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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鱼嘴在吐水。淫水已经淌到了会阴,在屁股沟里聚了一小洼,灯光一照亮得晃眼。
“进来。”她把他的肉棒往自己穴口引,“慢点。你那玩意儿太大了,一下子进来得捅死我。”
王癞子没说话。
他把龟头顶在穴口沾了沾淫水,上下蹭了两下,桂芬被他蹭得浑身发抖,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含着龟头半张半合的,像是在张嘴要饭。
他把龟头对准穴口,腰一挺,整根没入。
桂芬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从嗓子眼直冲屋顶,把房梁上的灰都震下来几粒。
她的阴道又湿又紧,里面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着他的肉棒,像是无数张湿滑的小嘴同时吸住了棒身,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绞得他头皮发麻。
三年没碰过女人,一进去就是这种又湿又紧的穴,他差点当场缴枪。
“别叫。”他赶紧屏住呼吸憋住了,把肉棒停在她最深处不动。
龟头顶着她的花心,能感觉到那团软肉一缩一缩地在吸他的马眼,像是要把他的魂儿从马眼里吸出来。
“你管我叫不叫。”桂芬搂着他的脖子,指甲嵌进他后脖颈的皮肉里,“在我家我想叫就叫。你他娘的——别停,动了啊。”
王癞子开始动。他的动作粗粝,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窜。
三年没弄女人,他的腰很有力,虽然右腿跪在炕上使不上劲,但他把整个身子的重量压在左腿上,腰往前顶,肉棒从上往下凿,每一下都实实在在,每一下都撞得啪啪响。
她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肉壁上的褶皱全给撑平了,抽出来的时候小阴唇跟着翻出来,嫩红的肉片上沾着一层白浆,再捣进去又连肉带水一起塞回去。
白沫子糊在他的鸡巴根上,顺着睾丸往下滴,把两个人的阴毛弄得湿淋淋地黏在一起。更多精彩
桂芬的奶子被他撞得前后乱甩,像两只灌了水的大皮囊,白花花的乳浪上下翻飞,乳沟里的汗珠子被震得四处飞溅。
他伸手抓住一只用力攥着,手指头陷进乳肉里攥得那只奶子变了形,乳头从他虎口里挤出来,硬挺挺地翘着,像一颗被捏得发紫的黑枣。
“你轻点——那是肉——不是猪下水——啊——”桂芬皱着眉叫唤,但屁股却在往上顶,每一下都迎着他的撞击,把他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她的大阴唇被插得翻进翻出,像两片被捣烂了的花瓣,嫩肉从深褐色变成了充血的暗红色。『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淫水被捣成了白浆,糊满了整个阴户,顺着会阴往下淌,在炕席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印子。
王癞子故意停住了,他把肉棒拔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在小穴口慢慢研磨。
桂芬只觉得小穴里面好像又几万种蚂蚁在咬一样的瘙痒,又空又难受。
“好哥哥——快点——进去——我难受——”
“你不是让我慢慢来吗——现在还慢不慢了——”
“不慢了——不慢了——你快点——再快点——”
王癞子得意的笑了笑,腰一挺,大肉棒一下子就插到了底。
“啊——真好——”
“还让不让我慢?”
“不让了,你快——”
桂芬仰起脖子拼命摇着头,头发全散了糊在脸上,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变了调,她的小穴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肉壁猛地收缩,把他的肉棒箍得死紧死紧。
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肉棒往下淌。
她嘴里只剩下一个音节——快——快——快——每一声都越来越尖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了一串啊啊啊啊的尖叫。
王癞子一把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炕沿上。桂芬的屁股又大又白,两瓣屁股蛋子中间夹着一片黑毛和一张正在滴水的穴。
他站在她身后,把肉棒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白浆的洞口猛地整根捅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头一下顶到了子宫口,撞得桂芬整个人往前一窜,两只手死死攥着褥子,指甲缝里全是炕席上刮下来的碎草。
“操你——这么深——你要捅死我啊——”
“你不是让快点吗——快还不好——”
“好——好——你快——再快——往最里头——”她趴在炕沿上,把自己的屁股使劲往后撅。
她那对奶子垂下来前后晃荡,乳头蹭在粗糙的炕席上,每蹭一下就浑身抖一下。
她伸手下去揉自己的阴蒂,手指头在那颗硬挺的红豆上飞快地打着圈,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奶子使劲揉,手指头陷进乳肉里掐得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里往外挤。
她快到了,小穴里的嫩肉开始疯狂地痉挛,一股一股地绞着他的肉棒,淫水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
他能感觉到龟头被一股热流兜头浇下,热得他浑身发麻。
“要到了——要到了——你别停——你停了我就跟你没完——”
王癞子没停。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整个人拉向自己,肉棒在满是白浆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连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窜一截。
睾丸拍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她越来越高的浪叫,在屋里回荡。
她的阴道越绞越紧,嫩肉把他的肉棒箍得生疼,抽都抽不动——他咬着牙猛顶了十几下,她也到了极限。
她整个人弓了起来,从炕沿上弹起来,两只手反撑着王癞子的胯骨,屁股死死往他肉棒上按,小穴猛地绞紧,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浪叫——“到了——到了——操你妈到了——”
随后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塌塌地趴在炕沿上,屁股还在微微发抖,穴里的嫩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王癞子也快到了。他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酸麻感正从尾椎骨往上窜,龟头开始一跳一跳地胀大,他已经憋到极限了。
他猛地把肉棒从她穴里抽出来,一只手握住棒身飞快地套弄,嘴里咬着她的肩膀闷闷地低吼了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
第一股又浓又多,白花花的精液射在她的屁股上,顺着臀沟往下淌,从两瓣肥白的屁股蛋子中间流到会阴,又滴到炕席上。
第二股射在她的后腰上,白浊的精液在她凹下去的脊沟里积了一小洼,顺着脊椎往上往下慢慢流。
第三股第四股全射在她后背上,又浓又稠,像一摊化开了的浆糊糊在她皮肤上。最后他拿龟头在她屁股上蹭了蹭,把残余的几滴抹在她肉上。
他松开她的肩膀,她肩膀上留了一圈牙印,红红的,有一点血丝渗出来。
桂芬趴在炕沿上大口喘气,后背上一片狼藉——白的精液,红的指印,紫的吻痕。
她歪着头看他,带着回味的微笑,声音哑了。
“你他娘的是多久没碰女人了,射这么多,够洗件衣裳了。”
王癞子坐在炕沿上提裤子,说三年。
桂芬沉默了一会儿,从炕沿上撑起身子拿枕巾擦后背上的精液。
“怪不得,你那玩意儿跟水管子炸了似的,糊了我一后背。”她把枕巾翻了个面擦了擦屁股,又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