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关——“冰爽投喂”开始。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这关是三个项目里最简单的一关,情侣双方只需从提供的食品中各挑选一样,互相喂给对方吃完即可通关。
前面几组选手为了节省时间,几乎都选了冰镇饮料,咕咚咕咚喝完就过关,毫无难度。
我本来也想效仿他们,可奶奶不这么打算,甜甜地对主持人说:
“我们想尝尝冰棍,可以吗?”
“我们”而不是“我”,她替我也做了决定。
主持人眼睛一亮,像是终于等到了他所期待的“节目”,用力地拍了拍手:
“哇哦!喝水的看了不少,可算是有人愿意玩点不一样的了!安排!”一名工作人员旋即送上来两根巴掌大小的牛奶雪糕。
凝结着细密的、冰凉的水珠塑料包装,在舞台灯光下,反射出“危险”的光泽。
主持人顺势打出了广告:
“感谢‘清凉一夏’冰品赞助的牛奶雪糕!又甜又冰,夏日解暑,必备良品!ok,第二关,开始!”
指尖上传来的冰凉触感抵不了我内心万分之一的燥热,抬眼看向奶奶,她似乎还没有从第一关的“发情”状态中脱离,眼里燃烧着某种危险的火焰,几乎要将手中的冰棍,连同我一起,融化吞噬。
“宝贝……”她逼近到我跟前,右手举起雪糕,左手将口罩掀到鼻子下方,露出粉嫩的樱桃小口,用一种近乎蛊惑的气音,低喃道:“吃”,我木然地张嘴,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冰凉的甜腻感在舌尖炸开。
与此同时,我也将自己手里的那根雪糕,颤抖着伸到她嘴边。
奶奶的“吃法”和我完全不同。
她没有咬,而是嘴唇微启,探出一截湿润灵活的粉色小舌,试探地碰了碰雪糕冰凉的表面。
上,下,左,右。
舌尖先是绕着雪糕的顶端,画着圈,舔着,吮着。
每一下,都带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缓慢和仔细。
接着,舌头向下移动,大范围地扫过雪糕的侧面,刮过每一粒凸起的冰碴,留下一道道湿亮的、反着光的水痕。
此举一出,台下又是一片哗然。
“卧槽!这他妈也太会了!”
“小姐姐牛逼!”
“太涩了!”很多年轻观众已经看出来,“安素素”女士的行为已经超出了“情侣互动”的范畴,更像是带有强烈性暗示的表演!
这次主持人有所准备,提高音量喊道:
“哈哈哈!这就是爱得放肆,爱得疯狂啊!!!”
“年轻人,就要有这种敢爱敢表达的劲儿!”我心底却在苦笑——这才到哪到哪……以我对奶奶的了解,她的疯狂肯定不止于此。
没过多久,在她那卖力的舔舐下,我手上那根原本坚硬的绿豆雪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地软化、消融。
白色的、粘稠的奶汁,像被加热的蜡,开始不断地从糕体上流淌下来。
一部分,被她那灵巧得过分的舌头,精准地卷进了口腔,而更多的白色液体,则因为流量过大,或是她的刻意“疏忽”,顺着她光滑的下巴,蜿蜒地流下,划过她纤细的脖颈,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含有情色意味的痕迹。
然后,它们继续向下,最终,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她高耸的胸前。
包裹在轻薄衣料下的f罩杯巨乳,很快沾满了晶莹的白稠奶汁。
有的挂在锁骨两侧裸露的乳肉上,微微颤动;有的滑落乳沟,顺着深邃的乳沟缓缓流淌;
有的渗进布料,把本就单薄的布料浸得半透明,透出里面深色的乳晕轮廓以及圆润凸起的乳贴形状。
奶奶舔得极其认真投入,台下那些几乎凝成实质的、饱含欲望与窥探的视线,对她而言,仿佛只是空气。
她的世界,只剩下了我,和我手里那根正在她唇舌间“受苦”的雪糕。
直到她将我那根雪糕嗦得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木棍,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才堪堪吃了几小口,进度对比鲜明得让人脸红。
我不想再拖延这该死的游戏进程,急忙低下头猛地咬了一大口。lтxSb a.Me
由于吃得太急,一大块冰凉刺骨的雪糕塞满了我的口腔,低温冻得我牙齿发酸,牙龈发麻,太阳穴跟着一阵抽痛,连眼泪都不自觉地冒了出来。
我正努力地消化这份糟糕的“酸爽”,一条温热湿软的东西,突然、毫无预兆地顶开了我的嘴唇,撬开了我的牙关,蛮横地挤了进来,那触感,宛如一条火热灵活的小蛇,三两下就将我口腔里所有的冰凉感卷得一干二净。导航地址WWw.01BZ.cc
我猛地瞪大眼睛,连呼吸都忘记了——那“不速之客”不是别的,正是奶奶的舌头。
她一只手扶着我的下巴,固定住我的头颅,另一只手握着那根奶油淋淋的雪糕,精准地投喂到我们两人紧密交叠的唇间。
我们的嘴唇像是被这根雪糕强行“粘在”一起,奶油、唾液、舌头,相互交融,彼此纠缠。
她的小舌灵活而霸道,不仅卷尽我口腔里的冰凉,还主动缠上我的舌头,裹挟着冰甜混合物的奶香和她独特的体温,激烈地搅拌、吮吸。
雪糕融化的粘稠汁液顺着我们交缠的唇舌流淌,与唾液混在一起,在我们的嘴角,拉出一道又一道甜得发齁的淫靡银丝,然后又被重新卷入口腔,历尽几轮“掠夺”和“交换”才落入腹中。
整个过程中,我像个被操控的傀儡,在她的引导下,双手环抱住她肉感十足的腰肢,掌心隔着被汗液打湿的裙子,抚摸她光滑的后背。
指尖能清晰感觉到她脊椎的曲线和因为呼吸和亢奋而颤动的肌肉。
我俩越贴越紧,以至于双方大腿互相夹在一起。
她小腹下方那片凸起的部位和我已经高高胀起的裤裆,隔着两道布料,不可避免地厮磨起来。
我感觉耳朵里嗡嗡作响,外界乱糟糟的,只能隐约听见主持人在竭尽全力地控场:
“咳……哈哈……这对小情侣……太投入了……已经忘情了都!这样,我自作主张,第二关不投票了,直接算他们通过!现在……进入最后一关——热—火—激—吻!”听起来,他也着急了,巴不得我和“安素素”抓紧过关。
但是,局势已然处于失控当中。
按照规则,主持人会拿着一把滋水枪,在选手“激吻”时给予“一定”的干扰。
前面几组情侣,被那冰凉的水柱一滋,都会下意识地惊叫、躲闪,或是笑着抱在一起。
这是晚会的一个“笑点”,总能引得台下观众哄堂大笑。
可轮到我和奶奶,一切都不一样了。
面对滋来的一道道冰凉水柱……我们完全没有躲闪,而是像是两块吸附在一起的磁石,任凭水流打在我们身上,浸湿衣服。
清凉的感觉,和刚刚的雪糕一样,非但没有让我们降温,反而像是催化剂,让亲吻,在那溅射的水花中持续升级,变得更加贪婪,更加忘乎所以。
我们二人的舌头,不再只是器官,而是拥有独立意志的淫兽,在斗争中相恋,于混乱中交合,时而粗暴地探索着对方口腔中的各个地带,连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