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接待的第三个月,公司开始逐步试探谢婉仪的接待下限。龙腾小说.coM╒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她的好评率稳居部门前三,客户回订率在所有全职接待人员中排名第一。
苏总监在周会上点名表扬了她两次。
然后,那些“特殊偏好”的客户开始出现在她的排班表上。
第一个是一位身材高大的客人,姓马,做建材生意,四十岁出头,一身从工地里练出来的横肉。
谢婉仪被要求提前两小时到达酒店套房做准备。
公司配发的服装只有两件:一双极细跟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和一件从锁骨到大腿严密包裹的丝质浴袍。
她站在落地镜前,将浴袍系好,深吸一口气。
马总推门进来时,她正跪在玄关处迎接。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像看一件已经付过款的货物。
浴袍的系带被他一把扯开,丝质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处。
那只粗糙的大手捏住她后颈,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床沿上。
另一只手在她腰窝处向下一压,她的上身便伏倒在床单上,臀部被迫翘起。
全过程没有一句话。
手指粗暴地探入她肛门,她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
这些扩张训练在培训时练过无数次,但真正被客人的手指撑开时,那种钝重的胀痛还是让她小腿肌肉猛地绷紧。
他没有任何让她适应的打算。他抽出润滑剂瓶子,往自己下体上随意挤了两下,便按住她的腰窝,顶了进去。
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肛门口直窜上脊柱。
谢婉仪的双手死死攥紧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迸出一声被压碎的尖叫。
她的身体本能地扭动挣扎,腰肢拼命向一旁闪避。
但马总的手像铁钳一样捏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牢牢钉在床单上。
她越是扭,那只手就收得越紧。
他的抽插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速度,只有力量。
她的肛门被反复撑开到极限,括约肌在持续的摩擦中变得火辣辣的,每一次抽送都像在同一个被擦破的伤口上再来回蹭一次。
时间被拉得很长。
她渐渐不再挣扎了,身体从僵硬变成软绵绵的。
痛还在,但痛到后来,她麻木了。
他冲刺,最后猛地一顶,整根阴茎埋在她肛门最深处,精液灌了进去。
他拔出。
那根阴茎从她肛门里滑出来时,她整个人虚脱地从床沿滑落到地板上,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然后侧身瘫倒下去。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肛门口缓慢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身下的地板上。
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身体转过来。>Ltxsdz.€ǒm.com>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看到那根阴茎——刚才还插在她肛门里的那根阴茎,湿漉漉地、半软地垂在她眼前,上面沾着精液和她肛门的分泌物。
精液还在从龟头顶端缓慢渗出。
她知道他要什么。
她顺从地张开嘴,将那根阴茎含了进去,舌尖裹住龟头,将上面残余的体液和精液一点一点地舔净。
阴茎上沾着她的肛门的味道——略带酸涩的、混合着润滑剂的化学气味和精液的咸腥。
她的舌面贴着那根已经变软的阴茎,从根部到顶端反复舔舐,然后吮吸了一下龟头顶端,将尿道口最后一滴精液卷入口腔。
她张开嘴,让他检查。
舌头伸出来,上面干干净净。
马总松开她的头发,拍了拍她的面颊。“好。”这是他从进门到现在说的第一个字。
下一次安排在地下室。
走廊尽头的楼梯向下延伸,灯光越来越暗,空气越来越冷。
推开门,谢婉仪看到房间正中央立着一只x形金属架,四个角上垂着皮质束带,地面上铺着深色的橡胶垫。
客人姓郑,四十多岁,穿一件黑色高领毛衣,五官清瘦,说话时嘴角总是微微上扬,像在欣赏一个只有自己懂的笑话。
他让她脱光衣服,站到架子前。
手腕、脚踝被依次扣入皮质束带,收紧。
片刻后她整个人被固定成一个大大的“火”字,四肢张开,一丝不挂,胸口和腹部完全暴露。
郑总从旁边的矮桌上拿起一只电击器。
电流声极轻,像一只蚊子在耳边嗡鸣。更多精彩
他将电击器的金属尖端轻轻抵住她右侧乳尖。
电流穿透那枚敏感的肉蕾,剧痛从乳尖炸开,她喉咙里迸出一声极短的尖叫。
他没有移开,只是将电击器沿着乳晕边缘缓慢画了一圈,每经过一个新位置都按一次开关。
她被电得浑身痉挛,束带勒得手腕脚踝生疼,但她没有求饶。
电击器从乳尖移到了阴蒂。
那枚已经从包皮中探出的肉蕾被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拉出来,然后电击器的尖端直接抵了上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一阵比乳尖更剧烈的电流从阴蒂贯穿整个盆腔,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束带绷得笔直,然后又软下去,大口大口喘气。
他将电击器放下,拿起一根蜡烛。
点燃。
蜡油在火焰下缓缓融化,透明的液体在蜡烛凹陷处汇聚成一汪小小的、滚烫的池。
他将蜡烛倾斜。
第一滴蜡油落在她左侧乳房上,乳峰正中央——那滴滚烫的液体在接触皮肤的瞬间炸开,迅速凝固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紧紧贴住乳晕。
她吸了一口气,但没有出声。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第二滴落在右侧乳尖上。
第三滴,第四滴。
蜡油沿着乳房的弧线向下流淌,在乳沟处凝固成一道蜿蜒的白色痕迹。
她的胸口很快覆上了一层半透明的蜡膜。
他从矮桌上拿起一根细长的皮鞭,在空中挥了一下试了试手感,然后对准她乳房上凝固的蜡层,一鞭抽了下去。
鞭梢精准地劈开那层蜡膜,碎裂的蜡片从她乳尖上飞溅出去,连带扯动她敏感的皮肤。
她全身猛地一颤,束带哗啦作响,然后她笑着报出数字。
“一。”
他继续。
第二鞭落在小腹,抽碎了肚脐下方那一小片蜡层。
她报“二”。
第三鞭落在右侧乳房,那枚肉蕾被抽得歪向一侧,然后弹回,摆动着荡漾着。
她的声音抖了一下,但依然笑着报了“三”。
第四鞭,第五鞭。
每抽一鞭,他就换一个部位——锁骨、肋骨侧缘、大腿内侧、臀峰。
每抽一鞭,她报一个数,声音从颤抖变成沙哑,但那笑容始终挂在脸上。
顺从的、被充分使用的、以此为荣的笑。
抽到第二十下,他停下来。
他走到她面前,用鞭梢轻轻抬起她的下颌,然后凑近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