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能透露内心的真实。
“喜欢就好,以后我们就把蒙眼、闭嘴、听指挥的游戏叫”老三样“,好不好?”一直以来都在无奈地听一对夫妻朋友在我面前带着“饱汉子气死饿汉子”的可恶表情口沫横飞地讲述他们两人性生活种类繁多的新老三样,今天我终于也有了。
“嗯,不管叫什么,你说的,我都喜欢”高潮中的女子,就是这么忘乎所以。
“既然喜欢就不能违背游戏规则,接受惩罚吧”
“不要嘛,你又要怎么欺负人?”她说话的声音就会让男人充满欺负她的欲望。
“以后跟我见面的时候,都不许穿内裤。”我把早就想好的惩罚措施说出来。
“不行!在家可以,在公司……羞死人了!”娜娜似乎有些着急,但我知道她只是在撒娇。
“不遵守规则,以后不跟你玩游戏了。”
“嗯……好吧,但你不能太过分,在公司”她果然很快同意。
“这么欺负你都答应,还说不是小淫娃?”我抓住机会调侃她。
“我承认是啊,但只是你一个人的。”
这句话却无意间触动了我内心的某根神经,居然让我有些感动,也许刚刚经历过情感劫难的人,心都会很脆弱吧。
我的思维瞬间冻结,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跟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唐娜似乎敏感地捕捉到我的情绪,突然说出一句更令我惊讶的话。
这出于女人与生俱来的第六感,还是因为她对我的了解?
“嗯,分了,彻底分了”我淡淡地说。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你现在……还难过吗?”她有些小心翼翼。
“没事了,谢谢你娜娜,没有你陪我,不然我都不知道今晚怎么过。”这些话脱口而出,几乎没经过大脑的审核。
“没关系,你在外面需要假装坚强,在我这不用。”她的声音越来越温柔,越来越沉静,到最后竟然悄然无声地穿过耳朵缓缓流进我心里。
我突然间好想躺在她腿上,让她用柔软的小手轻抚我的头发,就这样一动不动地静静感受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就像家乡柳絮飘舞的季节里,扑面吹来的风一样和煦温暖,幸福洋溢。
那是久违多年的家的感觉。
浪迹天涯,漂泊多年,终于疲倦了吗?
如果唐娜在我身边,我会毫不犹豫吻她的嘴唇。
可此时我只能握紧电话,简单地说一句:“我……我想你。”
“嗯,快点回来吧。”她也显然感受到了我的情绪波动,停顿片刻后说:
“我……我等你。”
那一刻,千山万水的遥远距离,千丝万缕的缠绵情意。
两颗心,一个怀揣着千言万语,一个蕴含着千头万绪。
说出在心中千呼万唤的那句话,也许结果会千差万别。
可今天,却只能彼此错过。
时至今日,我才真正意识到,原来不经意甚至不得已的错过,都将最终变成令人痛心疾首的过错。
爱情是以瞬间鉴证永恒转眼即逝却光芒璀璨的烟火,容不得犹豫,经不起等待。
你可以泪流满面地重听一百遍《一生所爱》,却再有没有机会像至尊宝那样灵魂附体一切重来。
…………
第二天一觉睡到中午,赶忙起身洗漱,准备下午约见客户的资料。
手机上第一条短信息仍然是唐娜,满是叮嘱和关怀,让我的心也被温情填满,让我的身体再次充满力量。
昨天决裂空城的痛苦似乎已经被遗忘,至少在那一天是这样。
下午的时候接到了岳翠微的短信,问我走没走。我没有回复,我只是单纯地不愿再想起这个人。
忙碌一天把事情搞定后,我这个一向散淡的人居然破天荒地预定了第二天上午的机票。
不为别的,只是想早一点看到她,抱着她,在她温暖的怀抱里幻想自己是个有家的男人。
晚上又一次电话畅谈,虽然没有像昨天的ps那么刺激,却是更加美妙的感受。
两颗足够敏感的心在逐渐靠近的过程中分别感受到了对方的温暖,于是心照不宣地用隐晦的暗示来传达情意。
“老公,你……想要吗?”快要挂电话的时候,唐娜已经迷失在我的柔情中。
“呵呵,我要保存弹药,明天下午就到了,记得对你的惩罚是什么吗?”我笑着回答。
“坏人,记得啦……”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
“怎么没音量了?是不是又湿了?”
“讨厌,没有了——对了,你明晚想吃什么,回家,我给你做。”她矢口否认后转移话题,看来一定是湿了。
不过转移后的话题仍然是我感兴趣的,尤其是“回家”两个字。
“嗯,随便,你最拿手的是什么?”我突然很喜欢这种原本看来琐碎的家长里短和柴米油盐。
“那好,我下面给你吃!”她有些欢快的回答。
如果不是我们两人都具备很高的普通话听说能力的话,她的这句话很可能引起又一场“肉棒与双蛋齐飞,淫水共小穴一色”的大战。
“嘿嘿,好,好”我故作淫荡的笑着。
“哎呀,死老公,我是说,热——干——面——”我喜欢她气急败坏的语气。
“呵呵,解释就是掩饰。不过,无论是下面还是下面,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欢吃。”
“嗯”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要你喜欢,我都给你吃。”
她此刻一定双眼朦胧,娇艳欲滴。
在自己的家,吃着自己老婆做的自己爱吃的饭,这就是我一直追求的幸福。
在刚刚经历过巨大的感情挫折后,我居然在绝望中发现了自己对幸福的定义。
幸福从来都很简单,只是人们在自以为是的追逐和奔走中丧失了体会幸福的能力。
幸福不是天上遥不可及缥缈闪烁的星斗,她只是我们身边触手可及默默存在的空气。
请停下脚步,静下心来,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