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伏天的闷热像一层黏腻的湿布,紧紧裹住皮肤,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蝉鸣在滚烫的空气里嘶叫。
这种天气,除了空调房,大概只有水里才能让人活过来。
单身那会儿,我最爱去海边。
不为别的,就为看那些穿着清凉泳装的姑娘。
身材火辣的,前凸后翘,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颜值爆表的,清纯的、妩媚的,应有尽有。
波涛汹涌的海浪,远不如岸边那片“波涛”来得吸引人。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有女人了,而且个个都是极品。
楚雨薇和沈星瑶总嘟着嘴抱怨,说我从不带她们去海边游泳,把她们闷坏了。
我总是用“外面不安全”、“海水不干净”、“太阳太毒晒伤了怎么办”之类的借口搪塞过去。
其实真正的理由很自私——我不愿意让她们的身体暴露在别的男人贪婪的目光下。
那对g奶,那两条长腿,那翘臀,只能是我的,只能我一个人看,一个人摸,一个人享用。
让别人多看一眼,我都觉得是种损失。
沈星瑶很久没回老家了,前几天我给她买了机票,亲自送她去的机场。
漂亮女孩子坐火车或长途汽车太危险,车厢里什么人都有,又脏又挤,万一被哪个不长眼的搭讪甚至骚扰,我非得气炸不可。
我可不想我的女人在那种环境里被人用眼神或者言语占便宜。
楚雨薇则和家人出国旅游了,和沈星瑶同一天走的。
偌大的公寓,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单调的嗡鸣。
正值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年纪,对性爱的需求旺盛得像永不停歇的火山。
平时有她们俩在身边,几乎除了生理期,每天都要大战几场,有时甚至通宵达旦。
现在突然空下来,身体里那股无处发泄的精力,像困兽一样左冲右突。
她们走之前,我狠狠地“惩罚”了她们一整天。
从清晨到深夜,客厅、卧室、浴室、阳台……到处都留下了我们激战的痕迹。
到最后,我射出来的几乎都是稀薄的前列腺液,精囊被彻底榨干。
她们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浑身布满了我的吻痕和指印,带着满足又疲惫的笑容,依依不舍地登上了各自的旅程。
我可不是那种会独守空房、望眼欲穿的人。
她们只是暂时离开,又不是不回来了。
况且,我不是还有夜未晚,我的夜老师吗?
论长相、身材、气质,我觉得她甚至要胜过楚雨薇和沈星瑶一筹。
那种岁月沉淀下来的成熟风韵,那种为人师表的端庄与私下里被我开发出的淫靡形成的反差,简直致命。
而且她是本地人,最重要的是,她心里也有我,或者说,已经被我彻底征服。
想到她,下腹又是一阵燥热。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她的号码。响了几声后,她温柔而略带一丝紧张的声音传来:“喂?”
“晚晚,在干嘛呢?”我懒洋洋地问,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
“在家……收拾屋子呢。你……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旁边有人。
“想你了呗。你老公呢?”我直奔主题。
“他……去外地参加一个学术会议了,要过几天才回来。”她顿了顿,补充道,“学校放假,他们系里组织的,算是……公费旅游吧。”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或许是对丈夫这种常年忙碌、偶尔“福利”已经习以为常,又或许,是别的什么。
确认她一个人在家后,我心头那团火苗腾地烧得更旺了。
“一个人在家多闷啊,我过来陪陪你?”我用的是询问句,但语气里是不容拒绝的笃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能想象她咬着嘴唇,脸上泛起红晕,眼神里交织着期待、羞怯和一丝不安的模样。
最终,她轻轻“嗯”了一声,像蚊子哼。
挂断电话,我立刻起身,冲了个冷水澡也压不住那股兴奋劲。
想着等下又能尽情揉捏她那对38g的绝世凶器,又能深入她那紧致湿滑的蜜穴,感受她在我身下从矜持到崩溃、再到彻底沉沦的整个过程,肉棒就已经硬得像铁棍。
打车去她家的路上,车窗外的热浪似乎都变成了撩人的情欲之火,烧得我口干舌燥。
夜未晚家在一个环境清幽的老式小区,她丈夫作为系主任,分到的房子面积不小。
我熟门熟路地上了楼,按响门铃。
门很快打开一条缝,她探出半个身子,脸上带着未施粉黛的清新,但眼底有一抹藏不住的春情。
我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落锁。
来不及说任何话,我就将她抵在玄关的墙壁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我贪婪地吮吸着她柔软的唇瓣,撬开贝齿,捕捉到那条丁香小舌,用力纠缠、吸吮,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下去。?╒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她起初有些慌乱,但很快便软在我怀里,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鼻息变得灼热而急促。
我的手早已不老实地攀上了她胸前的高耸。
今天她在家穿得很随意,一件浅粉色的细吊带背心,布料柔软贴身,将那双巨乳的轮廓勾勒得惊心动魄,大半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沟壑暴露在空气中。
下身是一条牛仔短裙,短得恰到好处,完美地呈现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
我的手直接从吊带下沿伸进去,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团绵软滑腻的丰满。
g罩杯的规模,一只手根本无法掌握,沉甸甸的分量,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我浑身过电般酥麻。
我用力揉捏着,感受着乳肉在掌心的变形,拇指和食指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弄。
“唔……”她被我的吻和揉弄弄得快要窒息,发出含糊的呜咽。
几分钟漫长的湿吻结束,她靠在我怀里微微喘息,脸颊绯红,眼神水润迷离,吊带的一边肩带都被我扯得滑落下来,露出圆润的肩头和更多雪白的乳肉。
她羞涩地瞥了我一眼,娇嗔道:“坏死了……大白天的来别人家做坏事……就会欺负人……”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怪,反而更像撒娇。
我嬉皮笑脸地凑近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谁叫你奶子这么大的,大老婆。看我这么硬了,不用小老公教你吧?”说着,我挺了挺胯,让她感受我裤裆里那根早已顶起帐篷的坚硬,同时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g奶,乳肉几乎要从我指缝中满溢出来。
她脸更红了,却没有推开我,反而顺从地被我拉着,走向卧室的方向。
经过浴室时,我脚步一顿。
浴室的门是那种老式的左右推拉门,此刻关着,但中间似乎留有一条细微的缝隙。
我心里微微一动,一个更大胆、更刺激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改变方向,拉着她进了浴室。“在这里?”她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