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浪叫的声音更大了,穴里痉挛似地夹着他,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淌,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你还说我…你每次给我递东西…手指都要碰我一下…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想碰你…”桂花被他操得神魂颠倒,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你的手好看…比德贵好看…我每次给你洗衣服…都要把脸埋在你衬衫里…闻你的味道…”
大庆再也忍不住了。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在炕上,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是德贵用过的,但桂花的心境完全不同。
那晚她趴在这个姿势里被德贵当成道具,今晚她趴在这个姿势里是大庆的女人。
大庆跪在她身后掰开她白花花的臀瓣,露出中间那张湿漉漉的正在淌着蜜汁的小穴,穴口还在往外淌水,阴唇被操得微微外翻,他扶着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穴口猛一挺腰…“噗嗤”一声连根没入。
“啊…大庆…好深…你顶到我肚子了…”桂花被他从后面操得身子直往前窜,两只手撑着炕沿,奶子前后晃荡像两只挂在胸口的白面口袋。
大庆双手掐着她两瓣肥白的屁股,发了疯似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猛,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每一次顶进去都把她整个屁股撞得白花花的肉像波浪一样乱颤,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桂花…你里面…好滑好紧…夹得我…我要射了…”
“别…再等一会儿…让我先到…你先别射…”桂花一边浪叫着一边把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找到那颗硬硬的小豆豆飞快地揉了起来。
她的身子开始发抖,穴里开始一阵一阵地痉挛,越来越紧越来越烫。
“桂花…不行了…你夹得太紧了…我忍不住了…”
“忍住…马上…我马上就到了…你跟我一起…啊……”
桂花身子猛地一弓,后背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仰起脖子,嘴张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的浪叫…“大庆…我到了…啊……”
大庆被她高潮时紧夹的阴道绞得头皮发麻,脊椎一阵酸麻,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大吼一声猛地把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激射在她的子宫口上。
他的精液又浓又多,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慢慢停下来,每一股都射得又狠又猛,烫得桂花浑身乱颤,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
“啊…好烫…好多…大庆…你射了好多…都射给我…都射到我里面…”
大庆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还半硬地插在她穴里舍不得抽出来。
他把脸埋在她汗湿的肩窝里,两只手还紧紧抱着她的腰,像是怕她忽然消失。
墙这边,德贵躺在正屋的炕上,鼾声早就停了。
他什么时候醒的自己也说不清。
也许是桂花那声“啊”炸开的时候,也许更早…早到桂花从炕沿上坐起来推开东厢房门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醒了。
他今晚喝了很多但不是全醉…比第一天装醉的时候多了些真醉,比后来那几天真醉的时候又多了些清醒。
他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听见自己的婆娘推开隔壁男人的门,听见她在隔壁说“我教你”听见她夸他的鸡巴大,听见她说“我第一次见你就想让你操我”,听见她浪叫“都射给我”那声浪叫穿过土墙砸进他耳朵里,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捅进他心里。
他躺在床上,两只手攥着被角,攥得指节发白,心里头翻江倒海。
他该高兴的。
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他算了四年的账,从桂花嫁进这个门就开始算。
算她的日子,算她的生理期,算她能不能怀上,算自己到底行不行。
算来算去算出了大庆这张牌,把他安排到东厢房,把他推到桂花面前,装醉、装睡、故意弄出动静,一步一步把两个人都逼到墙角。
今晚他终于算成了…他故意喝半瓶地瓜烧把鼾声打得震天响,桂花终于自己推开那扇门了,大庆终于替他做了他做不到的事了。
现在桂花在那边叫得那么欢,那声音他从来没听过…不是那晚他操她时那种压抑不住的、被身体反应击溃的呻吟,是心甘情愿的,是放开了的,是她在隔壁那男人面前才有的。
她高潮时喊的是谁的名字?是大庆。她让谁把精液射进她身子里?是大庆。她这辈子都没有让他德贵在她里面射得这么痛快过。
但他自己呢。他把婆娘送到别的男人炕上,听着她被操得浪叫,听着她说“都射给我”硬着鸡巴躺在自己的炕上,又兴奋又难受。
他想起那晚桂花的那声笑…从第四天夜里起,她在大庆身下发出的那种轻轻短短的笑声,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听到过。
现在他知道那笑声是什么样的了。
他盯着房梁上那道裂缝,在心里把那道算盘拨了一遍又一遍…万一这一次真怀上了,他的脸面就保住了,村里人的嘴就堵上了,梁家沟那边也能交代了。
可他算来算去总有一笔账对不上。
桂花在隔壁叫的是别人的名字。
他爬起来,趿拉着鞋走到灶房门口,从柜子深处摸出那瓶还没开封的地瓜烧,用牙咬开瓶盖,站在黑暗里对着瓶口灌了两口。
酒从嘴角淌下来流进领口里,冰凉的。
他把瓶子搁在灶台上,靠在门框上听着东厢房那边渐渐安静下来的动静,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回正屋,一头栽在炕上。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晚他只想再灌两口把自己彻底灌醉。可他发现不管灌多少,桂花的叫声还在他脑子里转,怎么赶都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