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撸动着他湿漉漉的肉棒,红唇凑到顶端,呵着热气,用最温柔又最凶狠的语气宣誓主权:
“哼…想着美…”
“姐姐给你嗦一辈子鸡巴…只准想姐姐一个…”
“敢找别的女人…哪怕只是想想…”
她张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虚虚地环住那根颤巍巍的巨物,做出一个“咬”的动作,眼神却媚得勾魂夺魄:
“…姐姐就一口…咬断你这不老实的小默崽…让你再也快活不了…”
但这凶狠的威胁下一秒又化为极致的缠绵,她再次低头,将那硬得发疼的欲望尽根吞入,用喉咙深处的挤压和吮吸来表达爱意:
“小老公…姐姐的男人…”
“婉姐最喜欢你了…最喜欢默崽的大鸡巴了…”
“它怎么就这么不安分呢…老是惹姐姐生气…该罚…”
“姐姐就用上下两张嘴…轮流吃掉它…榨干它…”
“把它锁在姐姐身体里…哪也不准去…只能想着姐姐…只能为姐姐硬…”
“好不好呀?嗯?我的小默崽…”
一番酣畅淋漓的“赔礼道歉”和“清算”之后,两人终于想起那散落一地的“罪证”。
陈默看着彻底报废的行李箱和散落各处、尤其是那些格外显眼的情趣物品,脸又红了几分,赶紧手忙脚乱地把还能要的东西——主要是食物和书本——归拢到一起。
“你等着,婉姐,我…我去超市买个新的!”陈默声音还有些沙哑,脚步甚至有点虚浮,但还是强撑着站起来。
林婉慵懒地靠在石凳上,整理着微乱的衣服,脸上带着饱受滋润后的红晕和满足感,毫不客气地点头:“快去快回~谁让你惹出这场荒唐误会呢,就该你赔~”
陈默几乎是跑着去了最近的校园超市,很快拖着一个崭新的、结实不少的行李箱回来了。
两人一起,红着脸把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私货”赶紧塞进最底层,再用衣服和书本严严实实地盖好,最后才把家乡特产放在最上面。
收拾妥当,林婉站起身,却故意腿一软,“哎呀”一声。
陈默赶紧上前扶住她,手臂被她紧紧攥住。
林婉顺势将大半重量靠在他身上,脸上带着一种幸福又餍足的慵懒笑容,仿佛刚才被“教训”得快要昏过去的人不是她一样。
反倒是陈默,因为极致的紧张、释放和后续的“劳动”,看起来更像那个快要虚脱的人。
两人就这样互相搀扶着,以一种极其亲昵又略显滑稽的姿态,慢慢地走回宿舍。
到了宿舍楼下,正好碰上买饭回来的胖子和老王。
“嫂子!”
“婉姐!你来啦!”
两人看到林婉,都热情地打招呼,眼神里带着真诚的欢迎和一点点对陈默的同情。毕竟刚才那场追逐战太震撼了。
林婉立刻恢复了落落大方的样子,笑着回应,仿佛刚才那个在小花园里媚眼如丝、骚话连篇的不是她。
她打开新行李箱,拿出家乡特产,热情地分给大家:“来来来,尝尝我们那边的味道!”
胖哥尤其喜欢她带的一种特色点心,吃得眉开眼笑。
陈默见状,索性把自己那份还没开封的也塞给了他:“喜欢就多吃点,我吃婉姐做的就行。”
“谢谢默哥!谢谢嫂子!”胖哥连声道谢,高兴得不得了。
一旁的老王,眼神不经意间瞥见了行李箱角落里露出的一角——是那种色彩鲜艳的避孕套盒子,而且还是超薄螺纹款的…他立刻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心里却忍不住罪恶地幻想了一下:默哥那身板,那体力,再加上这装备…不得把婉姐…操得喵喵直叫啊…他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又是羡慕又是懊悔。
可惜自己之前精虫上脑,把薇姐那么好的人给惹毛了,现在还在观察期…不然…唉…。
大家聚在宿舍里,吃着零食,气氛融洽。
为了避免冷场和说漏嘴,陈默赶紧提议打扑克。
舍友们心领神会,立刻把话题引向扑克技巧、概率计算、国庆节安排以及北京有哪些好玩的地方,绝口不提学业和考试。
牌局开始。
尽管在座的四位都是数院高材生,心算能力和概率分析能力远超常人,但林婉凭借着在市井生活中摸爬滚打练就的察言观色、胆大心细和一手“唬人”的好本事,竟然也赢了好几次,笑得合不拢嘴。
唯独陈默,一直心不在焉,输得最惨。
他的目光时不时会飘向窗外,或者停留在某张牌上发呆。
他的脑子里,依然反复回荡着刚才花园里的极致疯狂、林婉那些要命的骚话、以及…林薇学姐那张温和又带着些许委屈和不解的脸。
两种截然不同的女性形象,一个是他深爱至骨髓、热情似火的婉姐,一个是他敬佩感激、清雅如菊的薇姐,因为一场荒唐的误会而交织在一起,在他心里掀起了难以平息的波澜。
他需要一些时间,才能真正消化这一切。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胖哥和老张早就收拾得人模狗样,找女朋友享受国庆假期去了。
老王也怀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去找林薇学姐共进晚餐,试图挽回印象分。
喧闹的宿舍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散落一地的扑克牌,和相对无言的陈默与林婉。
林婉环顾着这个典型的男生宿舍——略显凌乱的书桌,床底下可能藏着没洗的袜子,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年轻男孩的汗味和荷尔蒙的气息,混合着刚才吃的零食味道。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怎么就这么跑到男生宿舍里来了?
这里可是雄性领地,充斥着…脏衣服、臭袜子、可能还有没来得及洗的内裤…以及…四根…呃…鸡巴…
这个念头让她脸上微微发烫。
但下一秒,当她看向身边略显局促又眼神灼热的陈默时,那点不自在瞬间烟消云散。
他是她的光,她的热,她只要在他身边,就忍不住想靠近他,触摸他,感受他的存在。
她的目光落在陈默的书桌上。
堆满了厚厚的习题集和写满演算过程的草稿纸,书架上也塞满了各种看起来就很高深的专业书籍。
她走过去,随手翻了翻,心里又是骄傲又是心疼。
她的默崽,真的在很努力地奔跑。
打开他的衣柜,里面果然如她所料,只有寥寥几套衣服,且多是深色系,同款的t恤和裤子有好几件。
她的默崽就是这样,在生活上简单到近乎单调,会把精力集中在最重要的事情上。
她的目光又移到他的床头。
那里挂着一个小衣架,上面晾着几条洗好的内裤。
下面的桶里则堆着些待洗的衣物。
林婉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挽起袖子,想去拿那个桶——在她心里,早已把自己代入了“媳妇”的角色,为他洗衣做饭是天经地义。
“婉姐,别!”陈默连忙温柔地拦住她,从她手里接过桶,“放着我一会儿扔洗衣机就行,楼里有公用洗衣机,很方便的。不用麻烦你。”
林婉看着他微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忽然起了逗弄之心。
她凑近他,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坏笑着压低声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