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在剧烈发抖,手肘打颤的程度让她几乎撑不住自己的上半身。
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流淌到脖子上、胸前,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皮肤因为缺氧和充血而泛起一层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像一朵即将凋零的花。
她的喉咙里发出持续不断的呜咽和干呕声,但所有的声音都被那根阳物堵在喉咙里,只剩含混的、破碎的音节。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口腔内壁被柱身上那些凸起的血管碾过,留下一条条烫人的痕迹。
王韬从背后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固定在一个最适合的角度,让李元亨能够插得更深、更顺畅。
他拽着她发根的位置,让她脖颈的曲线拉伸到极限,咽喉的通道变得笔直,那根阳物像一把剑一样直插到底。
他看着她那张曾经冷艳端庄的面孔此刻一片狼藉,嘴角的妆容完全花掉,唇上的血迹被唾液稀释成淡粉色,沿着下巴缓缓流淌。
她的睫毛膏和眼线糊成一团,眼圈黑得像被人揍过,鼻尖红通通的,嘴唇被磨得红肿透亮,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
“李董,您这训练得不错啊,”王韬笑着说,“林总的喉咙很会吸。”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穿了林婉清最后一点自我欺骗。
她知道自己并没有“配合”,可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喉咙越缩越紧,分泌物越来越多,那原本是试图呕吐的生理反射,在李元亨的动作下竟渐渐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抽搐般的包裹。
她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可她意识仍然清醒,因此那种羞耻感也越发清晰。
李元亨没有回答,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眉骨滑落,滴在她的发顶上。
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龟头上的神经末梢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那种快感从尾椎一路攀升,沿着脊椎冲进后脑。
他抓住林婉清的头,手指收得更紧,几乎像是要捏碎她的头骨,开始最后的冲刺。
林婉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挣扎得更厉害了,双手推着他的大腿,指甲陷进他的西裤布料里,隔着布料掐进他大腿的肌肉,喉咙里发出抗拒的呜咽。
她的膝头在地毯上剧烈摩擦,丝袜的碎片被磨得更碎,露出膝上红彤彤的皮肤。
但李元亨的手像铁箍一样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无处可逃。
她能感觉到他阳物在她嘴里变得更硬、更粗,血管的搏动更加剧烈,龟头胀大到极限,几乎要将她喉咙完全堵死。
她拼命想往后退,想拔出口来,可她的后脑被牢牢锁住,只能绝望地感受着那最后的膨胀。
几十下猛烈的抽插之后,李元亨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的肌肉一阵痉挛,他低吼一声,声音又低又哑,像野兽的低吟。
他的双手死死抵住她的后脑,将阳物整根没入她的喉咙深处,龟头抵住食管壁,开始喷射。
浓稠的精液带着滚烫的温度,一波一波地冲击着林婉清的喉咙深处。
她能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液体拍打在食管壁上,被她的喉部肌肉本能地吞咽下去,流入食道,像一条滚烫的河流。
那股腥膻浓郁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和鼻腔,白浊的液体顺着食管流入胃里,但更多的因为喉咙的收缩而反溢出来,从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地上。
她甚至能分辨出每一次喷射之间的短暂间歇,那滚烫的脉冲像某个疯狂的心脏在她的喉咙里跳动。
喷射持续了将近十秒,李元亨才缓缓抽出半软的阳物。
龟头退出她嘴唇的瞬间,剩余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着,从她的下唇流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黏腻的丝线,滴落在她敞开的胸前,顺着乳沟滑落。
她感觉到那温热黏稠的液体顺着皮肤的沟壑一路向下,经过肚脐,最后被那条歪斜的项链和海蓝宝石挡住,在宝石上挂住一缕白浊。
林婉清直接瘫软在地上。
她剧烈地咳嗽着,干呕着,喉咙里还残留着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和浓烈的腥味。
她低下头,双手撑在地毯上,眼泪和口水一起滴落在地毯上,身体因呕吐反射而一阵阵抽搐。
她咳出一些白浊的液体,混着唾液和血丝,落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
她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咳嗽而晃动,乳尖擦过地毯的绒毛,引来一阵微微的刺痛。
那根银色项链已经完全歪到了脖子侧面,链条上缠着几缕湿透的发丝,沾满了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海蓝宝石被那股黏稠的液体裹住,不再折射出清亮的光,转而蒙上一层雾蒙蒙的暗沉。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的液体,混着唾液和血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那液体缓缓流淌,在下巴尖上停留片刻,然后滴落在地毯上。
她的嘴唇肿胀,泛着湿润的光,上面还残留着齿痕和血痂的屑。
她的整个身体还在不可控制地发抖,从肩膀到膝盖,像一片秋风中的落叶。
她的意识模糊成一片混沌,只剩下那空荡荡的喉咙和嘴里残留的腥气,以及胸腔里那一声声撞得发疼的心跳。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将会议室里的这一幕映照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像一幅扭曲的、令人窒息的画。
玻璃上她跪伏的倒影与灯火斑斓的夜景叠在一起,像一个沉默的、永远不会被说出口的秘密。
那扇门依旧关着,空调的冷气吹过她裸露的背脊,将她的鸡皮疙瘩一层层地吹起来,而地毯上那滩混合的液体在灯下微微反着光,像一个细小的、屈辱的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