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的臀肉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啪!”地一声脆响,雪白屁股肉荡起一圈诱人的波浪,伴随着粉红的巴掌印的浮现。
“嗯啊~”崔胜男惊呼一声,本想斥责,可一想到这很可能是她和大孙子在一起的最后一晚,那种即将失去的悲伤和对大鸡巴的渴望混在一起,让她的态度快速软化,咬了咬下唇,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低声妥协:
“……就……就这一次……”说完,她理了理身上已经歪斜不堪的情趣女仆装,在顾皓辰胯根前缓缓蹲了下来,伸出因为常年劳作而带着老茧的双手,一只手握住棒身,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下面厚重的、布满皱褶的囊袋。
手心刚一触碰,那惊人的温度和硬度就让她身子抖了一下,悄悄夹紧大腿,担心自己下面的窘迫样子被孙子直接看到。
她撸动的节奏刚刚好,手法不算生疏,套弄的频率均匀平稳,时不时地发力,让大鸡巴不至于太过放松。
拇指轻抚紫红的龟头,刮过马眼,把渗出的晶莹前列腺液抹开,掌心反手一旋,带着液体涂满整个棒身。
囊袋在她手里轻轻摇晃,像是在给里面的卵蛋做着催产工作。
撸了十多分钟,崔胜男脚都蹲麻了,顾皓辰的大鸡巴却始终雄赳赳气昂昂,龟头膨胀得厉害,颜色猩红带紫,散发着所向披靡的气势。
顾皓辰喘着粗气坏笑:“奶奶,这样撸到天亮,我也射不出来。你的手固然不错,但我的鸡巴也并不是吃素的……来,用你的大奶子,把孙儿的鸡巴裹住,给我乳交。”崔胜男犹豫了一下,还是妥协,身子前倾,脚尖踮起,下蹲的双腿分得更开,好像已经不在乎肉穴发情的样子会不会被看见了,饱满的阴唇花儿大大方方地绽放,屁股正下方的地面早就沾上了从唇口坠下的淫水。
她托起自己的外扩大奶,让两团泛着青色脉络的乳肉彻底从蕾丝领口处解放,如同端着两盘颤颤巍巍地巨型豆腐,上面点缀着同样扩大了数倍的红豆。
奶子从左右两侧同时夹鸡,热乎乎、软绵绵又极富弹性的乳肉把鸡巴整根包裹住,只露出紫红的龟头。
身体前后摇晃,大奶子自然而然地上下运动,乳沟里很快就被前列腺液和汗水弄得一片湿滑,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发出“啪滋啪滋”的黏腻声响乳交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马眼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奶肉也被肏得发热发红,可顾皓辰的鸡巴依然没有丝毫射精的迹象,反而愈战愈勇,强有力地跳动着。
这一幕被崔胜男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她一边暗暗感叹自己孙子的鸡巴持久力真他妈强,一边又隐隐担忧孙子还会让她做出更加出格、更加羞耻的动作。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顾皓辰再次开口:
“奶奶,乳交也不够……”这次他说到一半,短暂停顿了下,“我想,想你用屁股给我解决”崔胜男眼睛瞪大,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孙子要肏我……我的屁股?
对她来说,这已经不仅仅是乱伦了,而且非常猎奇。
当即啐道:“臭小子你疯了!?”顾皓辰立即解释:“不是屁眼!是屁股沟,把屁股沟给我肏一下就行!”
“呸!那也不成!”
