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宁折不弯的女人,我很怕她作出什么傻事。
整个晚上收到了好几条沈夏的微信,我只是回了一条,告诉她,我很忙,要准备明天的会议。
她发了一张自拍照片给我,让我在工作之余好好想她。
她说:“我爱你。”
可惜我已经没有勇气用同样的话回复她了。
…………
我在酒店床上和衣而眠,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岳翠微的电话。
我找遍了在北京的同学和朋友,仍然没消息,一整天。
我抱着手机坐在岳翠微的家门前,精疲力尽,脑子里不停闪现着那些一直不敢去想的画面。
那些可怕的想法也许正在变成现实,而我却没能力阻止。
幸亏今天沈夏出奇的安静,没有发信息给我,不然我大概会被逼疯。
黑暗中手机光亮骤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的心不由得紧张起来,赶紧接起电话。
“喂——,你干嘛呢?”对面是一个北方口音的女声,但一定不是沈夏。
“是微微吗,你在哪?!”我冲口问道。
如果在平时,我绝对不会这么冒昧,可是一天半来心无着落的等待已经让我不知所措,此时就像将要溺水的人一样,拼命抓住意外漂来的救命稻草。
“你要找微微?谁是微微,我是文文啊……哎呀,干嘛你”对面传来文文的娇声惊叫,随后就听到沈夏的声音。
“你到底在干什么?”沈夏当然知道“微微”是岳翠微。
“这是谁的手机?”我一时语塞。
“文文新买的iphone5,怎么了?你到底去北京干什么了?”沈夏的语气已经有些僵硬。
“我……”
“你不是去北京出差吗?你不是跟她分手了吗?”她的声音开始带着哭腔。
“夏夏,你别激动,听我解释……”我顿时慌了神。
“你快点编,编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你快呀!”她大喊,声嘶力竭。
“对不起,是岳翠微,她怀孕了。最新地址 .ltxsba.me”我只好把本该在36小时之前告诉她的事实向她坦白,只是事实拖得久了,会越来越像个低端的借口。
“是吗,孩子是你的吧?你不是跟她断干净了吗?你一去北京就连个信息也不回,你跟她在干吗?你知道这两天我多想你吗——”
沈夏的尖叫声穿破我的耳膜,也刺透我的心,我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什么。
最可笑的是,即使我费尽心机让她相信我说的是事实,结局仍然难以改变。
女人敏锐的第六感让她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当她心存怀疑地问起时,不解释意味着欺骗,解释后也是枉然。
“操你妈,你个狗缆子”文文犀利的骂声传来,“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以为夏捡到宝了,没想到是个极品人渣。人家好歹处一两个月才翻脸,你他妈的是上了一次就甩,效率真高啊。”
“文文,你误会了,你把电话给沈夏。”
“给个屁,你还想玩弄她。你知不知道这个傻丫头这两天跟发了花痴一样,她昨晚已经把酒吧的工作辞了,今晚请客跟姐妹们道别,她说知道你不喜欢,要找个正常的工作……”说到最后,文文竟然也已经有些哽咽。
“别再找她,别让我见到你,人渣!”
嘟——嘟——文文挂断了电话,最后时刻我似乎听到了令人心悸的嚎啕痛哭,那是沈夏的声音。
我愣了半天才拿起电话拨给沈夏,她开始不停地拒接,再后来直接关机。
我生命中先后爱过的两个女人,都不再接我的电话。
我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层透明的结界禁锢在这个世界之外,孤独,寂寞,置身世外,那种一切的一切都跟我无关的感觉,让人虚弱无力,无所适从。
头疼欲裂,内心的痛苦渐渐传递到已经不吃不喝一天一夜的身体上,我挣扎着坐起身来,扶着楼梯把手走下楼。
刺骨的冷风肆虐着席卷天地,可是对于我已经痛苦到麻木的身体和心灵而已,什么都已经无所谓了。
回到酒店后我坚持着给沈夏发了一条微信:“夏夏,亲爱的,我知道不该对你隐瞒她怀孕的消息。但请你相信我,从世界末日那天起,我的心里只有你,我只是想把这事情处理好后再告诉你。夏夏,凌晨2点半的广州,有时黑暗,有时寒冷,有时既黑暗又寒冷,我别无所求,只想每天陪伴着你,保护你,温暖你,让你不再害怕。”
“沈夏,我爱你。”
后半夜被浑身的疼痛活活折磨醒了,折腾了两天之后,我终于发烧了。
打开手机惊喜地看到沈夏的回复,可是回复的内容却让我绝望。
“其实我知道你没有骗我,我相信你的为人,我相信自己没看错,所以,好好照顾她和孩子。世界末日跟你我开了一个玩笑,可我不后悔那天晚上跟你发生的事情,这两天是我五年来最快乐的时光。别再找我,好好保重。还有,谢谢你曾经爱过我。”
这是沈夏给我发的最后一条微信,我至今留在手机里。
那天晚上,我把我爱的人弄丢了。
后来回到广州之后,我像个丢掉七魂三魄的素心人一样,发疯般地找她。
她再也没有回复过微信,连朋友圈都没有更新过,她的电话也永远关机。
文文说她已经离开广州,房子都转租给另一个酒吧的姐妹。
后来曾经有过无数个这样的夜晚,我又见到了沈夏,我们在飞机上比邻而坐,那是我们初次邂逅时的飞机,穿行在万丈云深里。
只是直到今天,我也没有弄清楚。
那是真的发生过的事呢,或者,仅仅是我的一个梦。地址LTXSD`Z.C`Om
…………
岳翠微在第三天下午出现了,她给我回了电话。当时我吃了感冒药,正在酒店里打盹。
她的脸色苍白地可怕,就像我曾经害怕的那样,她还是做了那个决定。
孩子没了。
她起初带着嘲讽的苦笑,最后终于忍不住在我怀里痛哭。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只是个刚刚失去爱人,失去孩子的可怜人。
我又请了假,在北京照顾她三天,直到她脸上又恢复了些许红润。
这三天中,岳翠微曾经偶尔表现出过对我的依恋,不过最终,她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狮子座女人。
她用这种最极端的方式了结我们十数年的情根深种,这像是她的风格。
…………
2012年12月29日,冷雨夜。
我和唐娜在雨中,谁都没有打伞。我们刻意避开了骑楼的遮挡,她一直说想体验一下雨中漫步的情景,看看有没有我说的那么潇洒。
她体验得如此彻底,以至于连衬衣都湿透了贴在胸脯上,谈不上潇洒,倒有几分销魂。
我脱下西装外套,给她披在身上。
不过没多久,我又亲手把外套从她身上脱下来,一起脱下来的还有她赤裸身体上刚才曾经穿着的几件衣物。
我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她雪白的身体有一点战栗,我抓着她的乳房和她接吻,咬她的乳头,舔她的阴部。
她没有像之前几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