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着气,笑声里带着破碎的气音:“我做过老师的母狗,后来被学校开除了。姐夫主人,快给小骚母狗高潮吧——”
他的脚趾挤进她腿间那道湿透的缝里,她整个人弓起腰,闷哼一声,缴了械。
他的脚趾挤进她腿间那道湿透的缝里,慢慢扣弄。有声
她弓起腰,大腿根的肌肉绷得发抖,喉咙里泄出带着哭腔的喘息:“姐夫主人……小骚母狗要……要到了——”
他加了一分力,脚趾碾过那粒鼓胀的蒂尖,她的腰一下子弹起来,腿根夹紧他的脚踝,一股热液从她腿间喷出来,溅在沙发脚边的地板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整个人抖成一片,臀部连着腰细密地抽搐着,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他收回脚,盯着那一小滩水渍,啧了一声:“谁让你自己喷出来的?”
她还没缓过来,胸口起伏得厉害,动静又哑又潮:“对不起……没忍住……”
“给我舔干净。”
她怔了一瞬,眼睫上挂着水汽,却没抗议,爬过去,捧起他的脚,低头伸出舌尖,从脚背舔到脚趾缝。
她舔得很仔细,每一根脚趾都含着吸过,涎水裹着脚趾发出啧啧的水声,像在吃什么舍不得咽下的东西。
陆景垂眼看着她湿透的头发丝贴在额角:“舔得比吃鸡巴还专心。”
她吸着一根脚趾,含糊地回:“谁让……这是姐夫主人的好味道。小骚母狗要把主人的每一根脚趾都舔到干干净净,给主人含出白白的……”
他脚趾抬起来,碾着她的嘴唇往下压:“你那些同学的脚,你也这么含过?”
她摇头,舔了一下嘴唇:“没有……只舔过鸡巴。”
“那你现在算不算也在吃鸡巴?”
她含住他大脚趾,用力一吸,抬眼看他,眼神里浮着水光:“算。这是姐夫主人的肉棒,小骚母狗最喜欢了。”
他收回脚,鞋尖踢了踢她还发软的臀部:“跪趴到茶几边上,屁股翘起来。”
她照做,转身跪好,塌下腰,把圆润的臀尖对着他,膝盖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