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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磨坊 第三部 > 第8章

第8章 发布页: www.wkzw.me

操死你!操烂你这块破地!老子今天非把你操到答应不可!”

桂花把脸埋在枕头里,咬着牙,被他操得浑身乱颤。发布页LtXsfB点¢○㎡ }

她的穴里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的,每一次抽出去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肉,每一次顶进来都把花心撞得酥麻酸软。

她的嘴里还是漏出了压抑不住的浪叫,但那些叫声中夹杂着一种说不清是哭还是喊的东西。

你把我当工具,我没法反抗。

你把我当道具,我也只能忍着。

但你让我去找他…我不去。

打死我也不去。

德贵在她身体里猛捅了一阵,忽然大吼一声:“操!你不去是吧!那老子就射给你!全都射给你!”

他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激射在桂花的子宫口上。

他的精液又多又浓,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慢慢停下来,每一股都射得又狠又猛,烫得桂花浑身乱颤。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半天气,然后翻身下来,仰面躺在炕上,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查拉在腿间,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精液,混着桂花的淫水,拉成一条细丝垂下来。

黑暗中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有德贵的鼾声慢慢响起来像拉风箱。桂花翻了个身,把脊背对着他。

她的裤衩早不知道被踢到哪个墙角去了,腿间还在往外淌着他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黏糊糊地沾在炕席上,白花花的一大摊,在月光底下泛着微光。

她的乳房上全是他刚才揉捏留下的红印子,乳头又红又肿,被吸得现在还硬着。屁股上也有他巴掌拍打的掌印,火辣辣地疼。

她盯着墙上那道裂缝,嘴角还有一丝刚才咬破嘴唇留下的血迹。

她想起德贵刚才那句话…“你去找崔技术员,我准你去。”不是“你去吧”是“你去找崔技术员”。

他把话说得明明白白,把她当成一件可以出借的东西,送到隔壁屋去,送到另一个男人的炕上。

他不是让她去的,他是逼她去的。

逼她替他做完他做不到的事。

她的眼泪慢慢干了。

她盯着那面墙,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断掉了。

她偏不去。

哪怕有一天她真的推开东厢房那扇门,那也是她自己要去的。

不是德贵让她去的。

墙这边,大庆确实没睡。

他仰面躺在炕上,两只手枕在脑后,盯着黑暗中的房梁。那根房梁是榆木的,有些年头了,被烟火熏得发黑。

他住进来一个多月了,每天晚上都能闻到那股陈年的烟熏味,混着泥土的潮气。他已经习惯了。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他刚躺下,正要迷糊过去,忽然听见墙那边传来一阵响动。

一开始他没在意…土墙不隔音,那边翻个身、咳个嗽,这边都能听见。

但这回的响动不一样,有节奏,一下一下的,是炕沿撞击土墙的闷响。

他忽然明白了那是什么声音。

大庆的脸一下子烫了,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但被子挡不住声音…粗重的喘息,木炕的吱呀声,还有那种肉体碰撞特有的“啪啪”脆响。

他把被子掀开,又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墙皮有些剥落,露出里面的土坯。

他把手掌按在土坯上,能感觉到墙那边的震动,每一下都顺着土墙传过来,震在他的掌心里。

然后他听见了德贵的声音…“让大庆听听,听听老子是怎么操自己婆娘的。”他忽然觉得恶心,不是对那种声音的恶心,是对自己的恶心。

德贵知道他在听,德贵就是故意让他听的。

桂花也知道他在听…桂花被德贵压在身下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她的身体反应是真的,可她的心里该有多屈辱?

大庆把手从墙上收回来,攥成拳头。

墙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叫喊。是桂花的声音,高亢的、压抑不住的,像是被顶到了某个承受不住的极限然后失守了。

大庆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了一连串丧失了控制的,高一声低一声。

他从来不知道桂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那种被操到了极致之后完全失控的、又痛苦又欢愉的浪叫。

裤裆里那根大肉棒胀得像是要顶破裤子,硬得发疼,龟头从裤腰里露出半截,紫红的,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然后他听见了德贵的声音…“你去找崔技术员。”

大庆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你去。我准你去。你去找他,让他也尝尝你这身肉。你不是嫌我不行吗?你不是让我去县里查吗?我不查。我让你去找他。他年轻,身体好,有文化…让他试试,试试看你这块地到底长不长庄稼。他要是能让你怀上,那是我德贵没本事。他要是也怀不上…那就别怪我把账算在你头上。”

大庆的血液一下子涌到了头顶,又一下子退得干干净净。

德贵在说什么?

德贵让桂花来找他?有声

一边操着她一边让她来找他…把她当什么?

把他当什么?

“听明白了没?他就住那屋,明天就搬走了。你现在就去…去敲门,就说你男人准的。让他也尝尝你这身白肉,让他知道你这对奶子摸上去是什么滋味,你这张小逼夹人是什么滋味。去啊…”

大庆屏住了呼吸。他不知道自己想要听到什么,是桂花答应,还是桂花不答应。他的心跳像打鼓,震得整个胸腔都在嗡嗡响。

然后他听见了桂花的声音。

“我不去。”

那声音很沉,很硬,像一块石头砸在炕上。在一屋子浪叫声中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冷得像冬天井台上的冰。

大庆把脸埋进手掌里。

他不知道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更难受了。

桂花说“我不去”,不是“我不愿意”,是“我不去”…当着德贵的面,在被他压在身下操着的时候,清清楚楚地拒绝了。

她不拒绝德贵,她拒绝的是德贵替她做主。

她可以在这个院墙里忍四年,可以不反抗丈夫的算计和冷暴力,但她不会让任何人替她决定什么时候推开东厢房那扇门。

那边又响起了肉体撞击的声音,更快更猛,夹杂着德贵的低吼…“你不去是吧…你不去老子操死你!操烂你这块破地!”然后是一阵猛烈的抽插,炕沿撞击土墙的闷响密得像骤雨。

桂花被操得声音都变了调“啊啊”的浪叫里带着说不清是哭还是喊的东西,她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那声音穿过土墙钻进大庆的耳朵里,让他的肉棒胀到了极限。

德贵还在一边操一边骂:“操!你这小骚逼夹得老子要射了!你不去是吧!那老子就射给你!全都射给你!”

然后是一声嘶哑的嘶吼…“射了!全他妈的射给你!给你这块不长庄稼的破地!”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大庆蹲在墙角,握着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手上全是自己刚才撸出来的精液,指缝间黏糊糊的。

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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