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斌大还是帮赵泽伟拿到了微信,第二天夜里,他兴奋的冲进门,只有他们在宿舍,他进门后冲赵泽伟露出一个得意洋洋的笑容:“拿到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赵泽伟看。上面是一串手机号和微信id,备注名写的是“沉思瑶,师范艺术系大四”。
赵泽伟站在那儿,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心跳的声音在耳朵里轰轰的,盖过了风扇的转动。
马斌把手机收回去,拍了拍屏幕:“人我给你找到了。剩下的,你自己来。”
他把手机号发给了赵泽伟。赵泽伟盯着那串号码看了很久,备注名反复删改,最后还是改成了“沉思瑶”。
他加了她微信。验证消息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打了好几遍,最后只有四个字:“我是赵泽伟。”
发送。
然后他开始等。
他把手机握在手里,坐在床边。
屏幕亮着,对话框是空的,上面只有“你已添加了沉思瑶,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的灰色小字。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分钟。
三分钟没有回复。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去倒了杯水。回来的时候屏幕还是亮的,没有新消息。他坐回床边,又看了三分钟。
还是没有。
他开始想自己是不是太冒昧了。
一个只见过三次的人,突然加人家的微信,虽然前两次是因为看病和运动会,第三次是一起吃了顿面,但总的来说,他跟沉思瑶之间没有任何足以让他“主动加微信”的交情。
她可能会觉得奇怪,可能会假装没看见,可能直接忽略。
赵泽伟把手机翻过去扣着。他不想一直盯着看。
然后手机震了一下。
他翻过来。
沉思瑶通过了好友验证。然后发来了一条消息,一个笑脸表情,跟着一行字:“赵医生,你加我了。”
赵泽伟的心跳在这一刻达到了今天晚上的峰值。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遍,“终于”这两个字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她用了“终于”。
这意味着她在等?
还是这只是随口一说的客套话?
赵泽伟不知道该回什么。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停着,打了一行又删了,又打了一行又删了。最后他回了一句:“之前没有你联系方式。”
沉思瑶回得很快:“那你怎么找到我的?”
赵泽伟犹豫了一下:“问了同事。”
对面安静了几秒。
然后沉思瑶发来一条语音,赵泽伟点开把手机贴在耳边,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你同事还挺神通广大的。^新^.^地^.^址 wWwLtXSFb…℃〇M行吧,既然找到了,那以后医院有消息就不用跑急诊挂号了,直接问你就行。”
赵泽伟打字:“……也可以直接来科室找我。”
沉思瑶又发了条语音,这一次她的声音低了一点,尾音带着一点上扬的弧度:“那你几点下班?下次我不舒服,得挑你上班的时候去。”
赵泽伟对着手机屏幕,耳根又红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得挑你上班的时候去”这句话,她是在开玩笑,还是……他不敢多想。
他回了个“白班的话一般下午六点前都在”。
沉思瑶回了个“好的,记住了”。
赵泽伟看着那个“好的,记住了”,放下手机,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马斌在旁边装睡,但赵泽伟听见他翻了个身,然后又翻了个身。最后马斌闷闷地说了一句:“加上了?”
“……加上了。”
马斌“嗯”了一声,语气里有一种“我就知道”的得意。然后他翻了个身,这次是真的睡了。
赵泽伟躺在床上,手机屏幕还亮着。
他没有再给沉思瑶发消息,但也没有退出对话框。
他就那样看着那个界面,看了一会儿,然后退出去,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上。
他盯着天花板,那道裂缝还在。
他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那两句对话,“你加我了”和“好的,记住了”。
他不知道沉思瑶说这些话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不知道她是笑着的,还是随口的,还是跟他一样心跳加速。
他想知道。
但他没有追问。
窗外的风把白杨树的叶子吹得哗哗响。赵泽伟闭着眼,手心贴着枕头,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像湖面的波纹渐渐散了。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明天下班的时候,他要路过那个水果摊看一眼。发布页LtXsfB点¢○㎡看一看还有没有杏子。
如果有,他就再买一兜。如果她那天又恰好出现,
他把自己那点“恰好”的念头按了下去。哪来那么多恰好。
但他还是在睡前,把手机重新拿起来,点开了沉思瑶的对话框。他犹豫了一下,发了一条消息。
“杏子很甜。谢谢。”
发完他立刻把手机锁屏塞到枕头底下,像扔了一个烫手的东西。
过了大概一分钟,枕头底下震了一下。他没有马上拿出来。他等了十几秒,才伸手把手机摸出来。
沉思瑶回了一个表情,一只小猫抱着半个西瓜,圆滚滚的眼睛,憨态可掬。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下面跟了一行字:“下次遇见再请你吃。”
赵泽伟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一下。
他把手机重新塞到枕头底下,这一次,很快睡着了。
窗外白杨树还在响。风扇转着。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在天花板上划了一道白线。
赵泽伟的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
他今晚做了个好梦,但第二天醒来之后他想不起来梦的内容了。
他只记得梦里有一种甜丝丝的味道,像杏子咬开之后汁水漫在舌尖上的那种甜。
他坐在床沿上穿鞋的时候,看见窗台上那颗晾着的杏核还在原处。
他没有扔。他把它收进了抽屉里,跟那本《协和内科住院医师手册》放在一起。
然后他站起来,推开门,去上班了。
加了微信之后的头几天,赵泽伟跟沉思瑶之间的对话寥寥。
他不敢主动发消息。
每次打开对话框,看着那个“沉思瑶”的备注名,手指在输入框里悬了半天,最后什么都没打出来就退出了。
他想不出什么话题是“合适的”,既不会显得太刻意,又不会让对话停在“嗯”,“ 哦”两个字上。
沉思瑶倒是主动过两次。
一次是周五晚上,她发了一张照片过来,拍的是学校食堂的晚饭:一份拌面,旁边放着一小碟酸奶。
配文只有两个字:“食堂。”
赵泽伟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
他想回“看起来不错”,又觉得太敷衍。
想回“我在吃泡面”,又觉得自己吃得太寒酸。
最后他回了一个“看起来不错”加一个笑脸。
沉思瑶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