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含着她乳头用牙轻轻咬了一下。
桂芬嘶了一声,摄着他头发的手使劲拽了一把,把他的脸从自己胸口上拽开。
她喘着粗气,那双杏核眼在月光下又亮又凶,嘴唇上还挂着一根亮晶晶的口水丝。
她站直了,背心已经滑到了腰上,两个奶子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硬挺挺地翘着,上面还沾着长宏的口水,在月光
下反着光。她把背心从腰间扯下来扔在床上,又弯腰把裤衩褪下来,褪到脚踝,抬脚
蹬掉了。
她光着身子站在月光下,圆脸,杏核眼,腰不算细但圆润,胯宽屁股大,两条腿又圆又结实,腿间那丛黑毛打着卷铺满了整个阴户,一直蔓延到肛门边上。
她往前走了半步站在他两腿中间,伸手握住他那根胀硬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我桂芬这辈子就毁在你们哥俩手里了。”她说完一沉腰坐了下去。整根没入。进去的那一刻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闷又长,像是从胸腔最深处往外挤出来的,尾音发着颤在喉咙里绕了好几圈才散开。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把长宏那根肉棒箍得死死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往肉棒上缠。长宏感觉到她穴里的嫩肉在不住地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吸他。他攥着她的腰,手指头陷进她胯骨两侧的软肉里,仰起脖子舒坦得直抽气。他想说嫂子你夹得太紧了,话到嘴边被她一个深坐顶回去了—她两只手撑着床沿,开始上下起伏,每一下都坐到底,那根肉棒连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水,顺着他的卵袋往下淌,把床沿上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你夹得也太紧了——跟没生过孩子似的—”
“你懂个屁。”桂芬一边上下晃着腰一边喘着粗气,“我生完孩子自己天天在屋里练。你哥那个破玩意儿不行,我就自己用手抠。抠完了拿热毛巾敷,敷完了再抠。你以为我伺候孩子伺候猪伺候你们哥俩,就没时间伺候
自己?我告诉你,我那下面比生孩子前还紧。不信你问你哥——他哪回进去不是三分钟就缴枪。”
她说着加快了速度,屁股一沉一沉地往下坐,那根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淫水被捣成了白浆糊在他的肉棒根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两个人交合处的阴毛打得精湿,黏黏糊糊地缠在一起。^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穴口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操得
翻进翻出,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肉棒子。阴帮硬得像颗小石子从
包皮里探出半个头,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碾着,每碾一下就有一股酥麻从小腹底下往全身窜。
她的腰越晃越快,两个大奶子悬在长宏眼前上下翻飞,白花花的晃成一片,乳头在月光下画着圈。
“你小声点—我哥醒了怎么办。”长宏伸手攥住她一只乱晃的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团软肉里,拇指绕着她硬挺的乳头快速打圈。
他另一只手按在她屁股上,手指头顺着她屁股沟往下滑,摸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他的肉棒撑得紧紧的,淫水糊了满手。
他把手指头伸进嘴里舔了一下,咸的,腥的,带点酸,跟他上回在她灶房里尝到的味道一样。
“他现在就是醒了我也停不下来——”桂芬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长青的鼾声还在响,孩子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梦话。
她转回头来,把垂在脸上的一缕头发咬在嘴里,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腰上下起伏得更快了,那节奏不是平时跟长青做爱时那种慢悠悠的、敷衍了事的节奏,是不要命的、豁出去的、像是要把床板摇散架的节奏。
床沿开始咯吱咯吱响,跟磨坊里推磨时的声响一模一样,越响越快,越响越急。
长宏被她骑得两眼发晕,掐着她的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龟头碾着子宫口。
“嫂子你说实话。”他喘着粗气把她往下拽,让她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
她骑在他身上停了动作,那根肉棒还硬邦邦地塞在她里面,她穴里的嫩肉还在不住地痉挛着一阵一阵地夹他,“王癞子那个瘸子,你是不是也让他这么弄过。”
桂芬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上,能听见他的心跳,咚咚咚的。
她伸手摸着他锁骨上那道旧疤,手指头在疤上来回划着,然后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嘴唇上还沾着几根碎头发。
“弄过。就一回。比你大。”
长宏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两条腿被他架在肩膀上,整个人折成了两截,膝盖压着自己两只乳房,穴口朝天敞着,两片红肿的阴唇湿漉漉地张合着。
他把她的手按在枕头两边,十指交叉扣住她的手指头,从上往下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一下又深又猛,龟头一下子顶到了她子宫口,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蹿了一截,后脑勺差点撞到床头上,枕头飞出去掉在地上。
桂芬被他这一下操得叫出了声,赶紧咬住自己手背,把那声浪叫硬生生压在喉咙底,只漏出一截闷闷的尾音,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穴里的嫩肉拼命地痉挛,绞着他的肉棒不住地吸。
“你这个醋坛子——”她喘着粗气在他身下扭着腰,两只脚从他肩膀上滑下来盘住他的腰,把他往下压,“他那玩意儿是大,可他又不干净。那天他从后门进来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东西。要不是你哥不在——我才不让他碰。结果他射了我一后背,拿枕巾擦了半天—”
长宏不说话,把她的手从手背上拿开,按在枕头两边重新扣紧了,腰一挺又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回他没停,一下接一下又深又猛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他这回升的不是王癞子的气,也不是他哥的气,是桂芬刚才说那句“比你大”的气,又是她说“可惜了那根大家伙”的气,又是什么都不为的气——他把这些气全化在腰上,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上蹿一截,床沿咯吱咯吱响得快要散架。
床上的孩子又翻了个身,被子全蹬掉了,光着两条小腿缩成一团。
靠墙的长青鼾声忽然停了一瞬,咂了咂嘴又继续响起来。
桂芬在长宏身下捂着嘴闷声浪叫,声音从指缝里往外漏,变成了一截一截破碎的呻吟,跟着他撞击的节奏往外蹦。
“你轻点——床要塌了—”
“塌就塌。”
长宏咬着牙猛撞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桂芬再也捂不住嘴了,两只手死死攥着
床沿上的褥子,褥子被她攥出了一道道褶皱。
她仰起脖子嘴张着,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穴里开始剧烈地收缩,嫩肉一层一层地痉挛,绞着他的肉棒不住地吸,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屁股沟淌到床沿上,烟湿了一大片。
她两条腿盘住他的腰把他往下压,脚后跟敲打着他的屁股,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长宏的名—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改成了咬着自己手背闷闷地哼。
“别压了—我要到了—”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射里面。别射床上,明天洗褥子不好洗。”桂芬两条腿死死盘着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