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ai视频当成真的了。
收起手机,前往妈妈的办公室,继续欣赏下一场。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我开学前,即将离开家的前一天。
凌晨五点多,弟弟发了一条朋友圈动态:
一张故意打了马赛克却依旧能认出的侧影照——女人跪姿,屁股高高翘起,脖子上带着刻有“兰奴”的黑色项圈,背景是一张模糊的家庭合影(妈妈抱着我和小明笑得温柔的那张)。
配文:
“今天开荤。需要三位义士相助”下面一堆人点赞,排列前三的评论如下:
阿龙:“我我我!师父的骚逼我馋了好久了,今天一定带上我!”阿凯:“明哥,你是知道我的,什么工具我都有,什么调教点子我都想得出来。”小胖:“哥们儿,我来录高清视频,事后我们群里分享,以后要是下海,我当制片人和投资人”小明回复了一个邪恶的鬼脸表情:“okok,就你们三个了,咱们明天道馆见!”我盯着朋友圈发呆,时不时傻笑两声。
早上,妈妈和弟弟郑重其事地告诉我,今天将会为我举办一场临行前的送别特训——地点依旧是道馆,只不过送行的人除了弟弟和妈妈,还多了三个学员——都是弟弟的的同学兼死党。
我们到达道馆时,三位“义士”已经到靠在门边抽烟聊天。空气里弥漫着烟草味和淡淡的汗臭。
弟弟拍拍我的肩膀,对着三人介绍道:
“兄弟们,今天的男主角,我哥李伟,你们之前练功的时候应该见过”,转过头又对我说:“这几个是今天过来给你送行的‘特邀嘉宾’。阿龙、阿凯和小胖,都是妈妈的学徒”三个男人围成半圈看着我,那个叫阿龙的,是一个身高差不多一米九的壮汉,胳膊比我大腿还粗。
他伸出蒲扇大的手掌,重重拍在我肩上,差点把我拍趴下:
“伟哥是吧?久仰久仰。明哥天天跟我们吹师父的屄有多骚,平时跟着练武看不到,今天总算能亲眼见识她的真功夫了。放心,我下手有分寸,不会把你妈玩坏的。”他笑得粗野,眼神直勾勾盯着妈妈的方向。
阿凯也走过来,他瘦高个,戴一副细框眼镜,斯文败类的模样,眼神阴鸷,朝我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伟师兄,我叫阿凯。明哥说你最近身体不太好,精神恍惚,今天我们几兄弟带着你练一练,放心,我们个个有绝活,保准让你精神”最后一个是小胖,圆脸,肉嘟嘟的,笑起眼缝眯成一条线,他直接走过来,伸手在我胸口戳了戳,语气猥琐:
“伟哥~我叫小胖,负责全程录像。4k高清,广角镜头,多机位切换。以后你想看师父被我们轮的视频,随时找我下片儿~”大家互相认识以后,一同走进道馆,拉上卷帘门,关好窗户和窗帘。
除了我以外,其他人都立刻忙碌起来。
弟弟和阿凯从储物间拖出沉重的金属箱,小胖戴上手套开始调试三脚架和几台小型摄像机,阿龙则扛着一根粗重的铁管,在场地中央叮叮当当敲打组装。
十分钟不到,训练厅正中央多了一件显眼的设施——一个一人高的铁制x型架子,四根粗钢柱焊成十字,表面刷着冷冰冰的黑漆,上面焊满了固定环、挂钩和皮带扣,底部还带四个沉重的地脚螺栓,死死钉在垫子上。
而这所道馆的主人、曾经的武术冠军、学员们心中的女神、我亲爱的妈妈——张兰,正被五花大绑在架子上。
她的鼻子上扣了一个不锈钢鼻钩,两个小钩子深深嵌入鼻孔,把鼻翼往上提拉,鼻孔被迫张大成两个黑洞,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顺着鼻沟往下淌,看起来既屈辱又下贱。
嘴巴被一个带孔的红色口球撑得满满当当,口水从球孔里不受控制地往下滴。
脖子上锁着一圈宽三指的黑色真皮项圈,项圈正面用铆钉钉着两个亮闪闪的金属字——“兰奴”。
