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道体……骨头不过如此。”
他逐句咀嚼。字字脑中回环不去。这般回念间,裆间玉茎竟寸寸昂起。羞辱至厮,身子犹不肯静。
纯阳道体之敏感,此时作至毒反噬。
抑之不下,燥热不服制御,丹田空空,犹自翻涌。
继而念及苏灵儿,先前她于洞口撂下话:“令那昆仑奴记住,此生至不该招惹者,乃我苏灵儿相中之人。”
传讯符塞他掌心。五指一拢,指节抵他掌骨,余温透肌。
“打不赢,却可令他不敢复来寻你。”言罢即去,裙裾拂过他膝。
传讯符,玉符尚遗石洞,压灰袍残片下。拓跋刚拖他出洞之际,玉符自掌隙滑落,想犹在蒲草间。
捏碎,苏灵儿便知。她必于拓跋刚明日复来前赶至,她说过:“余事交我。”
他未捏。
彼时可有转机?拓跋刚未取银针,银环未贯乳尖,灵火未灼环扣。若趁清晨拓跋刚踏入石洞那刻捏碎玉符,她或可赶到。
但他不曾,念头方起便压入深处。
压入之由,连自身亦难辨明。
不愿示弱于她?
不愿教她目见这副狼狈相?
抑或心底有团更顽固之物……那“不”字是他自择,后果便该自承。
将这念头翻来覆去嚼过数遍。唇间绽出笑意。笑极淡,石室中无声漫开。裆间铃铛随笑意牵动气息晃响,叮铃两声。
拓跋刚临去之言犹在耳畔。
“本座要改之物,乃汝心志。”语气之笃,认定意志扛不过肉身改造、羞辱终能碾碎那“不”字。
他道明日来时,便要验看那个字能否道得利落。
叶清阳于暗处睁目,石室灵纹微光映照满面浊精。
下唇创口复裂,血味渡至舌根。
教他亲口道出那“是”字。拓跋刚胃口倒大。
他阖目,丹田深处,纯阳道体根基隐于暗金灵光不至之处,幽幽发热。那热度极微,非凝神体察便难觉察。是气海深处仅存本源在兀自吐纳。
抽阳阵与三枚银环自外抽吸经脉流转之灵气,气海至深处那缕本源未遭触及。此乃道体根基仅余之火。纯阳道体能否存续,全系于此火不熄。
暗里掂量自身处境。
乳环焊死,精窍环亦焊死,铭牌挂定,绿铃悬定。
此四般印记烙于肉身,永不可除。
抽阳阵持续抽吸丹田灵气,回复无望。
玄铁锁链反剪缚定四肢,动弹不得。
传讯符遗落石洞蒲草间,求援之机已失。
他尚余何物?唯余那“不”字而已。
拓跋刚欲改其心,教他自将那字咽回,教他亲口道“是”。此乃攻心。肉身烙印不过手段,瓦解精神方为目的。
他重新掂量那“不”字分量。
拒却内门弟子之际,尚不知代价几何。
而今尽知。
乳尖遭洞穿,精窍遭洞穿,胸前悬耻辱烙印,当全外门之面教人肏至泄身。
代价已付。
事后回观,悔否。
他将那字搁在舌尖,又滚一遭。
不悔。
此念浮起之际,唇间绽出笑意。
嘴唇牵动,下唇创口复裂,血渗出,沿嘴角淌至石面。
那笑意苦涩,却切实绽在唇畔。
自己大抵染了痴病,教男人穿乳环精窍环、浊精灌腹、瘫软石面,心头所惦却是:那字尚在。
拓跋刚碾碎之物甚众,纯阳灵气已碎,肉身完整已碎,合欢宗内立足的最后颜面已碎。唯独那字,未碎。
他想起昨夜苏灵儿问“介意么”的语气,想起自己答“甚至更兴奋”之际裆间硬物抬头的反应。有声
原非止嘴上逞强,身子先已应承。
骨中有根贱骨。
这根贱骨教他跪在妖女脚下舔舐足底时甘之如饴,也教他遭内门弟子洞穿后庭后仍觉那“不”字值当。
唯此番代价,远重于昨夜,且尚会更重。拓跋刚明日来,后日亦来。他既言改心,便不独今日,明日手段必较今日更狠。
今日是肉身烙印,明日或即精神摧折。拓跋刚索求之物,非其屈服。他欲教这副骨头自内朽烂,教叶清阳亲口求饶,亲口道“是”。
叶清阳阖目。
丹田深处那点微末本源兀自吐纳,钝滞而固执,若有若无。
能撑多久,他不晓。
明日拓跋刚折返之际,自己可否仍咬紧牙关不出一声。
后日再后日,那“不”字可还在,全无把握。
然今夜,它尚在。今夜他卧于冰凉石面,乳环坠压胸骨,铃铛随气息作响,丹田空虚无物,后庭浊精犹自外溢。那字仍存。
裆间软垂玉茎当此念浮起之际,复又昂首。
他察觉,未加压制,便由它硬挺。
教拓跋刚明日来时目见,这副遭他穿环挂牌肏至泄身的残躯内,尚有根骨头不肯俯首。
纵这骨头连着贱肉,纵这顽固裹挟羞耻,它仍在。
石室之中暗金灵光兀自旋转。绿铃随气息晃响数下,叮铃,叮铃……叶清阳于铃声中阖眼。丹田深处,纯阳道体本源余烬幽幽灼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