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软绵、丝滑、带着温热的东西,落入我手里——会动,比我手掌稍大些,既像螃蟹的钳子,又像章鱼的触手,灵活而富有韧性,缠绕住我的手掌,一下一下抠弄手心。
我觉得挺舒服,用力捏了一把。
“嗯呐……”奶奶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鼻音。
我奇怪地看过去——她身子后仰,单手扶着桌面,脸颊微微泛红,桃花眸水汪汪的,蒙着一层雾。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我再低头,昏暗的桌下,一只穿着极薄冰丝船袜的小脚,正从对面伸过来,轻轻摩挲我的手掌和小腿。
那只小脚被丝袜紧紧包裹,隐约透出白嫩的肤色。
脚背圆润,脚趾如一粒粒小馒头,隔着袜子,拨弄着我的手指。
奶奶……居然在桌子底下,用她的脚撩我。
气血上涌,裹着避孕套的阴茎连跳几下,瞬间勃起。
之所以反应这么大,是因为我有轻微的恋足癖,这点奶奶知道。她穿高跟鞋,也是我给的建议。
我痴痴看着在我手上跳舞的小脚,忽然听到“叮当”一声脆响。
桌沿处,一个啤酒罐带着倾泻而出的金黄色酒液落下。是奶奶刻意丢下的。
奶奶的小腹被打湿,而后大腿和大腿根部,连最私密的耻丘地带都被暗黑痕迹浸染出微妙的形状。
酒液一路往下淌,我的目光紧追而去。
桌下两只高跟鞋,一只空的,另一只照常盛着她的小脚,全部受到了啤酒的灌溉。
冰丝船袜染上深色水痕,变得透明,紧紧贴着脚背肌肤,优美的弧线,细腻的纹理和微微跳动的脉搏,都凸显出来。
掉落的啤酒罐刚好滚落在她穿着高跟鞋的那只脚边,里面剩余的酒顺着罐口,一滴滴往鞋里流。
看到这一幕,我情不自禁咽了一口唾沫,喉咙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奶奶的脚像是收到了指令一样,即刻行动起来。
一只脚继续摩挲我的手掌,而那只穿着湿淋淋高跟鞋、浸满啤酒的冰丝骚脚,从地上快速抬起,直奔我的裤裆而来。
我来不及反应,或者说,根本生不出抵抗的念头。
湿凉的高跟鞋尖精准地抵在了我裤裆最鼓胀的部位上,隔着裤子,稳稳压住了我坚硬如铁的男根。
脚踝轻轻旋转,鞋跟搅动囊袋,戳两下挑两下,鞋尖沿着棒身轮廓上下滑动,把调过味的啤酒抹了上去,高跟鞋的坚硬和浸水冰丝的滑腻,一点点往裤裆里渗透。
我的身子犹如电流穿过,一片麻意,佝偻着把手掌放在奶奶的骚脚上,本意是控制,不让它胡做非为,结果只做到了抚摸配合。
“孙儿~我有只鞋子好像掉在你那边了~帮我捡一下呗~”我眼睛一亮,以为天赐良机,与奶奶对视了一眼,看见她似笑非笑的坏坏表情,才明白,她又是故意的。
怎么办?死要面子?还是将计就计?
察觉到我的犹豫,奶奶的美脚停止了运作,开始缓慢后退。
欲情故纵!
我太懂了,她不是第一次对我用这招,而我总是乖乖上钩。
算了了,就这一次,速战速决!
