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那根阳物是如何重新撑开她内壁的每一寸空间,直到完全填满。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感觉怎么样?”他问,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
她没有回答。她怎么可能回答?
他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答。
他只是继续以那种缓慢的、刻意的节奏在她体内抽送,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然后几乎完全退出,再重新插入。
那种节奏让她感到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持续的、无法忽视的、一点点渗透进她骨髓的刺激。
她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变得急促,胸口上下起伏,乳房随之晃动。
她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随着身体的波动而颤动,在灯光下划出细小的弧线。
矮个男人注意到了她乳尖的晃动。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她左侧的乳尖,轻轻搓揉。
“这里也硬了,”他说,“看来你的身体真的很喜欢这种感觉。”
“没有……”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微弱,“我没有……”
但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这句话。
她的乳尖在他的指腹下变得更加挺立,颜色变得更红。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对这个男人的刺激产生反应——她的内壁正在分泌更多的液体,让他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她的心跳正在加速,血液在全身快速地流动,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深处正在产生一种她无法控制的、本能的反应——一种正在悄然积聚的、让她感到陌生的紧张感。
矮个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那种变化。他低下头,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胸口和脖子,嘴角浮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有感觉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笃定的意味,“身体开始有反应了。”
“我没有……”她仍然否认,但声音更加虚弱,像一只被踩住翅膀的蝴蝶在颤抖。
男人没有反驳她,只是加快了下身的节奏。
他从那种缓慢的、刻意的抽送中逐渐加速,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
他的阳物在她体内开始快速地进出,每一次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撞击着她的最深处。
那种快速、有力的冲击让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晃动,她的乳房随着冲击而剧烈地上下跳跃,她的双腿因为被分开而绷紧,脚趾蜷曲。|@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她的脚踝还被他抓着,在他握力的控制下,她连蜷起双腿的资格都没有。
客厅里再次回荡起肉体撞击的声音——那种湿滑的、密集的“啪啪”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那是这间客厅里从未出现过的声音——她曾经在这张沙发上靠着枕头看书、抱着抱枕看电视、躺着午睡,而此刻,这张沙发正在发出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吱呀声,像是在配合着男人的节奏发出一声声叹息。
她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糊,感官被大量的刺激淹没,她觉得自己像一只在水中挣扎的猫,越挣扎越往下沉。
她能感受到那根阳物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时带来的摩擦感,能感受到那龟头边缘刮过她内壁时产生的酥麻感,能感受到那种持续的、强烈的刺激正在她体内深处积聚,像一根正在被拉紧的弦。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承受多久。
她在恐惧中觉察到了另一种更为可怕的东西——正在苏醒的、无法控制的快感。
理智仍然在抗拒,但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像一支叛变的军队,集体转向了敌营。
她能感觉到自己腰腹处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轻微痉挛,能感觉到某种无法言说的东西——快乐和痛苦混合在一起的东西——正在从她体内最深处缓缓升起。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小,从之前的倾盆变成了细密的淅沥声。有声
雷声已经完全停止,只有偶尔的闪电还在远处的天际划过,照亮窗玻璃上流淌的水痕。
客厅里的灯光仍然昏黄,将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和地板上,形成扭曲的、交叠的轮廓。
她躺在沙发上,被那个男人压着、顶着、撞击着,乳房随着冲击不停地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颤动的弧线。
她的头发已经完全散开,凌乱地铺在沙发的靠垫上,几缕被汗水粘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不断地溢出破碎的、不受控制的呻吟——那些声音一开始还能压抑住,后来她再也没有余力去控制它们了,它们像是从她身体深处被撞出来的,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破碎,像一层层剥落的墙皮。
那个男人在她体内冲刺了不知多久,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她感受到他的身体开始绷紧,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阳物开始有规律地搏动,像是某种古老的信号在临近终点时加速、加速、再加速。
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滴落在她的胸口,带着他体液的温热气息。
他掐住她腰侧的手指也加重了力道,指节泛白,几乎要陷进她的皮肉。
然后,他又一次猛地插到最深处,停住不动了。
又是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她的体内。
她感受到那种温度和压力,感受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深处扩散开来,填充着她身体里每一个细小的空间。
她的腹部因为那种填充而微微隆起,形成一种微妙的、几乎看不见的凸起。
男人喘息着,趴在她身上,过了好久才慢慢直起身。他拔出时发出一声湿淋淋的声响,那种声音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当他退出时,更多的白色液体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在沙发坐垫上形成更大的一片湿痕。
那些液体混合着透明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微光。
她的下体在灯光下泛着一片水光,大阴唇和周围的皮肤上都沾着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大腿内侧也沾上了那些液体,顺着皮肤肌理的纹路向下淌去,在接近膝盖的地方干涸成白色的痕迹,像一条干涸的河床。
她躺在那里,像一只被遗弃的娃娃,浑身都是汗水和精液,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窗外,雨声已经渐渐停歇,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声响——滴答、滴答、滴答,像是某种倒计时。
那个高大的男人从她身后走过来,站在沙发边,低头看着她那副被蹂躏过的模样。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片被精液浸润的下体,然后转向她因为喘息而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在她那空洞的眼睛上。
“休息一下,”他说,声音仍然低沉而平静,“还有时间。”
她听了那句话,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还有时间。
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望向窗外那片渐渐放晴的夜空。云层正在散开,露出一角深蓝色的天幕,几颗星星在微弱地闪烁着。
天快亮了。
但这个夜晚,还远远没有结束。
那两个男人在短暂的休息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高大的男人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仰头喝了几口。
矮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