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抗拒又像在迎合。
风再一吹,肉缝里那点湿润便带起一丝凉意,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到大腿内侧,在丝袜上留下一道细细的湿痕。
“现在……自己摸摸。”顾皓辰声音低沉,眼睛贪婪地盯着她,“让我看看,妈妈在外面有多湿。”吴羽敏眼眶发红,恐惧让她双腿禁不住地颤抖,可在儿子的注视和要求下,她还是慢慢把手伸到腿间,指尖触到早已泛滥的蜜穴。
那一刻,她从极度的惧怕中,忽然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她,一个已婚多年的女人,竟然在自家楼下,赤裸着下体,在儿子面前自慰。
她颤抖着揉按阴蒂,呼吸越来越急促。远处偶尔有摩托车声扫过,吓得她赶紧夹紧双腿,却又在下一秒被顾皓辰强行分开,继续让她暴露。
“妈……你已经开始享受了,对不对?”顾皓辰坏笑着问,同时把自己的裤子拉到大腿,露出早已硬到极致的粗长肉棒,在她面前缓缓撸动。
吴羽敏没有回答,抚摸阴部的动作却越来越自然,她从最初的恐惧,过渡到一种带着羞耻的接纳,再到慢慢的享受。
手指原本只是浅浅地在阴唇外侧滑动,现在已经完全伸进去,两根手指并拢,缓慢却坚定地往肉穴深处推进。
穴口被撑开时发出轻微的湿润声响,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溢,一缕缕黏稠地挂在指节上,又被她快速抽插带出来顾皓辰看着妈妈逐渐放松,手指在肉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响。
他终于忍不住,一把抱起吴羽敏,让她双腿缠住自己的腰,大步走向自家停车位。
那辆顾桥开了七年的旧轿车静静停在昏暗的角落里,周围只有草木墙体的阴影,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汽油和潮湿味。
吴羽敏的后背猛地贴上冰冷的车门玻璃,一阵刺骨的凉意瞬间让她从迷离中清醒过来。
她意识到儿子竟然要在车边操自己——这里可是马路边,不远处的监控摄像头还亮着红灯,万一有路人经过亦或是遇到巡岗的保安,那后果……不堪设想户外乱伦、露天偷情的强烈刺激与紧张感让她心脏极速跳动,急忙出声准备制止:
“不行啊儿子,这里……啊——!”她的话还没说完,顾皓辰已经把粗硬滚烫的鸡巴对准湿透的蜜穴,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噗滋”一声全部捅了进去,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
吴羽敏眼睛瞬间睁大,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双腿本能地夹紧儿子的腰。
肉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壁剧烈收缩,淫水瞬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顾皓辰双手托着她丰满的屁股,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直捣黄龙,鸡巴把蜜穴操得“啪啪”作响。
吴羽敏的后背在车门上反复摩擦,玻璃上很快印出一片模糊的水雾。
她既恐惧又兴奋,脑子里全是“会被人看见”
“这是我儿子”
“对不起老公”的念头,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儿子的撞击,穴肉死死裹着那根粗鸡巴不肯放松。
就在这时,一抹亮光从周边的夜色中划过,紧接着是脚步声和说话声。
小区内的保安真的过来了。
吴羽敏吓得全身一紧,穴肉猛地收缩,差点把顾皓辰夹射。
她慌乱地低声叫道:“有人……快停下……”顾皓辰却喘着粗气低吼:“停不了,妈……我停不下。”他快速拔出鸡巴,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车钥匙,打开车门,抱起吴羽敏把她直接塞进后座,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顺手关上车门。
车内空间狭窄,后座椅面有些硬,旧车特有的皮革味混着淡淡的烟味。
顾皓辰把吴羽敏按成跪趴的姿势,脱掉碍事的围裙,让她双手撑在椅背上,半遮半掩的蕾丝屁股高高撅起。
他从后面再次狠狠插进去,双手抓住她腰间的软肉,掌心下的皮肤滚烫而湿滑,指尖嵌入几乎要掐出青紫的印记。
他不断重复顶入拔出的动作,疯狂抽送,粗壮的大肉棒一次次撑开湿透的肉屄,内壁层层褶皱被碾平,又被重新撑开,胀痛却充实的快感蔓延全身。
每次撞击,吴羽敏的身体都往前冲,乳房在里剧烈晃动,脸几乎贴到前排座椅的后背上。
安全带挂在旁边,随着车身的晃动一下下拍打着她的手臂和腰臀。
顾皓辰一只手伸到前面,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压得更低。
吴羽敏咬着自己的手臂,拼命压抑呻吟,可肉穴里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她心里又爽又怕:
怕晚归的路人听见车内的异响,怕巡岗的保安大爷抬头看见车窗上那两团晃动的人影,怕明天小区群里多出一句“昨晚小区里面有奇怪的呻吟”。
她怕有人知道她和亲生儿子乱伦,更怕那种“被人知道后就再也回不去”的彻底崩塌。
可儿子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一次次顶到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忍不住想把屁股往后送,主动吞得更深。
“啪~啪~啪~啪~啪~”性器与性器碰撞不停。
封闭的车厢像一只被夜色捂紧的铁盒子,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里面反复回弹。
不到十平方米的空间,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来,混杂着茉莉香水残香、汗液的咸味、性器交合的腥甜,以及黑丝被蹭破后丝线剧烈磨损时产生的细微焦味。
顾皓辰喘着粗气,低吼道:“妈……你夹得我好舒服……再用力点……来,我们换个姿势!”他将车窗放下一半,拽着吴羽敏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往外拖,“妈,把头伸出去,对着五楼阳台!”夜风灌进车厢,吹得吴羽敏头发飞舞起来,脖子和肩膀已经探出窗外,她本能地想缩回来,却被顾皓辰从后面狠狠顶了几下,身体瞬间软了,只能半推半就地接受了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
她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一眼都不敢往阳台方向看。
顾皓辰见她还是放不开,手掌举起,狠狠扇向她肥美的臀肉,留下五道红印,同时腰部猛地发力,大鸡巴每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龟头刮过g点,凶狠地撞击子宫口。
“妈妈,在车子里被儿子操舒不舒服?说话!”他带着命令的语气问道“嗯嗯嗯~~辰辰……你操得妈妈好舒服……好舒服~嗯嗯哦~”吴羽敏压着嗓子回应,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舒服就大声叫出来!”
“不……不要……太危险了~”
“小区里都是老头老太太,这时候早睡死了,听不到!”
“嗯哦哦哦~不行呐……这样……真的……会被人发现的!!!”吴羽敏颤抖得厉害,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压在车窗下沿的玻璃边缘,乳肉挤得变形,分成两团,发硬的乳头随着身体的晃动,一下下划过玻璃,留下湿润而清晰的圆痕——那是她乳尖分泌的薄汗。
“可恶,你总是这样!”顾皓辰咬着牙,感觉节节攀升的性致遇到了瓶颈,这个问题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
他日益膨胀的内心早已不再满足于“妈妈允许我肏”这一点,而是想完全地占有吴羽敏,想要彻底地征服——想将妈妈变成母狗一样的存在,服从他的指令。
想要她跪在他面前,主动扒开自己的腿,求他用大鸡巴惩罚她,而不是他去请求,她才同意。
他希望有朝一日,妈妈可以像色情电影里那样,在高潮时哭着喊“儿子主人肏死母狗妈妈了”,毫无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