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蓉,二十七岁,某大型国企最年轻的女主管。 ltxsbǎ@GMAIL.com?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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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牌大学研究生学历,一米六八的个子,脸长得像杂志封面上那种——白净,端庄,笑起来分寸感十足。
办公室里的男同事追了她两年,连手都没摸到过。
但她有一个藏了三年的秘密。
她对办公室里那些有文化有地位、彬彬有礼的男人毫无感觉。
她只对厂房里那种浑身酸臭、指甲缝里嵌着黑泥、粗鲁没文化的底层工人有反应。
三年来她靠幻想度日——幻想被一个满身汗臭的脏汉压在身下,毫无保留地使用。
每天晚上她把自己锁在公寓里,用电动阳具想着这些画面自慰。
天亮以后重新盘好头发、涂上口红,踩着高跟鞋走进写字楼。
一切如常。
没有人知道。
直到今晚。她终于把幻想变成了真的。
天黑之后,她只裹了一件薄风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开车去了郊区那片正在拆迁的旧厂区——她知道那里还住着几个没搬走的工人。
她假装自己是妓女,撞进了一个正在抽烟的脏汉怀里。
那个男人四十来岁,工装满是机油,头发乱得像鸟窝,身上那股酸臭味隔着三米都能闻到——和她幻想的一模一样。
她连犹豫都没犹豫。
然后就是她幻想过无数遍的画面:被压在水泥地上,衣服被撕得粉碎。
他粗糙的、嵌着黑泥的手摸遍她全身。
她舔了他的脚——每一根脚趾,每一寸脚底板,臭到让她流泪,但她全舔干净了。
她喝了他的尿——大口大口地吞下去,像喝水一样。
她被他从后面干了一次——速度快,力量大,毫无技巧却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
他射在她阴道里。
然后他把她转过来,从前面又干了一次。
这一次她喊了什么她记不清了,只记得他最后插到她宫颈里射精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抽搐。
现在她正光着身子跑出厂房。嘴里还含着一泡尿——刚才喝到最后一口的时候她留了下来,含在舌根底下,像含一颗糖。丢了可惜。
夜风凉飕飕地刮过她满是尿液的皮肤,她却一点也不觉得冷。阴道里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每走一步,都有一两滴落在水泥地上。
车子停得不远。
叶蓉拉开车门,迅速钻进驾驶座,从后座扯过备用衣物。
一套米白色的职业套装,叠得整整齐齐,是她平时放在车里以防万一的。
她先把嘴里的尿小心翼翼地吐进车载杯架上的一个空矿泉水瓶里——早上喝完没扔的——拧紧瓶盖,放在副驾驶座上。
这才开始用湿巾擦拭身体。
头发上的尿已经半干了,黏成一缕一缕的。
脸上的、奶子上的、肚皮上的,她一块一块地擦过去,动作仔细而冷静,好像刚才那个跪在地上舔脚喝尿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换上干净衣服,叶蓉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头发。
镜子里是一张精致而端庄的脸。
皮肤白皙,五官端正。
如果此刻有人在路边看到她,只会觉得这是一个加班到深夜、面容略显疲惫的年轻白领。
没有人会想到,十分钟前,这个女人的嘴里还含着一个陌生男人的尿。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又涌起一阵隐秘的快感。
叶蓉发动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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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公寓不大,四十几个平方,被她布置得很精致。
进门是一个小小的玄关,鞋柜上摆着一盆绿萝。
客厅连着开放式厨房,卧室在里间。
所有东西都井井有条,和她这个人一样——白天是写字楼里雷厉风行的主管,下了班是健身房里挥汗如雨的自律女性,朋友圈里永远只有工作、旅行和精致摆盘的轻食。
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破绽。
叶蓉进门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把那个矿泉水瓶从包里拿出来。
瓶子里的小便大约有小半杯的量,淡黄色,隔着塑料瓶壁看起来和普通的茶水没什么区别。
她旋开瓶盖,凑近闻了闻。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直冲鼻腔。
她微微皱了一下眉,然后把瓶里的液体倒进了一个透明的玻璃杯里。
杯子是她平时喝威士忌用的。
她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后退两步看了看,觉得位置不够显眼,又把它挪到梳妆台上。
想了想,又放回床头柜。
最后她决定就放在那里——躺着的时候一偏头就能看见。
然后她去洗澡。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叶蓉才开始真正审视自己的身体。
奶子上有好几道红印子,是被那个脏汉捏出来的,有一两处指甲掐过的痕迹已经有点发紫了。
阴道口微微有些红肿,热水流过的时候有一阵刺痛。
她低头看着这些痕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奶子上的淤青。疼。但她笑了。
这是证据。是今晚不是幻想的证据。
她躺在床上,头发还没干透,身上裹着浴巾。
床头柜上那杯尿液在台灯的映照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叶蓉偏头看着它,脑海里一幕一幕地回放着方才厂房里发生的事。
那个脏汉的手。粗糙的,满是老茧的,指甲缝里嵌着黑泥的手。就是这只手捂过她的嘴,抓过她的奶子,把她的衣服撕得粉碎。
那个脏汉的肉棒。丑陋的,硬得像铜棍一样的,带着尿骚味的肉棒。她舔过它,把它舔得干干净净,连冠状沟里的污垢都用舌尖刮了下来。
那个脏汉的脚。
臭到让她流泪的脚。
她吮吸过每一根脚趾,舔过脚底板上的每一寸皮肤。
那是她从来没有做过的事。
而她现在回想起来,最让她浑身发烫的,恰恰是那一幕。发;布页LtXsfB点¢○㎡
叶蓉的手不自觉地伸到了浴巾下面。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真人之后还想着自慰了。
但今晚不一样。
那个脏汉太厉害了,比她幻想过的所有人都厉害。
速度快,力量大,毫无技巧却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
尤其是最后那几下——他插到她宫颈里射精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抽搐。
叶蓉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电动阳具。粉红色的,硅胶材质,三档振动。她按下开关,调到最高档,塞进阴道。
嗡嗡嗡。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脏汉还压在她身上,用他粗糙的大手捏她的奶子,用他臭烘烘的嘴喘着粗气喷在她脸上。
她想象他的肉棒正在她阴道里冲刺——快一点,再快一点——
可是不对。
电动阳具的振动频率很均匀,长度也够,但就是不对。
它太光滑了,太干净了,没有那股酸臭味,没有那种粗糙的皮肤蹭在阴道口的感觉,没有那个男人沉重的喘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