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在一旁贪婪地窥视着、品尝着母亲被另一个男人彻底玩弄的绿化快感。
男友似乎注意到了你隐秘的动作和压抑的喘息。他突然停止了对母亲口腔的蹂躏,将那根沾满唾液、红肿发烫的狰狞肉棒从母亲口中抽了出来。
“啪”的一声轻响。
肉棒带着水光,毫不客气地甩在了母亲那张布满红晕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母亲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一条真正的哈巴狗一样,温顺地伸出舌头,极其下贱地将肉棒上残留的液体舔舐干净,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咽。
男友满意地大笑起来,随后转过头,将阴鸷而充满恶意的目光重新锁定在瘫软在地的你身上。
“既然你这么喜欢在旁边淌水,光用手可满足不了你这个小骚货。”男友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粗暴地一把揪住你的头发,将你整个人从冰凉的地板上硬生生扯了起来,“过来,替你妈分担一点。换你来伺候老子!”
头皮传来的剧烈撕扯感让你痛呼出声,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更加庞大的、近乎自虐般的灭顶快感。
你顺着男友揪着你头发的粗暴力道,整个人踉跄着向前扑去,膝盖重重地磕在母亲身旁的波斯地毯上。
湿热的空气里混合着浓烈的男性麝香与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腻骚气。
你被迫扬起脖颈,视线正对上眼前那根沾满了唾液与前列腺液的狰狞肉棒。
那东西散发着滚烫的温度,带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雄性压迫感,距离你的鼻尖只有几公分。
你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上面暴起的青筋和顶端透明的淫液,那是属于你母亲的战利品,此刻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径直怼在了你的面前。
“看清楚了吗?这是你妈刚才抢着吃的东西。”男友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打在你的自尊心上,“你这个在旁边流了一地骚水的废物,现在连你妈吃剩的东西都得抢着接盘。张开嘴,用你这张只会发骚的贱嘴,好好舔干净!”
跪在一旁的母亲林若华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她没有因为女儿的加入而感到丝毫的羞耻或保护欲,反而像一只被彻底调教好的母狗一样,斜倚在你的身侧。
她那双迷离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度扭曲的兴奋,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唇瓣,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充满挑衅与嫉妒的语气说道:
“宝贝,别惹主人生气……快学着妈妈的样子,把主人的宝贝伺候舒服了。你要是连这个都做不好,在这个家里,你连给我当奴隶的资格都没有呢。”
母亲的话像一记重锤,将你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砸得粉碎。
辱母的亵渎感、绿母的极致背德、以及自己作为弱势女儿被剥夺、被当成累赘和替代品献祭的自我绿化快感,在这一刻彻底达到了高潮。
你浑身剧烈颤抖着,小腹深处热流汹涌,大腿根部早已泛滥成灾,甚至顺着膝盖蜿蜒出一道晶莹的水痕。有声
你不再抗拒,也不敢抗拒。
你顺从地微微张开颤抖的嘴唇,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
你闭上眼睛,带着一种自甘堕落的绝望与狂热,缓缓将滚烫的龟头含入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