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被负罪感淹没,她推了他一下,没推开,沉思良久,终于做出了选择:
“远儿……妈补偿你……就这一次……从此以后,往事别再提起”
她解开睡袍,薄薄的棉布滑落肩头,那对肥软的水滴长乳暴露在昏黄灯光下。
乳晕颜色深而熟透,像熟透的桑葚,乳尖因为情绪波动已经硬挺挺地翘起,顶端微微泛红,带着一点点湿润的光泽。
她抓住顾远的手,按在自己胸上,乳肉瞬间溢出指缝,软得像要融化,又带着惊人的弹性,掌心被热乎乎的乳肉完全包裹住,指尖一陷进去,就被那层细腻的皮肤和温热的脂肪紧紧吸住。
顾远的手指慢慢收紧,轻轻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又弹回原状,每一次挤压都让乳尖更硬、更翘。
妈低哼的声音又软又碎,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乳房更深地压进弟弟掌心,乳尖隔着他的指腹轻轻摩擦,带出一丝细微的颤栗。
我躲在门后牙齿紧咬,看着弟弟的手在妈奶子上揉来揉去,嫉妒像火一样烧起来。
那对奶子……从小我就偷偷看过无数次,却从来不敢碰。
因为它们一直属于弟弟。
过了二十多年,这对奶子再次落到他手里。
忍,再忍一会儿,只要确认顾远不是废人,我就进去废了他!
只希望这个过程别太久,因为我已经憋不住了。
尿意滚滚而来,鸡巴从刚才就硬得发疼,现在硬得更厉害,龟头甚至顶着内裤渗出湿意。
妈的手终于开始颤抖着往下,拉开顾远的裤链,把那根赢过我无数次的东西掏出来。
一如既往的粗长、青筋暴起,但……软塌塌的,像条死蛇,龟头耷拉着,毫无生气。
妈跪了下去,双手捧着,轻轻撸动,指尖从根部滑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像在哄一个睡着的孩子。
她低下头,用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过马眼,又张嘴含住半个龟头,舌头在冠状沟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晶莹的丝,滴在那根软肉上。
“远儿……妈的嘴……还是热的……你当年最喜欢妈这样……妈现在还给你……”她越含越用力,舌头一遍遍卷着软鸡巴,试图让它硬起来,甚至用牙齿轻轻刮过冠沟。
可那根东西……始终软软地躺在她掌心,一点反应都没有。
妈愣住了,手指停在半空,泪水一滴滴砸在那根软肉上。
“远儿……它……它怎么……”顾远声音苦涩:“妈……我……我不行了……我原以为,有你帮忙……会有效果……看来……还是不行。呜……我成废人了!”他发出一声悲伤的哀嚎。
听到这里,我狠狠松了一口气。
但是妈的眼泪却瞬间决堤,她捧着那根始终软着的鸡巴,像捧着自己当年犯下的罪,声音碎成一片:“远儿……妈对不起你……是我……把你害成这样……妈来想办法……一定会好的……”她还在努力吮吸,舌头一遍一遍舔着软鸡巴,泪水混着口水,把那根东西弄得亮晶晶的,甚至用手指轻轻掐根部,想刺激血流。
可它……真的硬不起来。
我躲在门后,看着这一幕,笑了。
他……弟弟……顾远……真的不行了。妈再也不会因为那根“大”鸡巴而偏心他了。我和弟弟的“鸡巴”比拼,终究是我赢了。
裤裆已经胀得发疼,中间湿了一小块——我不知道那是尿,还是……别的什么。
出于谨慎,我继续强忍着,在门缝里盯着,看到妈哪怕用上她的屄,也没能让弟弟的鸡巴勃起,我才彻底放下心。
起身之后,发现裤裆已经完全湿透,我老脸一红,捂着裤裆逃离此地。连续两晚尿裤子,太丢人了。
路上,我好像听到不远处的院子里有什么怪声音,但我已经没心思去管,好累,必须马上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