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李元亨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笑意。
他的双手抓住裙腰两侧,用力向下褪去。
深灰色的布料擦过她的臀尖、大腿,发出细密的沙沙声,滑落到膝弯处堆积起来。
那堆叠的布料像一道沉默的绳索,束缚住她的行动。
她的大腿内侧露出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上面还残留着汗水和体液混合的痕迹。
她的下身只剩那条被撕裂的黑色丝袜和透明蕾丝边的底裤。
丝袜在大腿根部裂开一道大口子,边缘的丝线蜷曲着,像一张裂开的嘴,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透明的丝线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底裤的布料已经被刚才的侵犯弄湿了一小片,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饱满花丘的形状。
那片湿润的痕迹在灯下泛着深色的荧光,像某种隐秘的标记。
李元亨的手指落在她臀尖,隔着丝袜和底裤轻轻按压,感受着那柔软弹性的触感。
他的指腹在蕾丝边缘来回滑动,描摹着花边弯曲的轮廓。
她的臀部在他的按压下微微变形,像一汪被搅动的水。
他的指尖沿着臀缝向下滑动,在底裤的布料上画着圈,每一下都让林婉清的大腿根部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刮过她的股缝,留下若有若无的触感。
“王董,帮我把她固定好。”李元亨说。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布置一场会议,带着某种令人发寒的掌控感。
王韬从背后上前,双手按住林婉清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压向桌面。
他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贴着她的皮肤。
他的身体紧贴着她的腿后侧,宽厚的手掌沿着她的脊柱向下滑动,最后落在她的腰窝处,拇指按压着那两处凹陷的位置。
他的力道精准而有力,正好抓住了她最脆弱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腹在那两处腰窝里缓缓按压,像在品鉴某种上好的瓷器。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处,温热而有力,带着淡淡烟草味道。
林婉清趴在桌面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木板,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
泪水沿着鼻梁滑下,在桌面上洇开一个微小的圆点。
她闭上眼睛,像是要将自己从现实中抽离出去,但身体上的每一丝触感都无比清晰——裙腰勒在大腿处的紧绷感,丝袜裂口处皮肤接触到空气的凉意,还有身后两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他们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某种不和谐的合奏。
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收紧,指甲刮过桌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李元亨的手指勾住底裤边缘,缓缓向下拉拽。
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被拉下,滑过她的臀尖、大腿,和裙子一起堆积在膝弯处。
布料擦过她敏感处的瞬间,她的大腿内侧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出来——饱满的花丘覆盖着稀疏卷曲的毛发,两片花瓣微微闭合,因刚才的侵犯已经泛着湿润的光泽。
在灯光下,那处的皮肤因为充血而泛着一层淡粉色,沾着什么湿润的痕迹,亮晶晶的。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沿着花瓣的缝隙缓慢滑动,从底部一直滑到顶端的那粒花核。
那颗小珠因充血而微微挺立,像一粒红润的珍珠,从他的指腹下凸起。
他轻轻按压了一下,林婉清的身体立刻像触电一样弹动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声音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吞回去,只剩下鼻腔里细碎的颤音。
“还很敏感。”李元亨轻笑,手指在那粒花核上打着圈,速度由慢到快,力度由轻到重。
他的指腹反复碾压过那粒小花核,让它在指尖下渐渐胀大、充血、变得更加硬实,像一粒熟透的果实,每一寸皮肤都在他的抚弄下变得灼热。
林婉清咬住下唇,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她能控制的,随着他指尖的动作,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起来,臀部在他面前轻轻晃动,像某种欲拒还迎的舞蹈。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的内壁开始在深处隐隐收缩着,那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泛起的空虚感,像某种看不见的手在腹腔里揉捏。
她在心里尖叫着让自己停下,可腰肢却不听使唤,在他的手掌间柔软地摆动。
“湿得比刚才还厉害了。”李元亨说着,收回手指,指尖上沾着透明的黏腻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拉出一细缕晶莹的银丝。
他将手指送到她面前,“看看,这是你自己的东西。”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品评般的从容,像在展示一件收藏品。
林婉清偏过头,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渗出来,沿着鼻梁滑落。
她的嘴唇紧抿着,因为用力,唇周的皮肤泛着不健康的白。
她感到自己的脸烧得厉害,那种热意从脖颈一直涌到耳朵根,像被热水浇过一样。
李元亨没有再强迫她,而是将手指在她臀尖的丝袜上擦干净,动作缓慢而刻意,仿佛在延长某种仪式。
然后他站起身来,将褪下的裤链再次拉开。
金属齿分离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得刺耳。
他将那根已经重新勃起的阳物释放出来——那根粗长的肉棒挺立在空气中,龟头泛着暗红的光泽,青筋盘虬,带着刚才射精后残留的湿润。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他的柱身上还残留着她体内的温热和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亮光,龟头处的裂隙里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一手扶住柱身,龟头对准林婉清暴露的花瓣缝隙,没有急着进入,只是抵在那里,上下滑动,沾满她渗出的蜜汁。
龟头在她花瓣间滑动时,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从尾椎骨处升起一阵酥麻。
那股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她融化。
她的花瓣因他的动作而微微张开,像一朵被迫绽放的花,边缘的褶皱被撑平,呈现出一种深粉色的湿润光泽。
林婉清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贴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那股灼热的温度仿佛要将她融化。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桌沿,指节泛白,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在自己的花瓣间缓缓滑动,每一次碰到那粒花核时,都有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窜入小腹,让她想要合拢双腿却又无法动弹。
“不要……求你……不要进去……”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李董……我给你磕头……我给你做牛做马……别这样对我……”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每一个字都颤得像即将粉碎的瓷器。
李元亨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让那处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轻声道:“林总,您应该感到荣幸。不是谁都能让我这么有耐心的。”他的音量不大,却清晰地钻进她的耳膜,像一根针,缓慢而准确地刺入她心底最脆弱的位置。
她能闻到他身上残余的古龙水气味,混着淡淡的汗味和方才情欲的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