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一阵阵绞紧。
她抬手抚上他通红的脸颊替他擦了擦额上的汗:“小伍,姐姐教你,慢些,对,先退出来半截再慢慢进去,嗯……就这样……”
小伍依言放慢了速度,咬着嘴唇让自己不乱冲,每一下都依着她的指导,抽出半截再缓缓推入。
龟头这回准准地碾在花心上,碾得她仰头哼了一声。
他得了鼓励便更认真了,逐渐找到了节奏。
她在他身下被操得软成一摊水,奶儿随着他沉稳的节奏轻轻晃荡,花径吮着他的茎身越吸越紧。有声
小伍闷哼着龟头抵在花心最深处射了,白浊一股股灌入花径。
年轻人货多,灌了七八下才停,他拔出来时还在喘,低头看见她的花穴口往外淌着自己的精水,脸又红了。
最后一个人肤色冷白,身形颀长,肌肉不贲张却线条分明,胸肌薄而结实,腹肌八块刀裁般整齐。
他那根阳物早已硬挺,茎身冷白,龟头是极淡的粉色,翘得高高,铃口渗出清亮汁液。
他叫沈清,沈澈是他亲哥,姜琳琅正要说话,他已俯下身吻住她的嘴,舌头探进来,她被他亲得晕陶陶的,同时他分开她双腿,阳物对准穴口,龟头在花唇上蹭了两下,沉腰插了进去。
茎身入到底时龟头刚好顶在花心最深处,他停了一瞬让她适应,然后开始动。
他操人的节奏极为稳定,她在他身下被这种恒定的节奏操得渐渐失控,花径里的酥麻越积越厚,厚到快要承受不住了。
她抬手抓着他臂膀,指甲陷进他皮肉里,她叫他的名字,沈清沈清,他应了声嗯,节奏不改,她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碎,最后带着哭腔求他重些快些再狠些。
他这才加快了速度,腰胯挺送的幅度骤然加大,龟头从碾变成了撞,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深处,啪啪啪的声响又密又脆。
她被操得仰头尖叫,花径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沈清喉结滚了滚,拔出来射在她奶儿上,白浊落在乳沟里顺着乳房弧度往下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精水从她乳尖上滴下来。
五个人轮了一遍,姜琳琅赤条条地瘫在铺了衣袍又被精水和淫水浸透的干草堆上,腿合不拢,花穴口红肿着往外淌白浆。
小伍坐在地上双手抱膝,阳物半软着,圆眼圆鼻的娃娃脸上挂着餍足的红晕,正偷偷看她。
姜琳琅抬起酸软的手臂把被精水和汗水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开,抬头看了一圈,然后她翻了个身趴在干草上,撅起屁股,红肿的花穴朝天翘着,回头朝他们眨了眨眼。
“本小姐还能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