眼一麻,狠操了最后数十下,猛地拔出来。
他跪在她身侧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淫水的粗阳物快速套弄,龟头对准她的脸,闷哼着射了。
他射了太多,黏稠的白浆糊住了半边脸颊,他套弄了好一会儿才射完,最后几滴从龟头铃口挤出滴在她阴珠上。
他跪在她身侧喘粗气,阳物还半硬着,茎身上全是她的淫水和残余的精水。
姜琳琅瘫在榻上大口喘气,她的臀上大腿上全是他方才扇出来的红指印,一道叠着一道。
窗外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天边泛了鱼肚白。
孟川翻身下榻捡起地上的衣袍一件件穿回去,片刻便整好了衣冠,系好腰封,佩好刀。
他走到后窗边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仰面躺在锦衾上,脸上全是他的精水,眼睛却亮晶晶的正望着他。
“孟队长,明日本小姐的逼还痒。”
孟川抬起手用拇指擦了一把额上的汗,动作粗犷利落,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晨曦的微光里显得格外硬朗。
“痒了就叫老子,别叫那帮废物。”
说完他翻身出了后窗,靴底落在甬道青石板上,又快又沉地远去了。
姜琳琅趴在榻上,侧耳听那脚步声越来越远,深深吸了口气,满意地阖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