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人是商队押镖人,在客栈住了一宿,夜里听见马厩这边有动静过来查看,在门口已站了好一会儿了。
三个人站成一排看着她赤条条趴在草料堆上,奶儿上覆着精水和草梗,花穴红肿着往外淌白浆,股间全是男人射过的精液和马厩里飞扬的尘土。
空气里弥漫着草料的干香和新鲜马粪的臭味,同精液的腥甜混在一起,熏得人头晕,也熏得人腿心发痒。
镖头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从草料堆上拽下来,按在旁边的马棚栅栏上。
栅栏后头一匹枣红马正低头嚼草料,马鬃蹭过她的脸又粗又硬,马粪味混着干草味扑面而来,她被迫分开双腿,双手撑着栅栏。
镖头从后面操进去,他那根阳物粗得像捣药的石杵,茎身暗红,龟头钝圆,每一下抽送都凿得她往前一冲,栅栏被他撞得吱嘎吱嘎响。
枣红马鼻子喷出一股热气喷在她脸上,她伸手摸了一把马鬃,那触感又粗又滑同男人的汗毛截然不同,镖头操了百来下拔出来射在她臀上,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淌。
镖师接上,他那根阳物比镖头的更长,龟头翘得极高,从后面插进去时龟头碾在花径最深处——她扶着栅栏被操得仰头尖叫,栅栏撞得更响了,枣红马不满地打了个响鼻蹄子在地上刨了两下。
镖师把她转过来,正面按在栅栏上,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从他站的位置斜斜插进去。
近距离盯着她被操得潮红的脸,忽然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舌头探进来,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花径却绞得更紧了。
他操了数十下拔出来射在她奶儿上,白浊落在乳沟里顺着乳房弧度往下淌,射完也不退,低头看着自己的精水从她乳尖上滴下来,眼里闪过一丝餍足的光。
姜琳琅被按跪在草料堆上,阳物塞进她嘴里,镖师绕到侧面在她臀上快速套弄自己还半硬的阳物,撸硬了又插进她后庭。
三个人把她夹在中间,三根鸡巴同时在她身上进出,她跪在草料堆上浑身痉挛,口水从嘴角淌出滴在干草上,花穴喷出的淫水溅湿了熊镖师的小腹,后庭口渗出的油脂混着血丝顺着股沟往下淌。
不知过了多久,三人轮流换了数不清多少轮,射了又硬,硬了又射。有声
姜琳琅瘫在草料堆上,赤条条地陷在草垛里,腿上全是精水和草梗混成的白糊糊,花穴红肿外翻着往外淌白浆,小腹高高鼓起。
天边泛了鱼肚白,雨早停了,阿旺穿好短褐端了盆热水回来替她擦身子。
姜琳琅回房泡在热水里闭着眼,满足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