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灌入,与黑气汇作一处,“你凭的什么,凭你那柄连本座一半都不及的物事,还是凭你练气巅峰与金丹期之间蚍蜉撼树的差距。”
宗门、修为、肉身,桩桩件件碾压下来,叶清阳齿关咬出血来,腰肢悬在半空,仍撑着。
乳环教扯得乳尖抻成殷红一点,铭牌在乳肉上拍出声声闷响。
拓跋刚之声倏然冷下:“你以为拒本座那一回,是在护她。本座若要动一个外门女弟子,何须你点头。那日予你筑基丹,不过给你个体面退场。你既不要体面……”
暗金灵力一吐,五指压入叶清阳后颈经脉,拓跋刚啮着他耳垂,齿尖碾过方才破皮那处,血珠复渗,“今日你坐,她无事。你不坐,明日此时她便替你坐在这根东西上。戴你之环,挂你之铭牌,当着合欢宗上下之面,教本座这根金刚杵贯入后庭。本座言出必践。”
苏灵儿三字灌入耳中,叶清阳后脊窜过一道凉意,瞳孔骤缩。
旁的他能忍,环身锁穿、当众承欢、铭牌上那侮辱字迹,桩桩他都能忍。
可他忍不了那幕景象……苏灵儿教拓跋刚压在身下,乳尖锁穿银环,铭牌甩荡作响,后庭教那根金刚杵抻至极限,肠壁绷作深红肉圈箍着杵身,当着合欢宗上下面孔泄出呻吟。
他将那口气生生咽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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