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
然后他松开捂她嘴的手,移到她脖子上,虎口卡在她喉间,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她固定在枕头上。
她大口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方才被他捂嘴时流出的口水,顾不上擦,双手去扯他的衣襟。
他穿着一身墨黑,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微微泛光,瞳仁极黑极深,像两口古井,脸上蒙着黑布,鼻梁和下颌的轮廓被黑布勾勒出利落的棱角。
“唔——”
他按着她脖子的手往上一滑,虎口卡在她下颌,迫她仰头,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面罩,俯身堵住了她的嘴。发布页Ltxsdz…℃〇M
牙齿衔住她的下唇不轻不重地一磨,舌头便探进来了。
他的舌头直截了当地探入,缠住她的舌尖往外带,姜琳琅被亲得连喘气的空隙都没有,双手抓着他后背的衣料,他那身夜行衣下全是硬实的肌肉,肩背窄而劲,腰侧没有一丝赘肉,浑身精瘦得像一头豹子。
他松开她的唇,直起身,跨过她身子,面朝她跪在她腿间,他一件件脱了衣服片刻便赤条条地跪在她面前。
他的皮肤不是孟川那种暗铜色,不是周毅那种古铜色,而是一种长久不见日光的冷白,白而精瘦,肌肉线条极清晰,肩宽腰窄,胸肌不厚却轮廓分明,腹肌八块,块块棱角如刀裁。
他那根阳物已硬得发紫,茎身冷白,青筋浅浅浮在皮下微微跳动,龟头却是深粉色,翘得极高,铃口渗出清亮的汁液。
姜琳琅只看了一眼,花穴便又绞了一下。
他那根东西虽不是最粗,却翘得极高,茎身微微上弯,这种形状入进去,每一记都能碾在花径最嫩的那块软肉上。
他俯身压上来,双手撑在她耳侧,精瘦的身子将她完全罩在身下。有声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那双古井般的黑瞳里像是压抑了很久终于决堤的急切,他分开她双腿,扶着自己的阳物对准穴口,龟头在花唇上蹭了两下沾满淫水,然后沉腰,一下入到底。
“啊!”
姜琳琅仰头,花径被撑了个满,他那上弯的弧度正好碾在花径里最敏感的那块嫩肉上,龟头一路刮过去,刮得她浑身酥麻。
他没有停顿,入了便开始动,节奏又快又密。
他往死里碾,腰胯挺送的幅度不大,却每一下都准准地顶着花径里最嫩的那一处软肉,龟头顶上去时不忘旋一下再退出来。
那翘起的弧度让她花径里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刮得酥麻不堪,快感从花径深处一波波往外漾。
她连浪叫都叫不连贯,只能张嘴一抽一抽地喘气,那些呻吟含在嗓子里出不来,全被他的节奏碾碎了。
他按着她的手十指扣住压在枕上,低头看着她的脸,黑瞳又深又亮,生得极俊。
“你叫玄一?”
他点了下头,胯下没停。
“你……你在梁上看了三夜……就……忍得住……啊啊啊啊……”
他又点了下头。
“那你怎么今晚下来了?”
他喉结滚了滚,腰胯猛地一挺,龟头狠碾在花心最深处。
姜琳琅被这一下撞得魂飞魄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不说话,只是操她,把三夜积攒的所有隐忍全操进她花穴里。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喉结又滚了滚,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开口。只是操她,一记一记,又深又沉。
姜琳琅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她花穴绞紧,夹得他闷哼了一声,她轻声说:“哑巴,本小姐的花穴好舒坦。”
他操得更快了,喉间逸出一声极低的闷哼,然后将她翻过来从后面入。
这个姿势入得更深,龟头死死碾在花心,她趴在锦衾上屁股撅高,被他按着腰窝狠狠操弄。
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嘴唇贴在她后颈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后颈,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她听见他极轻地吸了口气,像是在嗅她发间的味道,又像是在克制什么,他的手指在她腰窝上收紧,骨节发白,那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自己骨头里,可偏生嘴唇只肯贴着她后颈不动。
姜琳琅趴在锦衾上回头看他的脸,那张冷白的脸上染了一层薄红,从颧骨一直蔓到耳根。
他的眼闭着,睫毛微微发颤。他在忍,明明已操得这样狠了,却连亲一下都只敢把嘴唇贴在那里不动。
“玄一……嗯啊……你想亲就亲……”
他猛地睁开眼,低头咬住了她的后颈,牙齿衔住那块细嫩的皮肉用力一磨,然后松开,又俯身去亲那个牙印。
他操得越来越快,龟头反复碾着花心,阴珠从花缝里探出尖来,被他的囊袋反复拍打,花径深处被撞得一阵阵酸麻。
姜琳琅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花径猛绞,一大股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浑身抖得像筛糠,他拔出来,将她翻过来从正面又插进去,趁着她高潮的余韵继续操。
她的花径还在痉挛,被他操得淫水飞溅,他又操了数十下,猛地拔出来,跪在她身侧,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淫水的阳物快速套弄。
姜琳琅仰面躺着大口喘气,抬眼看他,那张冷白俊美的脸此刻涨得通红,额上青筋暴起,喉结上下滚动。
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手在阳物上快速撸动,那动作又急又糙。
“射本小姐嘴里。”她张开嘴,伸出舌头。
他黑瞳里全是翻涌的欲望,往前膝行半步,将龟头对准她的嘴。
她含住龟头,他闷哼着射了。
射得太深直接灌进了嗓子眼,她咕咚咽下去了,还有几股射在嘴唇上。
射完了,他慢慢抽出半软的阳物,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白浊,被她用舌尖舔掉了。
他低头看她,伸出手用粗糙的拇指擦过她嘴角,把淌出来的精水抹回她嘴里,然后他俯下身,在她眉心落了一个极轻的吻,嘴唇压在那里停了片刻才移开。
他起身,一件件穿回夜行衣,片刻便整好了衣冠,面罩拉上去遮住半张脸,又变回了那个黑暗中的影子。
他走到床边,脚下一蹬,身形拔起,衣袍在空中展开又收拢,无声无息地落在了东首第二根房梁上。
姜琳琅仰面躺在榻上,望着房梁的方向,那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