疹子来回摩挲。
澹台开霁此刻格外难挨,为了把顶上喉头的声音一遍遍咽回去,连下唇都咬出了一道白印子。
她内心认定,这是墨公子舍身救人的义举,她身为水月剑派的大师姐,若是此刻叫出些不成体统的淫声浪语来,岂不是丢尽了水月剑派的脸面?
可她管得住嗓子,却管不住腿间那条泛滥成灾的花径。
蜜液一波接一波往外涌,绸裙里一片潮腻,只有小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余下的大半直接从股间坠落,砸在腐叶泥土上。
滴,滴嗒。
起先还稀稀落落,很快便密得连成了串,跟屋檐漏雨似的,在荒林里响得刺耳。
澹台开霁羞得魂儿都要散了,她并紧双膝想把那水流截住,谁知一夹反倒挤出一大股,落地声更响。
不得已,她只能寻些话头羞怯的开口,好把两人的耳朵从那声音上引开。
“墨、墨公子……可、可有效果?”
墨藏锋这会儿正吮得满嘴生香,闻言从乳肉间抬起头,嘴角还牵着一线晶亮的涎丝,抬手用袖子胡乱抹了下嘴。
那水声他自然也没漏听,面上配合的露出沉痛神色:“此毒实在霸道,胸口只引出些浮药,根子还在下头堵着。看来还是得行交合之法,方能把这毒引泄出来。”
澹台开霁忽然起了些女儿家的心思。
若是……若是吸吮胸口就可解毒,那该多好,便是忍到药性散尽也无妨。
此刻她自己都不敢去想,下身是何等的狼藉,墨公子要是瞧见,心里定会认为她是个天生放荡的女子。
更叫她慌的是,明明同吸了那毒粉,墨公子看着情况尚可,自己却已不堪成这样。
莫非……这身子对着旁人未必如此,偏是遇上了墨公子才这般不争气?
娘亲说过,女子这一生总会遇上一个人,遇上后便什么都不一样了。
莫不是天意如此,这一趟下山便撞上了自己的真命天子?
这般一想,她连耳根子都烧透了,赶忙偏过脸去,长睫抖得好似风中的蛛丝。
墨藏锋忙着宽衣解带,没留意到她的变化,他把下摆一撩,那根憋了半宿的肉棒弹出,“啪”地一下打中她的下腹。
澹台开霁下意识一瞥,慌忙想避开眼,却不知怎的,眼珠竟像被那东西钉住了,一时看痴过去。
原来男子那处……是这般模样?
只见那雄物直挺挺翘着,粗长骇人,柄上青筋盘绕,头部像颗剥了壳的红紫荔枝,顶上还挑着一颗露珠似的水光,随着他的呼吸不安分地颤颤点头,凶巴巴地对着她。
这有点丑,又有些狰狞的玩意儿……要往她身子里去?那儿平日连指头都没伸进去过,怎受得住?
她心里陡然生出些怯意,可两腿间那不知羞的花唇,偏偏又汩汩地吐出好些水来。
“墨公子……它、它……”
“莫怕。”
墨藏锋急不可耐地撩开她的裙摆,却一眼给看得愣住了。
这哪里是女子的裙下,分明是一处水帘洞府!
那一小片乌黑绒毛全被打湿了,一根根挂着水珠贴在雪白肉丘上。
几道水流顺着两条雪白的大腿往下蜿蜒,两片被蜜水泡得肿亮的花瓣缝隙间,好似有一条淫溪,一股股地往外淌水,脚下甚至积了小小一洼,连泥土都给泡湿了。
他骤然回想起老头子的唠叨,说这天下女子,名器三十有六,其中有一口唤作“暖春融雪”,穴如其名,曲径幽深,寻常时看不出门道,可一旦情动,那溪径里头便化作一道春来雪融的源头活水,水势绵延不绝,量大得惊人,泄身时,能喷得满床满帐无处下脚。
当年只当是老头子牛皮吹得没边,如今这一泓活水就淌在他眼皮底下,竟与老头子描述的半分不差。
没想到二弟头一回出门,就撞进了这“暖春融雪”的溪眼里!
“妙啊……”他忍不住叹道。
“什、什么妙?”澹台开霁两手慌慌张张去拽裙子,“墨公子你莫看……我不知怎会这般……这、这也是那毒的缘故,对不对?”
墨藏锋给问回了神,连忙应道,“对对对,在下这就帮澹台姑娘解了这可恶的毒。”
说罢他两手抓着她的雪臀软肉,肉棒抵住淌水的缝口,挺腰一送,便撑开肉唇挤了进去,途中有一处阻塞,但他稍一用力便过去了,直到一路撞到花宫后,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舒气。
一线殷红刚渗出来,就被里头汹涌漫出的蜜水冲得没了影。
“啊——!”澹台开霁往后一仰,后脑顶在树皮上,终究还是没忍住漏了声。
她私下曾听师妹们说过,女子初次,都是要疼得掉眼泪的,可这会她觉得身下只有涨、只有满、只有被填住之后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酸软快意,舒服得差点哼出来,哪寻得着半点痛?
但这充实没让她安生太久,最深处的花宫里反倒钻出一股更急切的渴望,催着她往前迎。
她羞得紧,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往外分了一寸。
墨藏锋这头也差点没绷住。
他被老头灌了一肚子淫学理论,落到实践上还是头一回。
况且老头铁定没享受过这“暖春融雪”,不然怎会不提一嘴这要人命的销魂滋味?
他觉得自己捅进了一口泉眼之中,穴中淫水竟比体温还要低一些,凉滑滑地裹上来,真真是雪水初融的溪流滋味,可四壁的软肉又是滚烫的,一冰一火,激得他后腰一阵发麻。
他咬着牙往后一抽,一大股积蓄的淫水便顺着交合处“哗”地泄出,淋在他大腿上,连膝头都打湿了。
再往里一送,这名器的另一妙处再显,肉棒居然体验到了溪水漫过手背的感觉,往里深入时,有股轻微的分水阻力,每插一记都像重新破一次膜。
墨藏锋这一动,那响得不像人事的水声就再没停过。
头几下是“啪嗒啪嗒”,肉撞着肉,中间垫着水;插得深了,变成“咕唧咕唧”,如靴子踩进沼地;快起来又成了“啪叽啪叽”的连响,两胯之间的水被撞得四下飞溅,就像有人在对着一条瀑布胡乱挥剑。
这些淫靡水响一声不同一声,高低不齐,密密麻麻地在这荒林子里荡开,听得墨藏锋浑身血液都往下三路狂奔。
“嗯……唔……”
澹台开霁被撞得一颠一颠,胸前两团白肉甩成了两片肉浪,上下翻打,“噗噗”地砸在自己身上,加上那些咽回去的声音在胸口来回悸动,堵得她心慌。
墨藏锋给那奶子颠得眼睛都花了,顶了十来下,见她仍是一副憋忍的模样,心里那叫一个不痛快。
老头子说过,女人在床上的叫声,是这一档子事里最好的下饭菜,眼下菜没了,饭还怎么吃得香?
得想个法子。
他脑子一转,立时又编出一套:“澹台姑娘,有一节我得说明,这毒的药性顺人心意而走,你越是憋着忍着,气血就越是拧住不散,那毒便化不开。你若顺着身子的意思叫出些声响来,药性随声而泄,解得反倒快些。”
澹台开霁听得懵懵的,只觉得师门典籍里从没这般玄妙的道理,可墨公子的师父是隐世高人,说的应当不会有错……
“真、真的么……”
“在下岂会拿姑娘性命说笑。”墨藏锋精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