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满仓拄着
棍子走进磨坊。『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王癞子正在套瞎骡子,嘴里叼着半截烟,看见满仓进来,把烟从嘴里拿下来:“今天磨几袋?”
“先别磨。”满仓把棍子往磨盘上一靠,“大凤找你有事,让你去家里一趟。”
王癞子的手在缰绳上停了一下。
他抬头看着满仓——满仓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跟平时一样,说完就拄着棍子走到磨盘另一边,弯腰去撮玉米。
王癞子把烟叼回嘴里,心里头盘算开了:大凤从娘家回来两天了,一直没跟他单独说过话。
今天忽然让满仓来叫他——是想通了?
是怕他把事捅出去,打算服个软?
他把烟头
扔在地上碾灭了,拿袖子蹭了蹭嘴,说行,我去看看。满仓没抬头,说她在堂屋等你。
王癫子一拐地往满仓家走。
右腿拖在身后的土路上,蹭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印子。
他心里头像有只猫在挠——不是紧张,是得意。
这娘们儿前几天还嘴硬,现在知道怕了。
怕就好,怕了就得听话。
他在心里把等会儿要说的话过了一遍:先看她怎么说,她要是服软,就让她知道这个家以后谁说了算。
她要是还嘴硬,就把刘二混的事再拿出来晾晾。
院门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堂屋的门也开着。
马大凤正往桌上摆菜——炒鸡蛋、炖粉条、炸花生米、一碟咸萝卜条,还有半瓶散酒。
她今天换了件干净的褂子,靛蓝的,领
口浆得挺括,头发重新梳过了,盘在脑后,
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那对亮晶晶的杏核眼。
耳垂上夹着两颗塑料珠子,红的,跟她脖子上那颗白珠子配在一起,晃来晃去的。
脸上不是前几天那种冷冰冰的样子了—是笑的,嘴角往上弯着,眼角的细纹挤在一起,整个人看起来暖洋洋的。
“嫂子今天这是—”王癞子站在门口,眼珠子从桌上扫到她脸上,又从她脸上扫到她胸
口。那件新褂子胸口绷得紧紧的,两颗扣子
中间的缝隙微微裂开,能看见里面白布背心的边。
“进来吧,把门关上。”大凤拿筷子把花生米拨了拨,头也不抬,“满仓在磨坊里忙,咱俩好好说说话。”
王癞子把门掩上,在炕沿上坐下来。大凤在他对面坐下,拿起酒瓶给他倒了满满一碗,又给自己倒了半碗。她把碗端起来,朝他举了举:“上回的事,我想通了。“王癫子端起碗碰了一下她的碗沿,酒溅出来洒在桌上。大凤仰起脖子喝了一大口,辣得眯起了眼,拿手在嘴边扇了扇。王癞子看着她那截仰起来的白生生的脖子,喉结上下一滚,把碗里的酒一口闷了。
“嫂子想通了啥。”他把碗搁在桌上,拿袖子蹭了蹭嘴。
“想通了以后怎么过。”大凤又给他倒了一碗,手指头在酒瓶上慢慢转着,“满仓是个瘸
子,磨坊也就糊个口,这日子一眼望到头
——你说了算。”
王癫子端着酒碗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看着大凤的脸——那对杏核眼正看着他,不是那天在磨坊里那种冷冰冰的眼神了,是软的,是热的,里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心跳快了半拍,心想她这是真心的还是在演戏。
但他又想起满仓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那个瘸子连媳妇被人睡了都不敢吭声,能演什么戏。
他把碗里的酒一口闷了,酒从嘴角溢出来淌在下巴上,说嫂子你这话当真。
大风把手从桌上伸过来,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说信就当真,不信就当我没说。
她拍完就把手收回去了,但王癞子觉得手背上那块皮肤滚烫滚烫的,像是被烙铁印了一下。
大凤又给他续了一碗,给自己也续了半碗。她端起碗碰了碰他的碗沿。
“我马大凤说到做到。往后你帮满仓推磨,我给你们做饭。咱把这个磨坊撑下去,几年钱,盖间新房。?╒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你要是想娶媳妇,我帮你张罗。你要是不想娶—
了。
你要是真能守住那个秘密,往后这个家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低下头抿了一小口酒,从碗沿上面瞟了他一眼,那一眼又软又热,像是灶膛里跳出来的火星子。
王癞子被她那一眼瞟得裤裆里当时就硬了。
“嫂子。”他把碗搁下,伸手去抓她的手。
大凤把手往后一缩,没让他抓着,但也没缩远,就搁在桌上,离他的手只有一寸。
她的手指头微微翘着,王癞子盯着那只手,呼吸粗了起来。
“嫂子——我只要你——”
“急啥。”大凤站起来走到炕边,把被褥往里推了推,腾出一块地方。
她转过身靠在炕沿上,那对杏核眼看着他,脸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酒劲上来了还是别的什么。
“你把门闩上。”
王癞子站起来的时候右腿膝盖咔嗒响了一声。
他走到门口把门闩插上,转过身来的时候大凤已经把褂子的盘扣解了两颗。
不是那种急慌慌的解——是一颗一颗慢慢解,手指头稳稳当当的,解一颗抬头看他一眼。
盘扣从扣眼里退出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堂屋里听得格外清楚。
褂子敞开了,露出里面那件贴身的白布背心,薄得能看见里头乳头的颜色。
那对奶子把背心撑得鼓鼓囊囊的,两团肉挤在一起,中间一道深沟,泛着蜜色的光。
她把手伸到脖子后面,解开了脖子上那根红绳,白珠子掉下来落在锁骨中间,她拿手指头捻起来搁在枕头边上。
王癞子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不是脂粉味,是皂角味混着油烟味,还有一点点汗味,暖烘烘的,钻进他鼻子里把他脑浆子都搅浑了。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站着干啥,这次来我和满仓的床上——”大凤把背心也从头上脱下来了,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他眼前晃了两晃。
她抬起手挡了一下胸口,没挡住,乳肉从手指缝里溢出来。
她的脸更红了,红到了脖子根,连胸口那片皮肤都泛着粉红色。
乳头是深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硬起来,翘翘地立着,像两颗刚从锅里捞出来的黑枣。
“嫂子你昨天不是还说我不配吗?”
王癞子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步子迈得又急又猛,右腿拖在身后像条不听使唤的尾巴。
他走到炕沿前一把搂住她的腰,手心里全是汗,抓在她腰上滑腻腻的。
她的腰不算细,但结实,肉紧紧的,指头按下去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在微微发颤。
他把她推倒在炕上,压上去。
“昨天不知道你肉棒那么大——昨天以后就知道了—”
大凤仰面躺在炕上,那对奶子被他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