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庆被她骑得头皮发麻,坐起身来面对面地抱着她,她的腿缠着他的腰,两个人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他双手托着她两瓣肥白柔软的屁股往上颠,每一下顶进去都撞得她花心发颤,淫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把两人交合处的阴毛全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一起。
他喘着粗气仰头看她的脸…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脸上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沉迷。
那层石头壳被酒精泡软了,被快感冲碎了,露出底下那个本来面目的桂花…热烈、主动、饥渴,像一朵被压在石头底下四年终于破土而出的野花,拼命向着太阳张开每一片花瓣。
“桂花…你在上面…比昨晚还厉害…”
“我说了…今晚我在上面…”桂花扭着腰,在他身上画着圈,阴道内壁绞着他的肉棒又吸又夹,紧得他差点当场缴械。
她俯下身咬他的耳朵,“昨晚是你让着我…今晚不用让…你想要多深我就坐多深…”她重新直起身,双手撑着他的膝盖,屁股像磨盘一样在他身上碾磨,每一圈都让他的龟头在她花心上画一个完整的圆。
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肉棒淌到他的睾丸上,又滴到炕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浪叫一浪高过一浪…大庆…你好硬…比我平时自己用手指强一百倍…我要你…我要你天天晚上这样…不…不光晚上…白天也要…在灶房里…在井台边…在哪儿都行。
大庆再也忍不住了。
他掐着她的屁股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操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几乎顶穿了花心顶到子宫口,桂花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又高又亮,把正屋里德贵最后一点侥幸也击碎了。
大庆掐着她的腰猛力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又深,睾丸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那声音又密又急又响,连灶房房梁上蹲着的野猫都被惊得叫了一声蹿下房顶跑了。
桂花被他操得话都说不连贯了,断断续续地浪叫着:“啊…对…就是那儿…再快…再快…大庆…我要到了…你别停…别停…”
德贵趴在正屋炕上,被子蒙着头,拳头塞在嘴里咬出了血印。
他的眼睛是睁着的,在黑暗中瞪着被子里那一小团闷热的空气。
他听见桂花喊大庆的名字,听见她说“我要到了”,听见她说“你好硬”,“ 比我自己的手指强一百倍”,“ 在哪儿都行”…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子,在他心尖上来回锯。
她说用手指…她从来没告诉过他她会用手指。
那些他睡着了的夜晚,她躺在他旁边,脊背对着他,偷偷把手伸到下面自己揉自己。
他从来不知道。
他现在知道了。
他不想知道。
东厢房里桂花的高潮来得山呼海啸。
她整个身子猛地僵住,后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蜷起来,阴道剧烈地痉挛,一缩一缩地绞紧了大庆还在抽插的肉棒。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那种濒死般的快感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然后她忽然哭了出来,不是悲伤的哭,是身体被推到极限之后彻底崩溃的哭,眼泪顺着眼角滑进耳朵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大庆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怕他消失。
大庆被她高潮时的紧夹和那股热液激得再也控制不住。
他猛地抽出来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龟头对准她的小腹,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射在她雪白的肚皮上,射在她还在微微起伏的乳房上,最远的一股甚至射到了她的锁骨上。
他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精液在她身上流淌,白色的浆液顺着她乳沟往下淌,和她小腹下面那片被淫水打湿的阴毛汇在一起。
桂花躺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手指在自己沾满精液的小腹上轻轻划着圈,然后把手指放进嘴里吸了一下,偏着头醉意朦胧地冲他笑了一下。
那笑是懒懒的、满足的、放肆的,像一只刚偷吃了整条鱼的野猫。
“咸的。”她咂了咂嘴,皱了一下鼻子,然后把那只沾着精液的手指伸到大庆嘴边,在他嘴唇上抹了一下。“你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大庆含住她的手指轻轻咬了一下,然后躺倒在她旁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桂花翻了个身,把头枕在他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从激烈慢慢变得平稳。
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照在两个人汗涔涔交叠在一起的身子上,照在她小腹上还在往下淌的精液上,照在她嘴角那个满足的弧度上。
德贵趴在堂屋的桌上,鼾声还在继续。但他攥着酒杯的手指忽然收紧了,指甲盖陷进掌心里,掐出一道红印子。他刚才听见了什么?
墙那边,东厢房里,桂花的声音隔着一道土墙飘过来。
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但德贵的耳朵是竖着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扎进他的耳朵里…“你刚才…怎么弄外面了?”
德贵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人往他后脑勺上拍了一砖头。
弄外面了?
他的手指松开了酒杯,整只手都在发抖。
那小子没射进去?
他把拳头攥紧了,又松开,又攥紧,指甲在掌心里掐出了四道白印子。
他听见大庆在那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道歉。
然后是桂花的声音,这回更轻了,但德贵还是听见了…“我不是怪你……我就是想问……你是不是怕我怀上不好交代?”
“操!”
德贵在心里骂了一句。
她居然还替他着想!
她居然担心他是不是怕不好交代!
他一个外乡人,修完水渠拍拍屁股就走了,他有什么不好交代的?
他有什么可怕的?
他怕什么?
他射外面就是不负责任!
就是白干了!
德贵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紧紧攥着酒杯,恨不得把杯子捏碎。有声
他听见桂花的声音继续飘过来,比刚才更轻更柔,像是在哄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你不用怕……这几天是我的日子……不会有事的……再说,就算真有了,那也是我的事,不用你担着。”
德贵闭上眼睛。
好啊,她还安慰他。
她跟他说话的语气,软得像刚磨出来的豆浆,又细又滑又甜。
她用那种语气跟崔大庆说话,跟他说“这几天是我的日子”,跟他说“你不用怕”。
德贵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酸,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想起刚才饭桌上桂花给他夹了一筷子炒鸡蛋,他感动得差点掉泪。
现在他才知道,那鸡蛋是人家的,那酒是人家的,她陪他喝的那几杯,是为了把她自己灌壮胆了好去找那小子。
从头到尾,跟他德贵没有半点关系。
他端起面前的酒碗想再灌一口,但碗是空的。
桂花刚才收碗的时候已经把他的碗筷都收了,桌面上干干净净,连一粒花生米都没给他留。
他攥着空酒杯在黑暗里发呆,脑子里全是那句话…“你怎么弄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