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宝贝不碰,他是不是瞎?”
“他……他不是瞎……他是……啊……你别顶那么深……他要不是……我也不会……跟你……”
“跟我什么?”
“跟你这样……啊……大庆……我要——我要到了”
大庆把她两条腿架到肩膀上,双手掐着她的腰,发了疯似地猛捅猛抽。
每一下都又深又猛,龟头撞在花心上,把花心撞得酥麻酸软,像被人拿锤子一下一下地砸在身体最脆弱的那个点上。
桂花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放荡,她已经完全不管正屋里有没有人、隔壁柳寡妇听不听得见了。
她知道这是最后一夜,她要让自己记住这声音,让大庆记住这声音,让这屋子记住这声音。
她忽然翻身把大庆压在身下,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跨坐在他身上,自己把那根还沾着她淫水的大肉棒重新塞进穴里,然后开始上下起伏。
“桂花——你——”大庆被她这突然的主动弄得差点射出来。
“你躺着。你说了今晚是你伺候我——那你就听我的。”桂花俯下身,两只手撑在他胸膛上,屁股一上一下地吞吐着他的大肉棒,每一次坐下去都把整根肉棒吞到最深,花心撞在龟头上,撞得她自己浑身发颤。
她的两只奶子悬在他面前,随着她的起伏前后晃荡,乳头时不时蹭过他的嘴唇。
大庆伸手握住她晃动的奶子,拇指揉着她两颗硬挺的乳头,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她往下坐他往上顶,两个人碰在一起的时候同时发出一声浪叫。
“啊——好深——大庆你顶得好深——”,“ 桂花,你这里面真紧——夹得我受不了了—”
“你还没射呢,不许受不了——啊——你抓我奶子干嘛——轻点——”
“轻点你不舒服。你喜欢我用力抓,你刚才叫得最响的时候就是我抓你最狠的时候。”
桂花没有反驳,只是咬着嘴唇,腰扭得更快了。
她的淫水顺着肉棒往下淌,把两个人的阴毛都打湿了,白花花的浆液磨成了泡沫,沾在交合处的阴毛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往后仰着头,两只手反撑在大庆的大腿上,把整个阴户敞开了给他看——肉棒在她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每一次坐下去都把两瓣阴唇撑得大开,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棒身,像是舍不得它出去。
大庆低头看着那个画面,眼睛都直了。
月光正照在交合处,把他那根粗黑的大肉棒和她粉嫩的小穴照得清清楚楚,视觉刺激加上身体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有声
他猛地坐起来,把桂花面对面抱在怀里,两只手托着她的屁股,腰疯狂地往上顶。
“桂花——我要射了——射你里面好不好——”
“好——射里面——都射给我——今晚都给我——啊——我也要到了——大庆——我们一起——”大庆猛地把她压在炕上,双手掐着她两瓣肥白的屁股,发了疯似地猛捅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个人往炕上窜,然后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浑身一颤,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薄而出,射在她的子宫口上。
桂花被这滚烫的阳精一激,穴里猛地一阵剧烈收缩,花心喷出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两条腿紧紧夹着他的腰,整个人痉挛了好一阵才软下来。
两个人抱着喘了半天气。
桂花推了推他:“你出来,太重了。”
“再趴一会儿。里面还硬着,等软了就出来。”
“你还没软?”桂花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他。
大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跟你在一起,软不了。你不是说今晚要‘做个够’吗。这才刚开始。”
桂花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声说了一句:“那先歇一会儿。”
柳寡妇在窗户底下坐了两个多时辰。
夜露打湿了她的头发,蒲扇早就掉在地上被露水浸透了。
东厢房里消停了半个多小时,她以为今晚的春宫戏就到此为止了,正想拎着小马扎回屋,忽然又听见里面传来桂花一声压低的惊呼——“你怎么又硬了!”然后是大庆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我说了,跟你在一起软不了。桂花,你上来。”然后是桂花无奈又纵容的笑声:“你真不累?”,“ 不累。”,“ 那我累了。”,“ 你躺着,我来。”又是一阵木炕吱呀的声响和桂花压抑不住的喘息。
柳寡妇把掉在地上的蒲扇捡起来,发现扇面已经被夜露浸得软塌塌的了。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柳寡妇以为这回总算结束了,刚要站起来,又听见桂花的声音,比之前更沙哑,带着一种被折腾得不轻但又心甘情愿的慵懒:“你还要?你不累吗?”大庆的声音更低了,哑得不像话:“过了今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桂花,再让我来一回。”然后是桂花沉默了很久之后轻轻的一声:“好。”然后是炕沿撞击土墙的闷响,比前两次更猛更急,桂花的浪叫已经哑了,变成一种从嗓子深处被撞出来的气声,夹杂着压抑的呜咽。
大庆的低吼,桂花的闷哼,木炕吱呀吱呀地响了很久。
柳寡妇坐在墙根底下,手里的蒲扇停在半空。
守了十一年寡,她的身子早就旱成了一块干裂的河床,可今晚被这两个人的动静浇了一场透雨,河床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冒。
她的脸热得发烫,心跳得像打鼓,小腹里涌动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难受又舒服,渴望着什么却又空落落的。
她想走,可脚像钉在地上一样挪不动。
屋里安静了半个多小时就会重新响起动静——休息一阵,大庆又硬了,两个人又绞在一起。
中间歇了三回,做了四次。
到后半夜,桂花的声音已经从浪叫变成了求饶,又从求饶变成了气声,最后连气声都没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沙哑的呜咽。
大庆最后一次射的时候,桂花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很轻很轻地说了句什么,柳寡妇没听清,但她从那声音里听出了哭腔。
良久,东厢房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
柳寡妇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腿麻得厉害,腰也酸。
她把小马扎拎起来,轻手轻脚地往自己院里走。
走到半路,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的启明星,心里说了一句话——还是年轻好啊。
回到屋里,她关上门,坐在炕沿上。
蒲扇搁在桌上,她拿起来看了看——扇面被露水浸得走了形,明天得换一把了。
她在黑暗里发了很久的呆,然后慢慢躺下来,把手伸进裤腰里,摸到了一手滑腻。
她咬着嘴唇,在黑暗里动着手指,呼吸越来越急,脑子里全是大庆低沉的喘息和桂花沙哑的浪叫。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大庆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穴里进出的样子,想象着他那双干净的眼睛低头看着她,问她“舒服吗”。
她的手指越动越快,从阴蒂滑到穴口,又从穴口滑回阴蒂,在那个硬硬的敏感点上来回摩擦,终于在一声压抑的闷哼里达到了高潮,一股阴精涌出小穴,顺着手指缝往下淌,把裤衩都弄湿了。
她瘫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盯着房梁上那道裂缝,拿草纸擦了擦手指