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繁体版 简体版
顶点小说 > 花洞奇缘 > 第5章 忍辱含垢

第5章 忍辱含垢 发布页: www.wkzw.me

一肚子下流念头。

他将李姐按在床沿,令她趴着,自己从后面将那根细长的阳物捅了进去,一面抽送一面拿手去打李姐的雪臀,打得啪啪作响,口中还道:“叫啊,你倒是叫啊,俺就爱听女人叫唤!”

李姐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她将脸埋在锦被之中,心中一遍遍地对自己说:“天地生我,灵气养我。我的根在泥土中,在春风里,不在这些人的胯下。他们污不了我的根本,夺不走我的道心。忍过去,便好了。为了棠娘,为了这条命,忍过去。”她只当自己是一块石头、一截枯木,什么也感觉不到,什么也听不见。

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她权当是春风拂过枝叶,春雨渗入泥土——都是自然之物,不必在意。

后来王五又换了进来。

这王五是个屠户,一身的蛮力,把李姐折腾得浑身青紫。

李姐始终咬着牙,一滴泪也不曾掉。

她想:“眼泪是给人看的,这里没有人,只有畜生。畜生面前,不必流泪。”

那一夜,从日落到天明,二女不知被折腾了多少回。张三、李四、王五轮流交换,花样百出,把这清雅的洞府搅成了淫窟。

有诗为证:

白李海棠本清妍,奈何淫风摧花残。最新WWW.LTXS`Fb.co`M

忍辱含垢非怯懦,守心不害乃大贤。

泪向腹中流成海,道在心头立如山。

纵然玉体遭蹂躏,一缕芳魂未肯寒。

次日天明,张三等人心满意足,提着裤子出洞去了。

陈大拿了银子,笑嘻嘻地送他们出山,临别还道:“张兄若觉得好,改日再带旁人来,俺老陈给你算便宜些。”

张三哈哈大笑道:“使得使得,这般妙处,须得多带几个弟兄来同乐才是。”

却说洞中,李姐与棠娘相拥而泣,哭了半日。

棠娘伏在李姐怀里,抽抽噎噎地道:“姐姐,我疼,浑身都疼。我恨不得死了算了。”李姐抚着她的头发,柔声道:“傻丫头,死了便输了。咱们越是遭难,越是要活下去。活到云开日出的那一天,才不枉这一番苦熬。”棠娘抬起泪眼道:“姐姐,咱们当真不能用法术整治他们么?哪怕只是吓唬吓唬也好。”李姐摇头道:“不能。法术伤人,不管伤的是好人坏人,伤生之念一起,咱们的道心便有了裂痕。有了裂痕,戾气便趁虚而入,日久天长,咱们与那些害人的妖怪便没有分别了。妹妹,你记住——咱们是花木精灵,靠天地灵气滋养,不是靠害人害命修炼的。守得住这一点本心,便守得住咱们的根。”

棠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擦了眼泪,轻声道:“我记住了。”

此后数月,陈大引着一拨又一拨的泼皮入山。

张三那一伙尝了甜头,回去又四处宣扬,引来了更多浮浪子弟。

有些是镇上的闲汉,有些是邻村的泼皮,甚至还有两个衙门的差役,借着公差之名跑来厮混。

陈大来者不拒,每人都收五两银子,有时一拨便是三五个,他收银子收得手软,笑得合不拢嘴。

二女每回都现身相迎。

她们的形容一日比一日憔悴——李姐的白绫衣渐渐失去了光泽,面色苍白如纸,走起路来轻飘飘的;棠娘的红衣褪尽了颜色,鬓边那朵海棠也枯萎了大半,笑颜不再,眼窝深陷。

那些泼皮一个比一个不堪。

有的学陈大当初那样,用强用狠,把二女折腾得遍体鳞伤;有的满口污言秽语,边行那事边说些下流不堪的话;更有甚者,三五人一齐涌入房中,轮番上阵,一夜不歇。

有一回,来了个姓赵的富家子弟,带了三四个家奴一同入洞。

那赵公子面上斯文,骨子里却是个变态之人。

他命李姐与棠娘赤身相对,互相抚弄,他与家奴们在旁观看取乐,评头论足。

看够了,便一拥而上,将二女按在床上轮流交合,赵公子还命家奴按着二女的四肢,自己从后面一个一个地肏过去,一面肏一面拿折扇拍打二女的臀肉,打得红肿一片,他反倒哈哈大笑。

棠娘被他折腾得几度昏厥过去,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李姐怀里。李姐正拿冷帕子敷她的额头,眼中没有泪,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悲悯的平静。

“姐姐,”棠娘气若游丝地问,“咱们……还要忍多久?”

李姐望向窗外,那里有一轮明月,清辉如水,洒在两株花树之上。她轻声道:“忍到不忍为止。忍到天道看见为止。”

棠娘苦笑道:“天道?天道若是有眼,为何不来救咱们?”

李姐摇头道:“天道不管人受不受苦,天道只管公道。咱们今日受的苦,来日必有因果。你信姐姐这句话。”

又有一回,来了个姓孙的莽汉,生得虎背熊腰,比陈大还壮了一倍。

他嫌一次一回不过瘾,竟将李姐与棠娘并排按在床沿,自己站着一会儿插这个,一会儿捅那个,来回交替,足足折腾了两个时辰方歇。

他临走还啐了一口,说:“什么花精仙女,不过是两个婊子罢了,装什么清高!”

棠娘听了这话,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

李姐拉住她的手,低声道:“不必哭。婊子两个字,污的不是咱们,是说出这两个字的人。咱们是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到了后来,二女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每回有人来,她们便如行尸走肉般现身、设宴、入房,被折腾一夜,次日等人走了,便相拥着倒在床上,怔怔地望着帐顶,说不出话来。有声

那两株花树也一日日衰败下去。

白李花早过了花期,却被人强行催出残花来——每一朵都开得有气无力,颜色惨淡;海棠更是叶枯枝黄,有些枝杈已经干死了。

满树的生机被榨得一干二净,余下的不过是一具空壳。

镇上有个老郎中,略通阴阳之术,偶尔路过陈大家门口,见陈大正在数银子,便摇头叹道:“你做的营生,损阴德太过了。那花木精灵乃是天地灵物,你如此糟践,就不怕遭报应么?”陈大翻了个白眼,把银子揣进怀里,骂道:“老不死的东西,少管闲事!俺老陈福大命大,什么报应不报应的,能报应到俺头上来?”老郎中叹了口气,拄着拐杖走了。

另一头,韩仲琏早已与陈大绝交,但洞中之事,他多少有些耳闻。

他数次想要进山去看看二女,却又觉得无颜相见——若不是他将此事说出,何至于有今日?

他只能在家中焚香祝祷,祈求天道垂怜,救二女于水火。

他不知二女正在那水深火热之中苦苦支撑。

他更不知,二女的苦撑,不是贪生怕死,而是守住那一点不害人的道心。

她们宁可自己受尽屈辱,也不肯用法术伤人——不是没有那个能力,而是不愿。

这就是花木之精与妖邪之物的区别。

妖邪者,以害人取乐,以伤生修炼;而她们,宁损自身,不害生灵。

这份心性,这份坚守,天地可鉴,日月可昭。

只是那时,天道尚未回应她们的苦熬。

但快了。

有诗为证:

泼皮轮番逞淫威,花精含血泪空垂。

宁可自身受蹂躏,不教道心染尘灰。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