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因为她这句话,消散了大半。但我还是嘴硬道:『那你也别总跟人家不清不楚的,让人家误会。』
『我哪有不清不楚?』她立刻反驳道,声音也大了起来,『我拒绝得很干脆了好不好?是他自己非要缠着我的,这也能怪我吗?』
她似乎是真的有些生气了,鼓着腮帮子,转过头去看着窗外,一副“我不想再跟你说话了”的样子。
我看着她气鼓鼓的侧脸,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绿灯亮了。我重新发动车子,汇入车流。
『好了,』我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我不是在怪你,我只是』
我只是什么?我只是在吃醋?
这句话,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只是什么?』她转过头来,追问道。
『只是担心你。』最终,我还是选择了一个最安全,也最无力的借口。
她看着我,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在我以为她又要反驳我什么的时候,她却忽然笑了。
『我知道。』她说。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力量。
『我知道哥哥是在担心我。』她重复了一遍,然后,她靠了过来,将脑袋轻轻地搁在了我的肩膀上,『不过,哥哥你放心好啦,奈奈是不会被别人抢走的。』
她顿了顿,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补充了一句:
『因为,奈奈从里到外,连同这里,』她说着,还伸出手,隔着衣服,不轻不重地在我心脏的位置拍了拍,『都早就被哥哥你填满了啊。』
我的手猛地一抖,方向盘都差点没握稳。
车子在马路上画出了一道危险的s形弧线,引来了后面司机一阵急促而不满的喇叭声。
这个小妖精,早晚有一天,我会死在她手上。
回到家,一进门,奈奈就踢掉了脚上的小皮鞋,然后像只树袋熊一样,从背后猛地跳到了我的身上,双腿紧紧地盘住了我的腰。
『喂你干嘛』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只好下意识地伸出手,从下面托住了她挺翘的臀部,防止她掉下去。
这熟悉的、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让我的身体在一瞬间就起了反应。
『哥哥,』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闷闷地传来,『我饿了。』
『饿了就自己下来去做饭。』我一边说着,一边托着她向客厅走去,『我今天可没心情伺候你。』
『不要,』她在我背上耍赖,两条腿盘得更紧了,『今天就要哥哥做饭给我吃。』
我走到沙发前,试图将她从我身上弄下来,但她就像一块强力胶,死死地黏在我身上,怎么也甩不掉。
『快下来,很重。』有声
『不嘛不嘛,』她开始在我背上撒娇,『哥哥今天在生气,我害怕。哥哥做了饭给我吃,我就知道哥哥没有生我的气了。』
她倒是很会倒打一耙。明明是她一直在惹我生气。我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托着她,认命地向厨房走去。
『想吃什么?』我打开冰箱,看着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食材,开口问道。
『嗯』她在我背上思考了一会儿,『我想吃蛋包饭。』
蛋包饭?周五晚上不才刚吃过吗。
『我想吃上面画着爱心的那种。』她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又补充了一句。
我叹了口气,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番茄酱。
整个做饭的过程中,她就一直那么挂在我的背上,像一件人形的、会发热的挂件。
她一会儿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看着我切菜,一会儿又伸出手,从盘子里偷捏一块刚炒好的鸡丁塞进嘴里,还发出满足的“唔唔”声。
我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却也出奇地,没有再感到烦躁。
也许,这就是我们之间最舒服的相处模式吧。她在闹,我在笑,所有的烦恼,似乎都能在这一片小小的、充满了烟火气的厨房里,消弭于无形。
很快,两盘香喷喷的蛋包饭就做好了。我端着盘子,艰难地转过身,将它们放在餐桌上。
『好了,可以下来了吧,我的小祖宗。』
她这才心满意足地从我背上滑了下来。然后,她拿起番茄酱,挤出一个歪歪扭扭的、但能勉强看出来的爱心,画在了其中一盘蛋包饭上。
我们面对面坐下。她将那盘画着爱心的蛋包饭推到我面前。
『哥哥,张嘴。』她舀了一大勺饭,递到我的嘴边。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我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很诚实地张开了。
『好吃吗?』她满眼期待地看着我。
『嗯,还行。』我含糊地回答。
其实味道很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饿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觉得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蛋包饭。
吃完饭,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跑去看电视或者玩游戏,而是很勤快地主动收拾起了碗筷。
我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小小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家伙,虽然平时总是很胡闹,但偶尔,也还是挺可爱的。
等她从厨房出来,身上已经换了一件我没见过的、新的睡裙。
那是一件黑色的、吊带式的丝质睡裙,布料很少,堪堪只能遮住重点部位。
黑色的蕾丝花边沿着胸口和裙摆,勾勒出她那已经初具规模的、诱人的曲线。
黑色将她的皮肤衬得愈发白皙,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和我白天在学生会脑补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几乎一模一样。
我的呼吸,又一次乱了节奏。
她似乎很满意我这副呆掉的样子。她走到我面前,转了一圈,像一只骄傲的黑天鹅。
『哥哥,好看吗?』
好看。何止是好看,简直是要人命。
我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进了我的怀里,让她跨坐在我的腿上。
『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惩罚的意味。我用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追逐、纠缠、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
她被我吻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呜”声,双手也紧紧地抓着我的头发。
一吻结束,我们两个都在微微地喘着气。她的嘴唇被我吻得有些红肿,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像一潭被搅乱的春水。
『小妖精,』我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与我对视,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穿成这样,是想勾引谁?』
『当然是勾引哥哥你啊。』她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嘴唇,脸上露出了一个媚眼如丝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