见她态度坚决,顾皓辰只能退而求其次,提出口交的请求。
“不行……给亲孙子吃鸡巴这种事……太难为情了……我……我做不到……”再次被拒,顾皓辰也恼了,斗气似的冷笑:
“哼,不给口,我射不出来!咱俩就这么耗着……等到天亮,叔叔婶婶、我爸我妈他们过来,看到家里最大的长辈——你这个当奶奶的,正穿着骚女仆装,用大奶子给孙子夹着鸡巴打奶炮……到时候看你怎么解释。”崔胜男浑身一颤,明知这种情况绝不可能发生,可还是感到一阵后怕,叹了口气,眼眶微微发红,低下头,张开涂着淡淡口红的丰润嘴唇,慢慢地,把孙子紫红肿胀、带着浓烈男性荷尔蒙味道的龟头含进了嘴里,并用双手按住奶子,更紧地夹住肉棒。
唇肉闭合,两片肥厚多汁的肉瓣先是箍住冠状沟,用力嘬了两下,牙齿紧接着张开,湿热的气息席卷而来,唇齿双双贴着棒身,刮过凸起的青筋,护送鸡巴向更深处前进。
宽阔而柔韧舌头,像一条湿滑的蟒蛇,盘旋缠绕,粗糙的舌苔带着细微的摩擦力,一圈一圈地卷住肉棒,舌尖灵活地对着马眼上小小的裂缝上快速打转、轻轻顶刺、来回刮弄,把渗出的前列腺液全部抽吸进嘴喉咙里咽下。
仅仅一个照面,顾皓辰便意识到奶奶的口交技术是多么强悍,不得已挺直腰腹,夹紧屁股,打起十二分精神,像个整装待发的战士,操控着鸡巴,主动寻求和口穴的正面交锋。有声
肉棒怪物般横冲直撞,每一次凶狠前顶,都把两侧的脸颊内壁戳得高高凸起,清晰地显现出龟头的轮廓,可随着口腔内的空气一点点稀释排出,穴室内,上下左右所有湿滑软体全部像活过来的肉墙一样,疯狂向中心收缩、挤压、再收缩,形成一个几乎真空的湿热牢笼,将肉棒寸寸吸附,嘴唇因此拉伸得极长,向外翻卷成一个淫荡的喇叭状。
喉咙深处的压力更上一层楼,当大鸡巴闯入其中时,那狭窄湿热的食道入口像另一张独立的会呼吸的小嘴,一张一合地蠕动,肉棒每一次深喉似乎都有被连根吞下的危险。
喉头肌肉强有力地收紧,无数毛细血管和软组织同时做起仰卧起坐,只为让肉棒得到最极致的训练。
“呼~”,顾皓辰被口得头皮发麻,发出舒服的感叹,“操……奶奶你这张老骚嘴……太他妈会吃鸡巴了……呼~”
他完全没想到,奶奶的口交技术出人意料地好,比他调教了四年多的母亲吴羽敏还要熟练、还要淫贱、还要会伺候人。
崔胜男听到她的话,受到鼓励一般,不再是简单套弄,口穴像是真正的肉屄,时而收紧成一个狭窄湿热的肉环,死死勒住棒身中段,前后快速吞吐,时而又放松张开,让大量晶莹的口水泡沫泄出口腔,节奏忽快忽慢,捉摸不定。
她甚至玩起了一些更淫荡的花样:舌头从龟头一路舔到囊袋,轻轻啜嘬卵蛋,品尝多汁的生殖果实;
转头又张大嘴巴,一口气把粗长巨根吞到喉咙最深处,食道裹住龟头,挤压马眼里的黏液,发出“咕噜咕噜”的沉闷吞咽声。
在此过程中,她的乳穴和口穴里应外合,疯狂夹鸡套弄。肉棒上的口水、前列腺液收拢在一起,聚在乳沟当中,铺出一道直达小腹的色淫通道。
顾皓辰头一次被人口得如此被动,龟头下面的输精管酥痒难耐,感觉到有小股精液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奶奶……你的口活太他妈好了!吃得我鸡巴快爽爆了……你个老骚货……说……以前是不是经常给爷爷口屌……还是说……你背着全家偷偷在外面练过这一手?”崔胜男白了他一眼,支吾不语,只是红着脸,一味地含着孙子的鸡巴,更加卖力地舔弄,终于,在她近乎拼命地口乳双重攻击下,抵抗多时的巨根在她嘴里剧烈痉挛起来。
“哦……奶奶……你的骚屄嘴……是我肏过的最棒、最会吸的……鸡巴套子!”随着顾皓辰一声低吼,一股股滚烫、浓稠、腥骚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进崔胜男的嘴里。
量多得吓人,每一股都冲进喉咙,势大力沉,灌得她满嘴满食道都是黏糊糊的精浆,甚至有一些反冲上来,从鼻孔内喷出。
崔胜男“呜呜”两声,没有躲开,眼角含泪地含着龟头,耐心等待孙子的浓精一滴不剩地全部射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