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守——括约肌完全崩溃,一大坨热腾腾、黏稠的软屎被肉棒顶得“噗叽——”一声挤出,裹着浑浊的前列腺液和肠液,像稀泥一样从红肿的屁眼洞口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淌,和从骚屄喷出的液体在股沟中央汇合。
“滋啦……咕啾……噗叽……”屎尿混合在一起——金黄色的尿液冲刷着褐色的软屎,形成一滩冒着热气的黄褐色泥浆,黏稠、臭烘烘,表面还拉着长长的黏丝,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那股浓烈的、混合了屎臭、尿骚、精腥的恶臭味瞬间爆炸,整个柴房像被下水道淹没一样刺鼻。
顾皓辰没有停止抽插,进一步加速,每一下都故意顶着粪便往里冲。
“看啊,妈!你的屎尿被儿子的大鸡巴肏成这样了!
就像一滩臭泥,还裹着肠液,你就是个被儿子肏到屎尿双喷的肮脏母狗!”吴羽敏哭喊着点头,声音都哑了,整个人抖成筛子,高潮一波接一波:
“齁齁齁……是是是……妈妈是……是屎尿失禁的贱母狗……屁眼成屎洞……屄成尿洞……啊啊啊……又要喷了……儿子……妈妈真的被你肏坏掉了!!!”她尖叫着再次前后一起失禁:骚屄狂喷尿柱,屁眼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涌稀屎,屎尿在股沟里疯狂混合,流成一条黄褐色的浊流,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和之前的粪尿泥浆和在一起。
如此持续了几分钟,她眼睛翻白,舌头伸得老长,口水横流,低声抽泣,上半身瘫软如烂泥,下半身像是避孕套子一样挂在顾皓辰的大鸡巴上,一抖一抖地抽搐,时不时放出一股带料的响屁。
另一边,顾浩森看着吴羽敏被肏到屎尿混合失禁的模样,鸡巴硬到极致,射精的欲望也来到了顶点,一个没忍住,直接喷射而出,精液尽数灌进了李婉的蜜穴深处,有一些直奔子宫而去。
“哦呜~儿子把精液射进妈妈的子宫了!好浓好烫~”李婉浪叫着夹紧骚屄,试图把精液全部锁在里面。
可顾浩森却突然脸色一沉,声音带着不满和羞恼:“放屁!老子还没射呢!刚刚只是在你屄里撒了一泡热尿,肏你妈的别瞎叫!看我不干烂你这只贱母狗!”他继续凶狠挺动腰杆,却发现鸡巴有了变软的迹象,心虚之下,急忙从裤兜里摸出一粒蓝色小药丸,趁人不注意塞进嘴里,咕咚咽下。
这一幕正好被顾皓辰看在眼里。
“老弟,吃什么呢?分堂哥一粒?”顾皓辰似笑非笑,声音带着玩味。
顾浩森慌忙摇头,脸红得像猴屁股:“没……没什么,薄荷糖而已……就这一粒了。”顾皓辰“哦”了一声,没继续追究,却猛地把自己依旧梆硬、沾满屎尿混合物的大鸡巴从吴羽敏红肿松垮的屁眼里“啵”地一声拔出来。
那根粗黑肉棒上裹着一层黄褐色的粪尿浆,亮晶晶地冒着热气。
他大步走到李婉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那张精巧的俏脸拉到自己胯下。
“婶婶,我妈已经被我肏成屎尿失禁的废物了,可我的鸡巴还硬得发疼。要不你帮帮我?”
这话既是命令,也是胜利宣言——这场短暂的母子肏屄比赛,是他获得了胜利。
李婉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挺腰的儿子,表情复杂。
顾浩森也知道自己这次没发挥好,只能咬牙把鸡巴从亲妈屄里拔出,一大股白色精液混合着尿液从屄洞里涌出,堆满了屄口子。
顾皓辰看了一眼那狼藉的肉穴,摇摇头,有点嫌弃的样子,直接扯住李婉的头发,把沾着屎和尿的鸡巴塞进了她的嘴里。
“还是用口穴清理更好!”整根肉棒一口气捅进她喉咙,龟头直接顶开食道括约肌,插进食道深处!
一时间,鼻腔里全是鸡巴上残留的屎臭、尿骚和精腥混合的味道。
李婉喉咙被顶得发胀,眼泪直流,却只能发出“咕……咕啾……”的吞咽声。
顾皓辰抓住她头发,像操屄一样疯狂抽插她的口腔,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把她喉咙干得发胀变形。
粪尿混合的臭味直冲她脑门,她却只能本能地用舌头疯狂舔舐、吞咽,把那些污秽全部卷进胃里……
“好一个吃屎吞尿的母狗婶婶!”他越插越快,终于,蓄积已久的滚烫浓稠精液像火山喷发一样,直射进李婉食道深处,一股股灌进她胃里。
她被呛得剧烈咳嗽,却被顾皓辰死死按住后脑勺,无法吐出,只能“咕咚咕咚”地大口吞咽。
精液太多,溢出食道,从嘴角和鼻孔涌出,白浊的液体混着刚才的屎尿污渍,顺着下巴往下滴。
顾皓辰猛地拔出鸡巴,最后几股浓精直接喷在她脸上——“噗!噗!噗嗤——!”一道道白浊精液像炮弹一样,射满李婉的额头、眼睛、鼻梁、嘴唇,还有头发里。有声
整张俏脸被精液糊成一片白浊面具,睫毛上挂着精丝,嘴巴微张,还在往外溢着吞不完的浓精。
粪尿混合的臭味和新鲜精液的腥味交织在一起。
顾皓辰拍了拍她的脸,满意地笑道:“婶婶,吞得不错,下次继续”顾浩森在一旁看得眼睛发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在心里暗暗发誓,今天的失败和屈辱,他一定要讨回来,而且用不了多久。
一场近乎变态的激情性爱淫戏之后,四个人没有立刻返回偏房,而是在柴房里就地休息起来,并简单清理了一下现场,直到外面的天色渐渐变亮,他们才逐一返回。
偏房内,顾桥睡得死沉,呼噜声依旧。
顾远面部朝墙,眼睛眯着,身体没动,鸡巴却一蹦一蹦地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