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道:“郎君不必多想,我姐妹的身世说来话长,一时也说不清楚。今日难得有缘,不如备个薄宴,请郎君赏光。”说罢便吩咐侍儿去置办酒席。
少时,酒宴便设在花厅之中。
那花厅四面临水,池中养着各色锦鲤,穿梭于荷叶莲蓬之间。有声
此时暮色渐浓,侍儿们燃起纱灯,灯光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酒过三巡,李姐命人取了纸笔来,笑向韩生道:“素闻郎君是读书人,妾身不才,也识得几个字。今夜良辰美景,何不效仿古人,分韵赋诗,以助酒兴?”
韩生欣然应允。三人便以“春”字为韵,各赋七律一首。
韩生提笔略一沉吟,一挥而就。
李姐看了,点头赞道:“好一个‘花气袭人知昼暖,鸟声穿树识春深’,清雅得很,果然是读书人的手笔。”棠娘凑过来看了,噘着嘴道:“太文绉绉的了,我瞧不大懂。”逗得二人哈哈大笑。
李姐的诗清冷如霜月,有“风来水面纹如縠,月到花间影似纱”之句,意境高洁。
棠娘的诗则秾丽如朝霞,有“红雨随心翻作浪,青山着意化为桥”之语,天真烂漫。
韩生看了二女的诗,暗暗称奇,心想这二女不但容貌出众,才情竟也不输须眉,愈发好奇她们的身世来历了。
席上珍馐罗列,美酒盈樽。
二女与韩生分韵赋诗,李姐的诗清冷如霜月,棠娘的句秾丽似朝霞。
酒过数巡,韩生已有了几分醉意,偷看二女时,只觉李姐如雪中白梅,棠娘似雨后海棠,一个冷艳,一个娇媚,各有各的妙处,直教他一颗心怦怦乱跳,胯下那话儿竟不由自主地硬邦邦翘将起来,幸而有袍子遮着,不曾出丑。
夜里,韩生被安置在东厢房独宿。
他躺在锦帐里,哪里睡得着?
翻来覆去,心里头似有千百只蚂蚁在爬。
隔壁灯影未熄,隐隐传来低低的歌声,细听时,却是棠娘在唱些情词艳曲,那声儿软绵绵、娇滴滴的,一字字钻进耳朵里去,韩生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那胯下阳物硬得如铁杵一般,胀得生疼。
有诗为证:
书生初入桃源洞,花精二女动春心。
隔墙低唱撩人曲,胯下阳物硬如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