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李元亨说。
林婉清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肯张开。
她的牙齿陷进唇肉里,刚刚凝固的伤口再次渗出血珠,那股铁锈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带着微微的咸和腥甜。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与周围充血的红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李元亨没有再重复命令,而是直接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两颊,用力向内按压。
指法的位置精准极了,像他已经练习过千百次一样。
那股力道迫使她的颧骨处的肌肉向内挤压,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露出一道缝隙。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慌乱地退缩,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发;布页LtXsfB点¢○㎡
他将龟头抵在她的唇缝上。
那一瞬间,林婉清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她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贴在自己的嘴唇上,像一块烧热的铁。更多精彩
那细腻而略带弹性的黏膜触感烙在她唇上,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混杂着淡淡的咸腥味直冲鼻腔,那是一种原始的、野性的、令人窒息的味道。
她的胃部一阵痉挛,食道在剧烈收缩,几乎要干呕出来。
她的嘴唇能感受到龟头表面的光滑和湿润,以及那微微跳动的脉搏,一下一下,像另一个心脏贴着她的嘴唇搏动。
她试图闭嘴,试图偏头,但李元亨的手指死死地扣住她的脸颊,王韬从背后按住她的后脑勺,他的手掌覆盖住她整个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撩起几缕凌乱的发丝缠在他指间,两个方向的力量将她固定得动弹不得。
她像一只被困在方寸之地的蝴蝶,翅膀被钉住了,只剩下徒然的震颤。
龟头沿着她的唇缝缓慢滑动,像一支画笔在勾勒她嘴唇的轮廓。
那光滑的黏膜擦过她唇上每一寸细小的纹路,沾上了她的唾液和嘴角渗出的血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混合成一种暧昧的淡粉色。
龟头每次都从一边唇角滑到另一边,又滑回来,把她的下唇碾得微微凹陷,又恢复原状。
她唇上那处血痂被蹭掉了一半,重新渗出的血丝与清液混在一起,变成混浊的浅红色。
李元亨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看着她紧闭的双眼、颤抖的睫毛、满脸的泪水,她的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翕动,鼻尖上凝着一滴汗珠,脖子上的那根银色项链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而微微起伏,海蓝宝石吊坠在锁骨之间晃来晃去,下身又硬了几分,血管在柱身上更加凸起,龟头的颜色由暗红变为胀紫。
“睁开眼睛,看着我。”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
林婉清不动,眼睑紧闭着,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像两排受潮的梳齿。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烧灼着她的脸,但她宁死也不想睁开眼看到那根东西和那张脸。
李元亨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他猛地挺腰,龟头撞开她的唇瓣,顶入她的口腔!
林婉清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整个身体向后仰去,但后脑勺被王韬的手掌抵住,无处可退。
她的后腰猛地撞在桌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根粗大的阳物蛮横地挤入她的口腔,塞满了她的整个嘴,两片嘴唇被撑到极限,边缘被扯得发白,嘴角几乎要裂开。
舌尖被迫贴着柱身的底部,那里能尝到她自己的口水和他马眼溢出的前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又咸又腥。
马眼处渗出的咸腥液体直接滴落在她的舌面上,那味道在她味蕾上炸开,让她舌根发苦。
她的喉咙发出痛苦的咕噜声,生理性的泪水狂涌而出,鼻息急促而滚烫,打在柱身根部,又反弹回她的脸上,带着一股潮湿的暖意。
她下颌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酸胀感从耳朵根部爬向脸颊,嘴角像被撕裂了一口子,火辣辣地疼。
李元亨没有急于深入,只是停留在她的口腔里,感受着那温暖湿润的包裹感。
她的舌头僵硬地抵在他的柱身上,想将他推出去,却只是徒劳地增加摩擦的快感。
他能看到她脸颊内侧的黏膜被撑出清晰的轮廓,能看到她眼角滑下的泪珠没入鬓发,能看到她鼻尖上那滴汗珠坠落到他的裤子上,洇开一个深色的小点。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她口腔又热又软又抗拒的样子,喜欢她脑子里必然翻涌的绝望与屈辱。
“含着,别动。”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
林婉清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阳物在口腔里的每一条脉络、每一寸纹理,那些盘虬的青筋擦过她的软腭和舌根,留下清晰的触感。ht\tp://www?ltxsdz?com.com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充斥着她的整个鼻腔和味蕾,让她几乎失去嗅觉。
她的胃部翻涌着,想要呕吐,却连张嘴都做不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口腔壁被撑得发酸,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来不及咽下的唾液积聚在她的舌面下,然后顺着空隙流出来,湿漉漉地滑过她的脖颈,流向锁骨窝,最终被那条银色项链截住,在宝石边缘汇聚成一小汪透明的水洼。
李元亨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他没有深入,只是在她的口腔浅处进出,龟头擦过上颚的软肉和舌面,发出湿润的摩擦声。
那声音又黏又响,在空旷的会议室里被放大,钻进她的耳朵里,让她脸烫得像在发烧。
他的节奏很慢,像是在享受那种逐渐开拓的感觉,每一下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她能感受到龟头的冠沟在刮过她的舌面时带来一种奇怪的酥麻感,那感觉让她头皮发麻,但更让她害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对那种刺激有了某种本能的反应——她的乳头在冷气中硬得生疼,小腹深处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林婉清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痛感驱走那丝不该出现的异样。
她闭着眼,泪水沿着脸颊流下,滴落在李元亨的裤子上和他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上,把灰色的内裤边缘晕出深色的痕迹。
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某种濒临崩溃的信号。
她跪在地毯上的双膝开始发麻,膝盖下方的绒面被她的汗水和泪水浸得一深一浅。
王韬从背后绕到侧面,黑色的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
他拿出手机对准了她的脸——那张曾经在商场上冷艳端庄、让无数人敬畏的面孔此刻狼狈至极,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阳物,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因为过度撑开而泛白,脸颊因含入而微微鼓起,就像嘴里塞了一个熟透的桃子。
泪水浸泡了整张脸,眼妆完全晕开,在眼下形成两团黑晕,睫毛膏的碎屑沾在颧骨上,口红被蹭花,溢出唇线,连下巴上都蹭了一道朱红的印子。
嘴角溢出一丝混合着唾液和血水的液体,沿着下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脖子上的银色项链歪斜在一侧,链条上还勾着一根被扯断的发丝,海蓝宝石的吊坠滑到了锁骨侧面,在闪光灯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闪光灯亮了一下,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了她的脸。
林婉清的身体猛地绷紧,她想转过头去躲避镜头,那种被人记录下屈辱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