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搏动。
精液射入,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灌满她的阴道,沿着他的阴茎从阴道口溢出,流到白色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潮湿的痕迹。
他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心脏隔着胸膛剧烈撞击她的乳房。
她将双腿从他腰上松开,落在床单上,脚趾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蜷曲。
她的面颊贴着他的肩窝,睫毛上沾着泪水——不是哭,是高潮时不受控制的眼泪。
她闭上眼睛,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口。
片刻后,他从她体内退出。
退出时龟头刮过阴道口那一片红肿的黏膜,她极轻地吸了一口气。
他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的血迹和体液混合的湿痕,然后拍了拍她的腰侧。
“起来。帮我洗澡。”
她撑起身体,赤足跟着他走进浴室。
浴室极大,地面铺着深灰色的石材,花洒是嵌入天花板的巨大方形喷头。
她将水温调好,然后跪下来,拿起软毛刷,从江总肩颈开始刷洗。
刷毛轻柔地划过他的皮肤。
他站在那里闭着眼,任由她一寸一寸地清洗。
她将沐浴露倒在掌心,搓出泡沫,双手覆上他的胸口,沿着胸大肌的轮廓从中间向两侧推开。
掌心经过他乳头时,她用拇指轻轻画了一个圈,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像猫打呼噜一样的闷哼。
她绕到他身侧,跪下来,将泡沫涂满他双腿。
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从膝盖到脚踝,从脚踝到每一根脚趾。
她抬起他的脚,放在自己膝上,用拇指压住足底涌泉穴,顺时针缓慢研磨。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然后她站起来,将花洒拿在手中,贴着他皮肤一寸一寸冲洗。
水流从他的锁骨滑下,沿着胸口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冲刷过已经半软的阴茎,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冲洗完毕后她用温热的浴巾将他裹住,从肩颈到后背到双腿,用按压的方式吸走每一滴水珠。
然后她跪下来,将脸凑近他的胯间,嘴唇轻轻含住那根已经半软的阴茎。
舌尖探出,沿着龟头顶端、冠状沟、包皮系带极其轻柔地将残余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净。
江总躺回床上。
她赤身跪在床尾,将护理液倒在掌心搓开,然后双手从他脚踝开始向上涂抹。
护理液带着极淡的苦橙叶气息。
她按摩完他的双腿,然后直起上身,双手捧住自己两侧乳房,将乳肉轻轻压在他小腿后侧,开始用乳房为他按摩。
从脚踝开始,乳房紧贴着他的皮肤缓慢向上滑动,沿着小腿,绕过膝盖,滑入大腿内侧。
乳尖在滑动的过程中一直保持挺立,在他皮肤上画着极细微的、连绵的湿痕。
她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身体,将乳房从他的大腿内侧滑向髋骨,滑过小腹,滑到胸口。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将自己的臀缝对准他的大腿,用大腿内侧夹住他的膝盖,开始缓慢摩擦。
臀部的弧线在他腿上轻轻起伏,她自己也能感觉到他小腿那坚实的肌肉正在她最柔软的地方碾过。
她闭上眼,继续动作,直到他的呼吸变得深长而平稳。
她停下来。他睡着了。
她在他身旁躺下,蜷缩起来,将自己的身体塞进他身侧那一小片凹陷的位置。
他的体温透过床单辐射过来,温热的,像被阳光晒过的沙滩。
他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一起一伏,像海浪缓慢拍打礁石,从她耳膜涌入胸腔。
她将脸轻轻贴在他肩头,闭上眼睛。
黑暗中,某种近似于爱情的感觉悄悄涌上来。
不是那种铺天盖地的、轰轰烈烈的爱情——是一种更安静、更私密的东西,像一只被藏在胸口的小动物,温顺地蜷缩着,不肯抬头,也不敢发出声音。
她知道这不可能是爱情。
她学过依恋理论,她懂得什么是“创伤性联结”,什么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什么是“将职业化的温柔误认为双向的情感”。
她可以在任何时候写出一篇论文来剖析自己此刻正在经历的心理状态——从进化心理学的亲代投资理论到社会心理学的认知失调,从多巴胺的分泌到催产素对依恋关系的强化作用。
她会写得很精彩。
会拿高分。
但此刻她不想分析。
此刻她只想蜷缩在这个男人身边,听着他的呼吸,感受他的体温,假装这就是爱情,假装这个用皮带拴住她脖颈、将她扛在肩头、以最高价买下她初夜的男人,真的对她有某种超越使用的在乎。
明天她会清醒的。
明天她会重新戴上那个专业冷静的面具。
但现在是夜晚,夜晚允许幻觉。
她在江总均匀的呼吸声中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