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低头含住龟首。
沈清寒浑身僵硬。下身依旧是软的,精关却再次失守。马眼涌出浊精,被她舌面接住,一卷一咽。
“你又射了。”她轻声道。
他闭上眼。
剑心残片在丹田里扎得生疼。
他已不再恨任何人,恨的是自己,恨自己护不住她。
更恨的是,方才她变回初见模样时,丹田深处竟涌起一股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