扑通一下,我双膝着地,钻进桌子下面,一手抓住一只脚,把它们捧到自己鼻前,深深地嗅闻起来。
加了料的骚啤高跟美足,冰丝船袜被酒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脚背和脚趾上,散发出一种奇特而浓烈的混合气味——啤酒的麦芽甜香、脚汗的淡淡咸湿、高跟鞋的成熟皮革味交织在一起,熏得我脑子发晕,无比陶醉。
我颤抖着脱下她的高跟鞋,像条狗,鼻翼翕动,用力把脸埋进她的脚心和脚趾缝里,大口大口地吸气,让奇异的脚香充斥在我的鼻腔乃至胸腔内。
手上的高跟鞋,鞋窝里还积着一小半“脚汁”,在昏暗的光线下晃荡。
我把骚啤美足整个捧到自己面门上,用脸颊和鼻尖顶着柔软的脚心,反复地磨蹭,同时提起高跟鞋,鞋口朝下,看着“脚汁”在鞋窝里打转。
喉咙干燥发紧,手腕想弯又不敢弯。
“试试呗……没啥大不了的~”奶奶坐在位子上,悠哉悠哉地说出这句说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话。
平常我会觉得是蛊惑,这次我倒感觉……没啥毛病。
主要又不是做爱……只是……尝尝而已,这种小事,根本没什么大不了。
我卸下了心理负担,手腕一抖,带着余温的“脚汁”从头顶落下,顺着眉骨鼻尖往我张大的嘴里流——入口酸甜咸湿,裹着味蕾盘桓,我没有立刻咽下去,而是含着这一小口混合液体,去舔舐奶奶那只湿滑的冰丝骚脚。
“嗯~”我用嘴唇含住她圆润的脚趾,连着船袜一起吮吸,口腔和脚缝里的汁水彼此交换融合。
舌头尽量伸长,从脚跟开始,一次性舔到脚尖,往返数次。
牙齿剐蹭撕扯,在丝袜上挖出一个个小洞,舌尖顺势钻入,转着圈舔舐里面的软滑脚肉。
很快,船袜被我吃了个干净,我将破碎的细丝放在嘴中反复咀嚼了数遍,连着脚汁一同咽下,那种感觉好像吞入了一个浓郁柔滑的酒心巧克力,奇妙的发酵感更加刺激了我的食欲。
我嘴巴大张,直接将奶奶的大半只骚脚含进嘴里,舌头疯狂地搅拌、卷舔她的脚趾、脚心、脚背、脚弓,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搜集残存的脚汁,一口一口喝下去,喉结滚动的咕咚声几乎停不下来。
奶奶也配合着用脚趾包夹我的舌头,时而轻巧转动,时而敲击我的牙齿,让软乎的趾腹在不同齿缝间跳跃。
这是回应,亦是勾引。
我不知所谓,像一个虔诚的信徒,捧着自己亲奶奶的骚脚,忘我地舔着、吃着、吞咽着。
不知过了多久,爷爷开口问我鞋子找到了没,怎么一直趴在桌子底下。
我心里一惊,虽然意犹未尽,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把奶奶的脚从嘴里吐出来,擦了擦沾满口水和酒液的下巴,狼狈地从桌子底下爬出,尴尬地把沾满淫靡液体的高跟鞋还给了奶奶。
奶奶接过鞋子,笑得眉眼弯弯,甜甜地调侃:“谢谢孙儿……不仅帮奶奶捡回了鞋子,还顺带洗了洗呢~”我面红耳赤地咂咂嘴,口腔里还残留着她骚脚的余味儿。
就在我以为一切到此结束的时候,桌子底下,两条赤裸黏腻、带着我口水的骚脚,像蟒蛇一般,缠向了我的裤裆。
它们钻进裤腰,势头迅猛,险些一下子把整条裤子和内裤扒到底。
幸亏我反应够快,及时用手扶住,并且为了避其锋芒,我主动把硬挺的鸡巴从裤裆里放了出来。送到骚脚旁边,供其把玩。
这不是投降,勉强算……求和。
奶奶单脚从下方托住我的囊袋,脚心缓慢而有力地揉搓里面饱满的卵蛋,像在盘一对肉核桃。
脚趾张开合拢,不时夹住其中一颗,拉扯、拨弄,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
另一只脚压住我被避孕套紧紧包裹的坚硬棒身,脚掌从根部一路向上,坚定地按压、滑动。
脚趾夹住肿胀的龟头碾磨,时不时拨弄一下套子前端蓄满前列腺液的小小储液囊。
头一回被足交的我腰眼发麻,必须咬着牙,才能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玩了好一会儿,她把两只脚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