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要到了。”他再也忍不住了,忽然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脸上的肉拧成一团,眼珠子瞪得滚圆,“我是射里面还是射外面——你说——”
“别射里面——”
大凤终于说话了。
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把她的屁股抬高了,让自己的鸡巴插到最深的地方。
他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着,龟头抵着宫口一涨一涨的,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全灌进了她子宫里。
一股一股,又稠又多,把她的宫口烫得痉挛起来。
她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浇,身子猛弹了一下,穴里也跟着狠狠地绞了好几下,绞得王癞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直到那根东西在她里面完全软了才慢慢抽出来。
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八仙桌的边缘往下淌,滴在桌子上,积了一小摊。
“你混蛋!不是不让你射里面!”
“嘿嘿,不好意思嫂子——你小逼夹太紧了我拔出来,下次——我一定射你奶子上——哈哈”
王癞子用手指头伸进她的小穴,沾出一点白色的液体,在马大凤奶子上写了个王字。
“嫂子——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躺在八仙桌上没有动。
两条腿还叉开着,大腿根上一片狼藉,那张刚被操过的穴还在微微张合著,往外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的眼神又从兴奋变成了空洞,她看着房梁上挂着满仓晒的干辣椒和两穗玉米。
干辣椒红彤彤的,玉米黄澄澄的,是她跟满仓一起挂在房梁上的。
满仓说挂房梁上老鼠够不着,她踩着凳子他拄着棍子在下面扶着她。
“嫂子,爽不爽?”
王癞子系好裤带,从兜里掏出那盒大前门,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着了,深深吸了一口。
他靠在八仙桌边上看着她躺在那里,那对奶子上全是他咬的红印子,乳头上还渗着血丝,脸上没有表情,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房梁,像一尊被推倒了的神像。
那股白浊的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淌过八仙桌上的玉米面,把面糊搅成了浆糊。
他站在这片狼藉中间,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
“嫂子,改天我再来给你爽爽——哈哈哈——。”他把烟叼回嘴里,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推开磨坊的门,日头白花花地照进来。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还是那样躺着,一动不动,只有那对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