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头部最后到达最低点,让长发垂落在膝盖前方。
这个过程中她的臀部翘起,臀瓣在弯腰的姿势中微微张开,将中间那道缝隙和缝隙中的一切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她保持这个姿态数秒,然后极其缓慢地、以完全相同的节奏,一节一节地将脊柱重新展开。
起身后她再次转身,将后背对向观众,双腿微微分开,双手从臀部两侧缓慢向上推压——不是按摩,是展示,是将臀瓣轻轻推开,让最私密的部位在灯光下暴露片刻。
她松开手,臀肉恢复原状,轻轻颤了几颤。
台下很安静。最新WWW.LTXS`Fb.co`M
不是沉默,是某种更沉的东西——她听到有人在缓慢地深呼吸,听到酒杯被放到桌面上的极轻的声响,听到一声极低极短促的、几乎被吞没在喉咙里的闷哼。
她知道那声音意味着什么。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她无数次听到过它,在自己跪在客人双腿之间的时候,在被揉捏的时候,在被撕掉衣服的时候。
那是欲望被压抑又被撩拨到临界点时不自觉溢出的声音。
她知道此刻台下那些人正在看她——看她的乳房如何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看她的大腿内侧如何在她转身时互相摩擦,看她弯腰时臀缝如何分开又合拢。
而她的眼罩还没有摘下。
她看不见任何人,任何人却都看得见她。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股奇异的、说不清来源的悸动。
然后她听到竞价开始。
有人举起号码牌。
数字从某个起点开始攀升几万,十万。
她听到清亮的女声在不断更新价格,每一次更新都比上一次更简短、更急促。
数字还在攀升。
她的心脏又开始狂跳,但这次不再是因为恐惧。
她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初夜竟然值这么多钱。
她站在舞台上,赤身裸体,蒙着眼,听着那串不断攀升的数字,忽然感到一阵热流从胸口涌向全身,从面颊涌向耳根。
那是虚荣。
是某种被长期压抑的、从不被允许说出口的满足感。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值这么多。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价值可以被这样直接地、量化地、毫不含糊地确认。
三次槌声。槌子落在木台上的声音,闷而干脆,像一只厚重的手掌拍在琴键的低音区。槌落定音。拍卖结束。
一只手扶住她的肘部,将她带下舞台。
她的膝盖在发抖,但她还能走。
她被牵引着穿过走廊,脚下的地板从木质变成了石材,空气温度变暖了一些。
她听到身后又一轮拍卖开始的声音——清亮的女声重新念起新的参数,又一个女孩被推上台了。
她被引导着继续走,然后停下来。一只手从背后轻轻搭在她的后颈。
粗糙。宽厚。布满老茧。她认识这只手。
紧张和恐惧在这一刻从她肩头滑落。
她呼出一口极长极慢的气。
那些拍卖舞台上被展示、被竞价、被拍卖的恐惧,那些她从推车上醒来时就开始积压的紧张,都在那只粗糙手掌覆盖住她后颈的瞬间,像被拧开的阀门一样缓缓泄了出去。
是他。
今晚至少她不会被粗暴对待。
今晚她会被温柔以待——以他那种扭曲的、居高临下的、却始终带着某种分寸的温柔。
眼罩被挑落。
光线刺入瞳孔,她眨了眨眼。
然后她看到江总的脸——还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嘴角挂着一丝熟悉的、促狭的笑意。
他已经将西装外套脱掉了,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松着两颗纽扣,袖子挽到手肘。
他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膝上。
“我们的高材生看来调岗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怎么样,这个舞台更能够施展你的才华吗?”
谢婉仪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她低下头,将面庞埋进他的胸口,藏住自己烧红的脸。
但她诚实地、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江总胸腔里传来一阵豪爽的笑声。|网|址|\找|回|-o1bz.c/om
他站起来,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大步走出拍卖场。
汽车驶进一座别墅的院落时,江总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
她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车窗外那栋灯火通明的房子。
她竟然在他怀里睡着了。
这个发现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她在一个今天才买下自己初夜的男人怀里,在行驶的汽车上,像被催眠一样自然入睡。
她不知道这是放松、是信任、还是某种更深层的、她暂时不想命名的东西。
她跟着江总走进别墅。
大门在身后轻轻闭合,锁舌弹入锁孔的声音在空旷的门厅里格外清晰。
她赤足站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脚底冰凉,一丝不挂。
江总转过身,从腰间抽出皮带,拿在手里。
她没有后退。
她露出了然的神色,缓缓跪下去,膝盖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然后她抬起头,双手拢起披散在肩后的长发,将它们束到一侧,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将头微微后仰,把自己最脆弱的部位主动呈给他。
江总将皮带绕过她脖颈,轻轻扣上。
不是勒紧——只是松松地套住。
皮带末端垂在她锁骨之间,皮革的气味混着他身上的古龙水气息涌入她的鼻腔。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垂在胸口之间的皮带末端,然后抬起头,与他对视。
她嘴角极轻微地上扬了一下,然后顺从地四肢着地。
他就这样牵着皮带,将她领向二楼卧室。
她爬在他身后,赤裸的膝盖和手掌交替落在大理石台阶上,每一级台阶都冰凉光滑。
江总的步伐不快,刚好让她跟上。
通往二楼的楼梯很长,转角处的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她爬过那面镜子时侧头看了一眼——镜中的女人四肢着地,脖颈上套着皮带,长发垂在肩侧,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起伏,腰肢塌陷的弧度和臀峰的曲线在暖黄灯光下像一幅被精心构图的画。
她将目光从镜中的自己身上移开,继续向上爬。
卧室很大,主灯没有开,只有床头两侧的壁灯散发出低沉的暖金色光线。床是极大的四柱床,深色木质,床上铺着白色床单。
江总靠坐在床头,手里还握着皮带末端。“跳一段。”
她缓缓站起来。赤足站在床尾,面向他。皮带还套在脖颈上,从锁骨之间垂落,末端落在他手中。没有音乐。她的身体自己就是音乐。
她从髋关节开始——左侧髋骨轻轻向前送出,右侧髋骨跟随,骨盆像钟摆一样缓慢左右移动。
乳房在髋部的扭动中轻轻晃荡,乳尖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连绵的弧线。
然后她将双手从腰侧向上滑动,抚过肋骨,抚过乳根,将乳房托起,松开,让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