项圈后面连着一根粗重的狗链,链子另一端随意甩在架子顶端的挂钩上,链条拉得笔直,迫使妈妈的脑袋只能微微上扬,却无法低头。
戴着乳钉的大奶子让两只带尖刺的银色乳夹死死咬住,乳头被拉扯得又长又肿,颜色深红发紫。
乳夹上还挂着两个小铃铛,只要她稍微一动,就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像在宣告自己母狗的身份。|最|新|网''|址|\|-〇1Bz.℃/℃
她的双手被皮带反绑在身后,胳膊被拉到极限,肩膀几乎要脱臼;双腿分开成m字形,脚踝和膝盖分别用粗皮带固定在架子下方的横杆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拉扯而微微颤抖。
最羞耻的是她的下体。
只剩下一条黑色的皮质贞操带,带子紧紧勒进阴唇两侧,把两片肥厚的阴唇挤得外翻。
中间开了一个圆洞,粉红的穴口完全暴露,肉洞内还提前塞了一根带震动的金属跳蛋,嗡嗡声低沉而持久,让妈妈的阴唇随着震动一下一下收缩,像在饥渴地喘息。
屁股后面同样被塞了一根粗大的狗尾巴肛塞,尾巴毛又黑又长,随着身体的轻颤而轻轻摇晃,活像一条真正的发情母狗。
整个人被牢牢固定在铁架中央,像一件被摆好姿势、随时可以被任何人使用的活体性玩具。
汗水从全身每个毛孔渗出来,顺着锁骨、乳沟、小腹往下流,在阴阜上积成一小滩,又被跳蛋震得四溅……
弟弟走过来,伸手拽了拽狗链,链条哗啦作响。
“妈,今天的送别特训正式开始。你准备好哦,不要让哥和徒弟们小瞧了!”妈妈的鼻孔剧烈翕动,口球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声,眼睛却看向我,里面混杂着羞耻、恐惧,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弟弟转头冲我笑了笑:“哥,今天的特训需要你跟着我这几个兄弟一起练,阿龙先上”阿龙立刻脱掉上衣,露出满是肌肉的上身,裤子也一并脱下,凶恶的鸡巴在空气中抖动,跟弟弟的一般大小。
他朝我扬了扬下巴,随即来到妈妈面前。
妈妈看向阿龙,眼睛里带着一丝本能的畏惧,却又迅速被某种顺从取代。
阿龙站定,双手叉腰,低头俯视妈妈,声音粗哑得像砂纸磨铁:
“师父,平时跟着你练武,没少挨你的打。今天……轮到我还给你了。”他抬手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
“啪!”妈妈的头猛地偏向一边,脸颊瞬间通红,口球里的呜咽声被打得更碎。
阿龙没停手,第二下是反手扇,第三下是正手抽,左右开弓,像在扇一头不听话的牲口。妈妈的脸很快肿起来,泪水混着鼻涕四散飞溅。
“你教我膝盖顶,说我膝盖太软,顶得不够狠,像娘们儿。那你现在看看我够不够硬。”他抓住妈妈一条被绑的大腿,强行抬高,然后膝盖如炮弹般撞在她小腹上。
妈妈的腹肌瞬间收缩,发出闷哼,口水从球孔喷出,阿龙又撞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在妈妈子宫的位置,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阴唇随着撞击一张一合,跳蛋被震得嗡嗡乱响。
而这,只是阿龙训练的开始。
他转而针对妈妈的性器官。
先是乳房。
双手捏住被乳夹夹住的乳头,猛地往外拉,像在扯一块破布。乳头被拉得又长又细,颜色从深红变成紫黑,铃铛叮铃乱响。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鼻孔翕动得像要窒息。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