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身上这个人是福生。
她的胯往上顶,一下一下迎着他的撞击,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她的手指头攥着褥子,指节发白,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
柳长宏俯下身叼住了她的乳头。
那粒淡褐色的乳尖在他嘴里越来越硬,越胀越大。
秀芝弓起了身子,把胸脯往他脸上送,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福生福生。
“福生你今天咋这么猛——你是不是喝了酒了你平时不这样的—
柳长宏加快了腰上的动作。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碾一下又退出来,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水。
秀芝被撞得整个人往上蹿,背心卷到腋窝下,那对奶子随着撞击上下乱晃,乳头在月光下画着圈。
她的手指头掐进他的后背肉里,掐出了一道道红印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高,从闷哼变成了拔尖的浪叫。
“福生—快——快——我要到了—”
咬着枕巾,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
她的腰塌下去了,屁股超得高高的,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中间插着他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白浆,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发]布页Ltxsdz…℃〇M
柳长宏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手指头陷进她屁股上的软肉里,每一下都把她往自己身上拽,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乱甩,他伸手从后面握住其中一只,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掐着她的乳头往外扯。
“福生—你今天咋这么猛—你吃药了——啊——
柳长宏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他把她的屁股往下按了按,让她撅得更高,然后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
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窜一截。更多精彩
秀芝的呻吟变成了一连串啊啊啊啊的尖叫,屁股上的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阴道里越来越滑,淫水被肉棒捣成了白沫,糊满了她的阴户和他的肉棒根部。
那白沫越积越厚,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柳长宏掐着她的胯骨猛撞了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秀芝整个人弓了起来,阴道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仰起脖子张着嘴想叫,喉咙里却只发出一截一截破碎的呜咽。
然后她瘫在炕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歪向两边,乳头上还挂着一滴汗珠。
柳长宏没有停,他现在已经精虫上脑,管不了秀芝能不能醒,也管不了翠兰能不能被吵醒,他想要的就是狠狠地干秀芝,这个时候谁都拦不了他,哪怕下一秒就死,也得从
后面深深地插进去,他把她翻过来趴在炕上,把她的屁股抬得高高的。
她的屁股不大但很翘,两瓣屁股蛋子中间夹着一片黑漆漆的阴毛和一张还在往外淌白浆的蜜穴。
他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肉棒,对准那道红肿的肉缝,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
秀芝闷在枕头里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拖着发颤的尾音。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个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她双手摄着褥子,脸埋在枕头里,嘴里
反着光。白
“福生——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今天太猛了——
柳长宏感觉到她的阴道又开始剧烈地收缩——这回比刚才更猛,那些嫩肉一层一层地痉挛着,绞着他的肉棒不停地吸。
他咬着牙又猛撞了十几下,实在忍不住了,掐着她的胯骨猛地往前一顶,把整根肉棒捅进她穴的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突突地跳。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全灌进了她子宫里。
秀芝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整个人又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浪叫。
她趴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阴道里的嫩肉一抽一抽的,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往外渗,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炕席上。发布页Ltxsdz…℃〇M
柳长宏趴在她后背上喘了好一会儿,那根东西才慢慢软下来,从她身子里滑出来。
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流在炕席上。
他退出来,提上裤子,系裤带的时候手指头还在抖。
秀芝瘫在炕上,裤子被褪到脚踝,背心
卷到腋窝,露出那两团还带着他手指印的
奶子。
她没醒。
从头到尾都没醒。
她的眼睛始终闭着,呼吸慢慢从急促变回均匀,嘴里含含糊糊地又嘟囔了一句“福生你今天咋这么厉害”,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又沉沉睡去了。
翠兰还在一旁睡着,呼吸匀长,什么也没察觉。
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照在炕上—一个睡得正沉,一个瘫在被子里,炕席上湿了一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味道。
柳长宏从秀芝身上翻下来,喘着粗气在黑暗里坐了片刻。
秀芝蜷在炕角,脸埋在枕头里,肩膀还在微微发抖,不知是醒了还是梦里也在怕。
他借着窗户纸透进来的月光,从炕沿上摸到两张草纸,叠了叠,伸手给秀芝擦干净腿间淌着的白浊,手指头尽量放轻。
秀芝在梦里哼了一声,眉头皱了皱,没睁眼。
他把草纸团了团塞进自己兜里,又摸索着找到她的内裤,顺着脚踝轻轻提上去,裤腰在膝盖那儿卡了一下,他用手指头勾着边缘一点一点往上拉,拉到大腿根的时候手有点抖——不是怕,是刚才那一下还没缓过来。
他拿被子给她重新盖好,掖了掖被角。
翠兰还在对面沉睡着,呼吸又匀又长,什么也没听见。他蹑手蹑脚退到门口,拉开门,闪出去,反手把门轻轻合上。
院子里月光还是那么亮。
磨盘白花花的,枣树影子铺了一地。
他赤着脚走过院子,脚底板踩在凉丝丝的泥地上,事办完了,他反而不想跑了,满仓说明天不告诉,那他应该就不会告诉,再说告诉了又怎么样,自己第一次来住走错房间很正常,他回到正房门口,傻子的呼噜还在轰轰地响,福生翻了个身,床板咯吱一声。
他轻轻推开门侧身挤进去,躺回地铺上把干草往身上拢了拢。
他盯着天花板,心跳慢慢缓下来。
秀芝没醒,翠兰没醒,福生没醒,傻子更没醒。
只有满仓那根柳木棍笃在地上的声音还在他脑子里转,还有大凤那双杏核眼。
天还没亮透,灶房里就亮了火光。
大凤蹲在灶膛口添柴,贴饼子的香味从门帘缝里钻出来,飘了满院子。
满仓拄着棍子在院子里劈柴,斧头抡起来,一块榆木疙瘩啪地裂成两半。
秀芝端着木盆从屋里出来,蹲在枣树底下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